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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孕妇断断续续的讲完,挑逗的看着陈皮。

陈皮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老子也想啊,可是老子怕死。”

孕妇风情的瞟了他一眼,转而又挑衅的看着老头,好像在说:“我就是这样,你能耐我何”

我反复琢磨着她讲的事情,惊骇的说:“邻居的鬼大槐树那家。天黑了,鬼又去哪里了”

“咯咯”

孕妇停下隔着衣服的自摸,浪笑着说:“你的反应的有些迟了。”原来她讲这些玩意是为了拖延时间。

“你知道这根骨头的作用吗”我知道急也急不来,提着布娃娃以明知故问的口气反问。

其实我不知道布娃娃的作用。她是被邻居的鬼压,也就是说那颗老槐树闹鬼,那这根骨头里的鬼又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布娃娃,讽刺的瞟了一眼晕倒得小菜说:“多亏了她耍阴招整我,不然人家也遇不到鬼丈夫了。”说完,她看着布娃娃说:“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想到安胎药的药引也是吃人谷的骨头,我立刻明白了骨头的作用。先用一根骨头放在孕妇身边循序渐进的激发她的淫邪之气,等差不多了,再找骨头让她喝下去彻底刺激淫邪之气,于是鬼被吸引过来玩起了鬼交。或者,邻居的鬼本就是出马老头养的。

联想到孕妇编的梦,再想到普通的养鬼方法,事情彻底理清楚了。

龚文画这种被烙下阴司烙印,妈妈带宝宝跟着关铃,这都属于特殊情况。像我制造凶灵,其实是正常养鬼的第一步,养出自己想要的鬼。第二步就是制服鬼,最常见的方法就是帮鬼完成心愿,让鬼为人所用。

镇上的出马老头这是在养欲鬼。只是吃人谷的骨头为什么能当药引呢小菜看到的孕妇又是什么骨头冒出的冷意很强,里面的鬼肯定不是孕妇的魂。

“你在帮鬼报仇”

我扫了一眼孕妇,不等她回话,冷厉的看着老人,指着大槐树的方向说:“隔壁倒塌的贫房是怎么回事都搬去省城了还是死了”

老人褶皱的脸更皱了,退后好几步,说:“他们家真搬去了省城。”看样子不像说谎。

“那就是先死了人,在村里没法呆了才搬的。您不用说事情的前因后果,只用告诉我,那家死了谁怎么死的”我说。陈皮淡定了一些,看着老头剧烈抖动的手脚,小声嘀咕:“孝子,难道你真会算命能算到别人家死人”

算命本身是一种神秘的推理,对常人来说鬼也很神秘。我依靠懂鬼的知识来推事情,其实也是算命中的算过去。

第七十四章人代亡魂

没空与陈皮磨嘴皮子,我见老人还在迟疑,面无表情的说:“鬼回来报仇了,不弄清楚它为什么死我不会出手。不知道它找谁动手也很困难。”

老头咬着掉光了牙齿的牙龈,进入了晃神状态,似乎陷入了回忆。过了好一会,他才把事情讲清楚。

事件很操蛋,现在挺尸的亡者和后面弯子的一个人,曾经在月黑风高的晚上去抓青蛙,在地里碰到了“邻居的鬼”搞村里寡妇,他们偷看中被发现,于是三人打了起来,打斗中“邻居的鬼”被棍子敲中脑袋死了。

两人都敲过棍子,到底死在谁的棍子下,只有天知道。

“不是这样的。”孕妇听完,猛的脑袋,她说:“它说是那两个人搞寡妇被他发现,两人把它杀人灭口了。”

淫气是成就欲鬼的根基,欲鬼生前必须是乱搞的人。

“也就是说你公公不是自然死亡了”我懒得争论这玩意。

孕妇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大骂:“村里都传守灵人黑白分明,你听信一面之词,真是瞎了狗眼的傻逼。”

懒得跟一个被鬼操傻了的将死之人唠嗑,我打算动手与出马老头隔空斗法,吩咐老头说:“麻烦您去准备九刀引路白,用白纸剪裁就行,剪不出准确的三寸乘一寸,就多找几个人用笔在边缘写上一寸和三寸”

交代所有完事宜,我对陈皮说:“有个事让你帮忙。”他往后跳了一步,忙着摆手说:“不干,你从没让老子干过好事。你他妈的小时候威胁老子往卖炭家茶壶里丢泥巴,刚烧的茶分分钟就冷了,把人家姐姐吓得病了好几天。”他说的是灶心土埋地下后聚阴气冷茶。岛助尤扛。

“不干也行。我是你请来的,等回庄了咱们好好算账,以后你在庄里走路小心点。”我嘿嘿笑着往大孝子家走。陈皮吓的两腿发抖,拍着胸脯说:“三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过,你看小菜还晕这呢怎么说咱也追过她。”

“她已经醒了有一会了。”我回头瞟了眼装晕不起来的小菜,大步离开。陈皮骂骂咧咧的跟上来说:“会算命的都不是好东西,就会威胁人。”

亡者停在堂屋,灵堂摆设虽然朴素到了极点,许多东西都是用的代替品,但相当规矩,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丧夫们整了两桌麻将,亡者后人也整了一桌,在棺材旁打着。

丧夫就是抬棺材的人。按习俗给亡者守灵,其实只需要两类人:一,亡者后人,是为了讲孝道。二,外姓的丧夫,用阳气镇压外邪以防打扰新鬼,丧夫从停尸一直到抬着棺材下葬都守着亡者,这才算正儿八经的护灵人。

我这种同样是守灵,严格来说已经超出了护灵人的范畴,引灵回家、护灵、送灵、解决亡魂造成的麻烦,几乎属于全套了。引灵应该是孝子的活,送灵应该是道士和法师的活。

“陈先生,要不要玩两圈”

“陈先生来了”

丧夫们玩着麻将,热情的向我打招呼。我在两桌间走动着,说:“行,只打三把,不管输赢我都得下桌,今晚还得麻烦大伙提些神了。”

这话一说,摸着牌的人发抖的把麻将掉到了桌上,缩了缩脖子,本能的瞟了一眼旁边的薄棺。另外几个抬棺的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露出了苦笑。

陈皮早已经坐上了亡者后人那一桌,看来他跟这家人都很熟。

我连打了三把,次次输钱,苦笑着说:“看来运气不行,你们玩。”赢了钱的说:“陈先生您这是故意输的吧我们与陈老打牌可从来不输。”

“嘿嘿”

我神秘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爸爸上了守灵香,在棺材旁边打牌鬼自然保佑他,能输才怪。

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灵堂上的香火依旧没烧出有鬼吃香火的样子,果然如我所料,亡者的魂已经被那只鬼给锁了。

我在外面抽着烟,等着老头把东西准备好送来。陈皮骂骂咧咧的走出来,拍着蚊子说:“手气真他娘的背,一个屁胡也没有”

我丢给他一根烟,感受着夏夜的威风,发现没有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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