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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背后两人越来越激烈的颤抖,我慢慢睁开眼睛,只见迷雾撕裂,左右举着亲牌的小鬼开道,一匹嚣张的白马走在前边,后面大红花轿在八只鬼的抬动下,轿身一闪一闪的靠近。

气势很威风却是虚的,当然人要是被气势震住,表现出软弱的奴性向鬼低头,鬼就得手了。

“老夫今儿纳妾,有幸路逢三位小兄弟,请了。”

白马在我们跟前停步,有小鬼弯腰跪在地上,面相五十多得白脸老鬼,头戴黑色婚礼帽,帽上插了两根龙凤枝,他踩着小鬼背上下马,随意拱手说着。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背后两货也没有反应。老鬼新郎挥袖暴呵:“以礼相待却不知好歹”

还真是恶鬼先告状,不懂行的人碰到,早被两纸灯笼给抽魂。抽魂不成,又来论歪理骗人

“哎哟,大官人息怒,大好的日子逢到生人可是大好事,给十九姨借点生气必定早生鬼子。”花轿边的媒婆甩着手帕跑过来,捡着好话顺着老鬼的气,老鬼冷哼一声,媒婆过来说:“几位小哥别在意,大官人就是暴脾气,见人欣喜,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请移驾喝杯喜酒,添添彩,也不失为人鬼佳话。”

放狠不行,又来阴的了,这双簧演的太假。媒婆好话说了一箩筐,我嘴角上挑的看着,懒得搭理。

两个货吓的身体一直在抖,他们面对正儿八经的事他们也没有搞怪,一直老实呆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年老鬼抬头看了看,随着它的声音落下,九盏红灯笼从谷道两旁的迷雾中被纸人提着打出来。

灯笼看着很大,纸人提着打到我们头顶却不见拥挤,不过灯笼怎么也落不下来。

只要我们坐着不动,不怕,不搭理它们,在无冤无仇没有因果的前提下,它们根本拿我们没办法。

“时候不早了,免得错过了吉时”轿边一个丫鬟打扮的小鬼跑过来,对老鬼行礼后,恭敬的提醒。老鬼一脚踢开小鬼,小丫鬟口吐鲜血。

鬼不可能吐血,我知道是在耍鬼把戏,如果开口提醒后背两货,头顶的灯笼就会落下来,吸走肩头三把火牵出生魂了。陈球刚有异动,我向后靠了靠,提醒他别犯浑。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替女鬼出头。

“老夫要你提醒记住你的身份,只是个丫头。”

陈年老鬼示意一眼,两只鬼把丫鬟拉倒一边用迎亲牌打了起来。老鬼转而对我们说:“时候不早了,各位真吃了秤砣铁了心,敬酒和罚酒都不吃”

丫鬟哀求的哭号,凄凉幽惨的声音回荡在阴森森的谷道,往层层迷雾中飘散,只要有点正义感的人都不会坐视不理。

陈球牙齿咬的咔嚓响,手紧紧抓着地上的石块,胳膊抖动的幅度撞到我身上,能真切的体会他的激动。

一炷香养百鬼,这只陈年老鬼的行事与的鬼截然相反,老鬼这样做比用金钱和美色的诱惑还要可恨。它在无情的践踏真、善、美,就像把孩子打断了手脚丢天桥乞讨勾动人的怜悯之心一样。

“大官人求您放过小丫头”

本不该开口说话的鬼新娘出声了,婉约凄苦的声音从轿子里飘出。陈年老鬼皱着眉头,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丫鬟无理是你教的咯不知尊卑,记住你只是小妾,你爹哭着让老夫娶你,见你姿色不错才用八抬大轿娶你的”

说着,陈年老鬼一步一步的走到轿子前,扯出穿着红衣,戴着盖头的新娘,啪的就是一巴掌。凤冠霞帔歪在一边,女鬼无助的倒在路上,丫鬟不哭了喊着新娘子。新娘哽咽着没有出声,比凄凉的声音还让人心疼。

鬼需要慢慢走路吗明摆着在故意激我们。

我担心着陈球这个好色的眯眯眼坏事,那知道陈皮突然爬起身,大骂:“老东西,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个人像你这种东西早该天诛地灭了。”

九个灯笼快速的落下,我拿着夜萧极快的抡了一圈,灯笼不见了,一股寒流冷的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牙齿冻的打哆嗦。

“嗯”陈年老鬼一脚踢在新娘肚子上,惊讶的望过来,思考好一会,问:“火焰还没灭就吊着一口气,也应该生魂出窍了,你为什么会没事”

人的火焰和正气相当于两种互不相干的气,又有某种难以理解的联系。正气能辟邪,我才能用夜萧敲散抽魂灯笼,但我的火焰依旧降低到了不能再降的地步,如果不是一口正气吊着,把魂憋着身体里,已经“晕”过去了。

“公子,求您救救小姐,她是被逼嫁的”丫鬟爬到喜娘身边,对着我们的方向猛磕头。举着迎亲牌的小鬼,连着几下把她拍到一边暴打。新娘哀求的看着陈年老鬼,陈年老鬼无动于衷的盯着我。

“行了,跟你们走一趟,尝尝这杯喜酒什么味道。”我艰难的杵着夜萧呵呵冷笑。“至于我为什么没事,您不配知道,等您知道的时候可能已经晚了。”

要玩就玩到底,这鬼窝,我掀定了。

第八十二章无形的斗法

陈年老鬼听我這样说,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说:“老夫活着有一副臭脾气。死了还是这幅鬼脾气,小兄弟莫怪,莫怪。”说着,他示意举着迎亲牌的小鬼开道,骑上白马上路了。

新娘上轿前还躬身向我们行禮,陈皮和陈球吓的发抖,却还傻逼的拱手回礼。

堂前教子,枕边训妻。新婚迎亲。不管是人是鬼,在这種日子也不会当着外人打老婆吧丢的是老鬼自己的脸。再说新娘和丫鬟,就算真是逼嫁,她们已经上了花轿说明有不得不妥协的理由,既然妥协了,怎敢碰到陌生的路人就求救,不怕路人不救不怕路人没本事救有勇气见人就说老鬼的不好與她妥协上花轿,是一个天大的矛盾点。

两女鬼明摆着配合老鬼演苦肉计,这两个货居然没看出来。岛布协弟。

迷雾再次重合,花桥和众鬼近在咫尺的走在前面,我們只能见到一晃一晃的红色轿影和重重迷雾,身后有两个打着灯笼的纸人跟着。坐着押送工作。

“三哥你不是说管闲事和说话会死嗎”陈球颤颤巍巍的走在旁边。被打肿的眼睛眯得连缝隙都没了。我走两步杵一下夜萧,坚持不让自己晕过去。淡淡的说:“我不打那一棍子,你们也就睡了。等会到地方,能喝酒但不要吃菜,也别再随便出头了。到时候真没力气救你们了。”

鬼路并没走多久,一栋大宅子在远处若隐若现,迎亲队伍越接近大宅子,宅子在我们眼中也越来越真实。我们跟着大队伍到门前,朱红色大门已经与真的没有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