来。
这还不算乱,出马老头一直是诸葛羽的棋子,齐林带着钱叮当在吃人谷安了家,出马老头动吃人谷的骨头就是为了间接把养蛊人扯进坑里,这不,外来的业内人知道薛倩喝了骨头汤才变的不正常,于是有人踏足吃人谷以为是钱叮当搞的鬼,钱叮当受创,骚娘们齐林本来是个操蛋性子,用蛊虫杀了来闹事的一批人。
结果,赵家败家子死在齐林手上的事情曝光了,一直在看戏等着我出现的赵佳也加入了四家镇的乱局,齐林扛不住赵佳的攻势,鬼使神差的与薛倩搞到了一起。
骨头汤远远不断的提供给薛倩,钱叮当猛敲只有锣的打更锣聚鬼,薛倩狂吸毒素、月阴、鬼的负面情绪,变成了那种万法不侵的存在,也就是说,业内人术法对薛倩失效,她身上还带毒,只能用枪和刀弄死,结果人家躲着不出来了,遥控指挥。
地霸、蛊虫合成一路,外界业内人在四家镇坐蜡了。
出于业内人的通病,集体逼宫,让四家镇业内人领头人给个交代,掉转枪头对上了黄蓉,意思就是这么多业内人死在四家镇,让黄蓉拿出个说话,不然就别怪他们不顾道义踏足四家镇。
“赵佳那娘们呢白微不是要帮助黄蓉夺取鬼棺,这不是赵家早年的算计吗她跑去杵了齐林一棍子就跑了”我听完四家镇的局势,琢磨一会问。
诸葛羽说:“她的目的只是让人冲进四家镇,打开四家镇的门户,鬼棺也就开了一个口子,让陈家难以掌鬼棺,整个省都在赵家人道大势的笼罩下,不管业内局势怎么变最后只要不是陈家掌五棺,她就赢了,不一定要白微掌五棺,别人也行。那丫头精明着呢不会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并且,你真当她哥死了,她抓到杀败家子的元凶为了发泄冲动才杵一棍子的人家只是想让四家镇快速乱起来,等着你回去不管站在哪里,她都能借敌对方的手灭了你。她达到了目的,为什么还与苗寨丫头死磕除非是脑残。”
脑残两字从头发都白了的老头子嘴里吐出来,我错愕了一会,说:“这个贱人。”
“就准你杀人家哥哥,不准人家杀你忒霸道了。”
诸葛羽盘坐在画像下方,靠着墙壁,歪着身体点了根烟,开始吞云吐雾,这哪是别人眼中的风水大师,简直就是一老流氓。
“她也是你私生女还是怎么的她可要杀你孙子。”
靠在他不远处,我也点了根烟,老家伙拿出钢制小酒壶,喝了一小口,吹胡子瞪眼的把酒壶丢过来,说:“会喝吗这可是老子偏了魔都的大老板,才弄到的极品老曲,算你小子有口福。”
轻轻喝了一口,进嘴辛辣,过喉甘甜,入心又在心底点了一把火,三种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我真感觉这老头会享受,这酒才是爷们该喝的,以前老子喝的都是马尿。诸葛羽松开盘膝的腿,歪过来把酒抢过去,说:“给你喝两口,已经看在你是老子孙子面上了。”说着,他神经兮兮的说:“我怀疑,赵佳是陈老魔的私生女,那小子绝对是假正经。”
“噗。”
一口唾沫星子喷出来,我望着面红齿白,精神抖擞的老头,轻轻拍了一巴掌,说:“老不死的,你真是算计老子的诸葛老头”
“你比陈老魔脸皮还厚,算计你你有资格让老子算计,那些也就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下面人做的。”
诸葛羽美美的喝着酒,推测着赵佳的出生年月和爸爸去魔都杀人的时间,硬让他把赵佳变成了爸爸的私生女,同时还不忘打击我,一壶酒被他喝完,他扶着地起身,冷眼说:“我查过了,赵佳不是陈老鬼的女儿,是赵家用来混淆陈老鬼视线的,陈老鬼因此一直被动挨打,最后连魂魄都被赵家请人封印了起来。封印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这也是赵家有信心控制鬼棺的一道筹码。”
道法自然,这老头确实在缅怀他的敌人,也顺带告诉我这个信息,别上了赵家的当。
