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了我,蛊虫无解,她之后也会死,在死之前她还有时间做一点别的事,比如把这家人的钱给黄蓉。绕了这么大一圈最后获利的好像是黄蓉,白微不知道五棺的内情只知道每一棺都会给守护者带来气运,起码在她的认知里黄蓉能收获气运。
不在乎自己生死的女人,算计后来的儿子杀了后来的丈夫,为了丢下的女儿能更好的面对宿命,几乎让黄蓉拥有了财、法、侣、地。
财,拿了这家人的钱,按白微说的施医赠药,谁不说黄仙好
法,黄仙和陈家的传承。
地,聚拢四家镇的气运,四家镇黄仙当道,这里就会成为黄蓉的道场。
侣,朋友有赵家这一个就好了,黄蓉掌握好鬼棺替赵家积累龙气,这朋友很牢固。
只要按照她的算计走下去,黄蓉就能走的非常顺。
脑内灵光闪动弄清楚这些,我忍不住感叹:这女人对自己好狠,改嫁算计这一出,又生了两个孩子,这需要忍受多少
“如果你是我妈,你就不能杀小表叔。我不想幻想过无数次的妈妈和最好的朋友都死掉,如果都死了我也不活了。”
感觉针尖深入一些,正常跳动的心脏好像猛的卡住一样,突然听到黄蓉快速而激动的声音,我清晰的感觉到针尖顿了顿,猛的抽了回去。
白微带着苦涩再次晕倒在地。
黄蓉和老表扶着白微,我时刻紧盯着表情多变的孝子,一行人默不出声的到了二楼的厅室房子里。
随意吃了点东西,休息了几个小时,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我收回了白微身上的百花蛊,看着妇人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我叹息好几声,对坐在床边发呆的黄蓉说:“你行的。”
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一个无声的鼓励,我低头走出了房间,这事只能她独自面对,这是她的命。
孝子惊恐的缩在沙发上,神志不清的念叨:“不要杀我,你们不要杀我。”
他害怕我们所有人。
“给我一根。”
老表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眼睛盯着开着的房门,一根接着一根的烟抽着,眼中的情绪丰富到了没有情绪,就像所有颜色调和在一起是黑色一样。我问他要烟,坐在旁边的地上,陪着他抽着。
这男人遇到的问题也没法安慰,能做的也只是陪他抽烟。
烟头丢了一地,时间也过了中午,黄蓉沉默的拖着身子走出房间,说:“小表叔,她找你。”说完,她就陷入了沉默。
白微后背枕着柔软的枕头,我端了个椅子坐到床头,正对着她的面,说:“说事。”我真的很想杀了她。
“你没有要问的。”她没有任何表情的问。我说:“赵佳、你、周先生、在亡者死亡这件事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你所见到的都是真的。儿子找相面的,相面的为了养鬼诱惑他杀父,很自然的发生着,我只是一直看在眼中没有管。要说我扮演的角色”她抬手指着天花板,说:“我只是在几年前让人修建了这栋房子,乱了这一家的气,等待着自然的开花结果,只是没想到你会让我请他们父女两,把他们搅进来,也没想到他能正视宿命。”
“事情的发展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我感叹一句,说:“你又封印了多少只鬼在墙壁的写真里,达到慢慢改变容貌的效果容貌是天赐,逆天而行杀的人不少吧”
“整容需要杀人吗只需要钱。”她笑了。我也笑了,说:“整容不需要杀人但整容会失败。术法改了容貌,整容必然会成功。”
打个比喻,雷冲被我勾了生魂,他才倒在女人肚皮上。他是死在马上风上还是术法上
第一百八十八章母狗的骄傲补更
当年我答应帮赵家针对鬼棺的条件就是送我出国整容。”白微用枕头把后脑垫高一点,讽刺的问:“陈家的禁招,移影换脸。你难道没听过”
移影换脸
我小声念叨着这个词,好一会才记起这个术法,惊翻了屁股下的椅子。
爸爸简单提过这招,当时他异常严肃的告诫过,遇到使用移影换脸的人有多远多躲远。
为什么要躲着他也没说,相信爸爸不会无故放矢。
“听过但不了解。”
我压下心底的惊骇,呼吸却慢慢变得亢奋,看白微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她。
禁招的恐怖与未知对我的诱惑是致命的,比女人脱光了躺床上搔首弄姿还能牵动我的心神。
白微摸着脸颊,手指划过鼻子和嘴唇,说:“你见过写真集,发现一个细节没有写真集的年代属于三十几年前。但照片中的女人并不是我。”
“开始还以为是复古风”我有些明白了,猛的站起身说:“皮影摄魂禁招是姑婆带到黄家的”
“聪明。”
她掀开毛毯,艰难的下床,拉开衣柜随便拿出衣服丢到床上,说:“移影换脸的基础是抽魂,然后切掉鬼魂的五观封印在”她指着自己微不可见的影子,说:“封印在我的影子里,从而慢慢改变我生魂的样貌。等魂魄变样,冥冥之中皮相也会跟着改变,做手术自然会成功。”
“呼。”
我猛吸一口气。皱着眉头问:“你想说切割灵魂需要杀鬼刀以及专业的手法,我能做到这一点,我爸也行,陈家老爷子也行。你丢下黄蓉是在她一两岁的时候,你之后整容还需要时间,黄蓉现在不满二十三岁,也就是说你移影换脸距离现在二十年左右,当年陈老爷子死了,能帮你移形换脸的只有我爸。”难怪爸爸让我见着移影换脸的人就躲,不一定是这人有多恐怖而是不想我知道一些事。
白微坐在床上无所顾忌的换着内衣和外衣,看来她真把身体当皮相。“写真是三十几年前拍的,换影是二十年前。你爸亲自去魔都摄了美少妇的魂,还杀了人家全家,一家人的魂魄集体封印在写真中,这才保证切割少妇灵魂时,灵魂不会消散。”
“不就是杀人全家,看你吓的。出了本省,陈老头被业内人称陈老魔,虽然那家人都该死,他杀的也都是该杀的人,但身上沾的血气连鬼都怕。”白微见我表情一变再变,她讽刺着说:“你确定陈老魔不是正极而邪”
我静静的坐了好一会,想到父亲写的那封信,他说:做父亲的都有私心。不想儿子看到不好的一面,如果那天发现了他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也不要因为他而改变自己的心。
“你想破我的道心还是想说别的什么”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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