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看着天,痴迷的念了一句,我从石碑上跳到地上。薛倩回过神,说:“你刚才看星星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寂寞,好多年没法发泄的寂寞。别人总偷偷在背后骂薛倩是妖精,但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打扮的像妖精,你知道吗”
“我知道。”
感受着随处可查的阴气,一个个矮小的人结伴行走在路上,看着这些自由出入鬼门的鬼,我淡淡的说:“人性是自私的,雷冲的占有欲注定你只是他的。就算他十年没碰你,也不会让别人碰你。所以你只能死命的打扮自己来发泄”
随意的说着她的情况,最后说:“阴阳交合属于本能,本能被压制也会失去平衡。放纵是过度,压抑是缺憾,两种都是失去平衡,所以要掌握好度。再谈你,就算你想出轨,送上门也没男人敢要,自然失去了平衡,失去平衡后你会用别的事情打造出另外一种平衡,而你选择打扮的像妖精找平衡。道法自然,轮回反复。”
反复不一定是重复,而是一种失去平衡后再次到达平衡,失去与保持的无限轮回。
“如果我真是身体这个年纪,会冲动的上你。”
薛倩身体僵直的站了好一会,嫩唇微张,摇摇脑袋又说:“可惜岁月催人老,我变的越来越现实,做好听话的母狗才是本份,有机会反抗的时候再咬死对方才能活的更好。”
“你现在真的只有二十多岁,身体和灵魂都是,这种诡异的状态我也不明白。”
我忍不住想到了王曼,她到了晚上又该是怎么样的纠结呢几百年的记忆啊。
薛倩抿嘴笑了笑,以为我在忽悠她,我也没较真。
她扭动着腰杆走到我面前,双手搭在我脖子上,上身后弯下身贴在我身上,说:“我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一路以来你的眼神都很纯净,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控制住自己的难道是我的诱惑不足”说着,她笑看着远去偷看着这边的人说:“那些人的眼神就像要撕烂我的连衣裙似的,已经证明诱惑性很足。而你的身体也有反应,为什么还能保持单纯的眼神。”
“心是灵,灵藏于魂,魂藏于身体,暗合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的玄机。天、地、人相互影响才有自然,自然又展现出了天、地、人。而灵、魂、身三者聚才有了人,人的表现又展现出了灵、魂、身。”我把手放到她腰上,感受着别样的触感,接着说:“身体的本能、灵魂的情绪、心的本意,最初的人都是被本能影响情绪,情绪勾动心灵,等心灵慢慢壮大之后,有些人学会了用心控制情绪,情绪控制身体。”
“本能不会消失,如果消失了那是有病。我没有病所以有反应,但能用心控制情绪,情绪不动,怎么能不淡定”
扶着她的后腰,感受着贴身传来的刺激,体会着本能的反应,嘴上诉说着道,内里练着心,手掌向下滑落寸许,再往下就有不能碰了,我平心静气的收回手暗道:“心想身体才能想,心不想身体自然不能动。我心由我不由人。”
薛倩很自然的退后半步,挽着我的胳膊摇了摇头,说:“我不懂。”
“你懂了,你就不会拿自己当母狗了。”开着玩笑,我挽着她走出“四家村”石碑十八步。这种开玩笑也要分清楚对象,就像陈庄一些嫂子没事总会以调戏陈皮为乐一样,她们是过来人也就是笑笑。
蹲到地上,我拿出准备好的东西,用四把香插在四个不同的方向,中间留了一块空地,数了八十一叠纸钱,九刀黄表,拿纸钱搭成能让空气流通的塔形,在塔底点燃九刀黄表,火焰慢慢上燎,引燃了纸钱堆出的塔。
火焰在夜幕中越烧越旺,过路的小人远远的停足观看,阵阵阴风吹的透红的火越来越高。
“嘶。”
薛倩盯着燃烧的冥币,吸着凉气说:“怎么烧不倒”
火焰从下往上烧,下面的冥币先烧,按照道理堆起来的塔应该崩溃,诡异的不管风怎么吹就是不倒下去。
“下面一叠一叠的冥币不可能烧透心,根基还在,底部烧出的热空气向上支撑着上面没烧多少的冥币,所以火塔没有倒。”我感受着冥钱塔上越积越重的阴气,随口用大众人能接受的东西解释着。告诉她这是接鬼门,鬼门支撑着火塔不倒,她会信吗就算她信,她也看不到,察觉不到,何必浪费时间给她讲鬼门。
轰。
火焰烧了好一会,塔终于倒在了地上,搅动着火焰的阴气缠绕不休,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火焰内焰比较暗,一圈外焰非常明亮,噗呲的火势非常像一道道不断破灭的门。
水探鬼,火显魂。鬼门接上来了,也到了以薛倩身上凶气为引,接引先天凶气的时机
第一百九十一章茅神
冥币塔塌了,燃烧的冥币堆里没了空气,却诡异的越烧越望。
薛倩夹着膝盖。惊悚的缩着胳膊,说:“不会真有鬼吧”
带着火星的灰屑随着夜风四处飘散,不少小人欢快的捡着钱,我看着小鬼们的动态没有回答她的话,静等远处拿钱的小鬼达到一定数量,这才蹲在火堆边拿着五根香在火焰上烧着。
火光印在脸上感觉火辣辣的热,等香点燃,我拿着半头都烧着了的香插在火堆前,心里默念:“拜天祭地。”
轰
火焰往上一冲又极快的落下,带火的飘落到薛倩身上,她慌张的轻拍着身体各处,展现出的姿态更诱人了。
祭鬼门需要用活人。我当然不会真杀个人来拜祭。
“帮个忙,把你身体各处的毛发分别给我一根。”
拉着薛倩走到一边,凑到她耳边轻语一句,接着提醒说:“从头到脚各处的都要。”
说话热气吹在耳垂上,她动了动耳朵,说:“要不你自己来拔”
低头瞟了一眼裙摆,我平静的说:“自己拔才不会疼。”她压着鼻息故意轻哼一声,用胳膊肘擦着我的胸脯往远处的厕所走去,说:“也对,自己拔才能控制力度不会扯疼自己。”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突然记起极致的污秽之物,连着几步追上去,说:“我陪你去,等会你去男厕所弄点东西出来。”走着,认真给她解释起需要的是至阴分泌物,分泌物需要沾上男厕的晦气。
她拉着我的胳膊,虚软的靠过来,呼吸厚重的说:“你怎么能把这些说的这么自然我都有了。”
“当我是医生就成。”
随口打着比喻,扶她到公用厕所旁边,我让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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