“走了,走了。”老头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带我出地下空间,说:“你的事自己看着办。切忌,我和你是敌非友,四家镇的动荡,我也动过嘴皮子,赵家丫头才能让你回去没有立足之地。这是个杀局,搞不好老子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赵家要五棺,如果我死了,赵家拿到鬼棺,五棺绝龙杀守棺人的气数也会干掉赵家的人,到时候赵家发现出事了,会彻底绑在他的战车上。如果我不死,想夺五棺的赵家肯定会被我整死一批人。
站在老爷子的角度看,他这买卖稳赚不赔,至于他说亲手杀我,这场算计他占了大头,我不是死在他手上,那死在谁手上
“老不死的,祝你早日升仙。”我不爽的指着他破口大骂,抡起袖子就好抽他,被从屋里跑出来的叶萱给拉住了。诸葛羽恢复了淡然的笑,单手背在背后高深莫测的走进了别墅。
“妈,别呆在这鬼地方了,跟我去四家镇。”我哼哼着,暗想:打死你个老东西,也想不到老子分命格不是为了脱离诸葛家的因果,而是为了改命吧等老子成异数了,爷都成天道变数,傻子才陪你争道,老小子给小爷等着,别被惊吓给吓死。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问题是怎么才能在四家镇乱局中活下去实现成异数的目标呢
第二百二十二章洗去铅华方为真
回四家镇的路上,叶萱分析着四家镇的局面,担心之情溢于颜面。
“妈。您别瞎琢磨了。”
享受着第一次开汽车的快感,我欢快的鼓捣着叶萱的坐骑,研究着脚下的油门,猛松、急踩、缓踩、踩的时候换挡车被折腾的前冲后坐,一摇摇的非常凄惨。
叶萱紧握着胸前的安全带,说:“能不担心吗”我猛的换挡,油门踩下去,车向离弦的箭射出去,又猛的刹住,吓得叶萱猛喘气,只是眼底深处却带着开心的笑意。
“车不是你这样开的。”
车恢复正常行驶,叶萱呼着气,讲起了驾驶的基础。我专注的研究着铁疙瘩。说:“只要不熄火。车就是我这么开的。车是工具,您开车是为了代步,我是为了尽快熟练操作这个铁疙瘩。要了解一个女人,必须在床上把女人拆散架,才能初步了解女人的身体。开车也是一样。”
“噗”
叶萱错愕好久,噗呲笑骂:“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是事实。菜刀能切菜也能杀人,您的驾驶经验属于切菜,我要学的是杀人。”
专注的折腾着车,我凝神感受着每一次逆反正常操作车辆时的感受,心底总结着获得的经验。
不管车的性能怎么样油门没松时。刹车也踩下去,车的反应不会有太大改变。区别在于,好车,经得起折腾;普通车,可能受重创。研究这些的目的很简单,别人在开车。我猛的拉车手刹、有机会还能伸腿过去踩脚刹,能模糊的知道车的反应结果,这就是先机。
接近关老村附近,百多万的车噗通一声,终于病了,再怎么折腾也没法启动。
下车,望着进关老村的小道。我恨恨的大骂:“您能别捣乱吗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试验品好吧”
叶萱左看右看,顺着我的目光看起,鬼影子也没见到一个,有些发虚的问:“三夜,你在跟谁说话”
“这地很邪门,过路的班车每个月最起码在这里坏三次。”我踹了车一脚,说:“走,带您去看看我长大的环境。”环境指的是鬼和邪门的事情。
“咯咯。”叶萱疑神疑鬼的瞅着四周,说:“只要是车,被你这么折腾都会坏。”
“那您想想为什么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要在这里坏”我慢慢引导着她接受邪门的事情,叹息着说:“生有爷娘,死有地方。”
叶萱在风水家族呆了很久,接触了很多神秘的事情,但不代表她就相信这玩意,相反她比普通人更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