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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醒来,我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上,诸葛老头在房里静静的喝茶。关铃晕倒在冰冷的地上,凶悍的女兵颤抖的缩在角落,她对着空气颤抖的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再帮你们杀人,那些兵我杀了五个”

抽过老子魂的老道士和小正太玩着飞行棋,老道士每扔一次骰子,女兵就会疯狂的抓身前的空气。

“诸葛随风的空坟定着你的生死,抽你的生魂,只是对你带鬼出风水局的警告。你睡在这里,也证明你是个无力的小孩。”诸葛老头喝着茶,微笑的看着我又说:“五棺绝龙护一方苍生,这是积人道大阴德的事情。你再坏事,别怪做爷爷的守正辟邪了。”

“爷爷我守灵守的好好的,没想过掺合这些,你为什么让叶知秋养厉鬼杀我”我看着躺地上不动的关铃,阴郁无比的发问。老道士插嘴说:“你出生的时候,我师傅给你用六壬神课排过盘,你的批命语:不正。他老人家一辈子没算错过”

“还是两个选择,第一,拿钱走人。第二,你与三位公子哥抢苗家妹芽,你出手杀了三人,四个当兵的寻找他们,你放小鬼迷惑了女兵,杀了另外三个当兵的。正好前些日子有几个背包客被你弄的昏睡不醒,也从侧面证明你会放小鬼。我这样说,三家死了儿子的一定信。”

听着诸葛老头借刀杀人的话,我先是愣了愣,咬着牙说:“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这是诸葛家的秘密,你不配知道。”

第五十七章王曼家的鬼屋

诸葛老头云淡风轻的吹着茶,笑眯眯的等待我做出选择。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没管这是哪里,下床把关铃扶到床上躺好,经过检查她只是普通晕迷,用土法子把她弄醒。关铃搞清楚情况,冷眼看着诸葛老头,说:“诸葛老爷子,您忘了几家之间的约定,想动手斗法”

“小铃啊叔叔可没对你使手段,哪来斗法一说”诸葛老头和蔼的笑着。手段是指术法,不算普通人的威逼利诱。

关铃气的胸口快速起伏,差点再次晕过去。我说:“小姨,给我三秒钟,三分秒后我们走。”

老道士和小正太停下玩飞行棋,疑惑的看着我。诸葛老爷子微笑的说:“选吧”

我平常的走到老爷子身边,抬脚用力的踢在他屁股下的凳子上,同时,一巴掌抽在了他侧脑,发出噼的一声响。

轰的一声,圆凳在地上滚了一米多远,诸葛老头打翻了手上的茶,狼狈的倒地上发傻。

他完全没想到我会动手,眼中全是意外。老道士和小正太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根本没想到我会打人。

“小姨,咱们走呗。”

踹了诸葛老头一脚,我走到床边去扶关铃。关铃张着小嘴,呆呆的点头,跟着我往外面走。

“你你”诸葛老头回过神,失去了该有的养气功夫,吹胡子瞪眼的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停在门口,我没有回头,笑着说:“这就是我的选择。您是我爷爷,我不会扎您小人,也不会用术法要你的命,但是能用拳头揍你。”

直到我离开,屋里人还在愣神。

这是人的定性思维在做怪,我是玩鬼的,他们也是玩风水道术的,几乎不会用拳头说话。而且诸葛老爷子在外面是德高望重的玄学大师,谁见到他不是尊敬的要死,骂都没人敢骂,何况是打

在回去的路上,关铃心有余悸的说:“你胆子真大。打了诸葛老头,你不怕别墅里的人留下你”

“您是感冒没好,还是神婆当久了,脑子不好使了”我调侃着。关铃瞪了我一眼,问:“你什么意思”

“这就是人心,他们怕姓诸葛的,所以不敢拦我。”我嘿嘿笑着。关铃更迷糊了,我再次解释:“不管我跟诸葛老头多大仇,事实上我还是他孙子不是万一那天老子成了诸葛少爷呢所以他们不敢拦我。”

关铃上下大量我好几遍,说:“你不是挺直梗的人吗还有这些花花肠子”

“直梗的人又是笨蛋。”我指着自己脑袋继续,看着天际说:“这一巴掌和一脚踹爽了,我的麻烦也来了。”关铃不厚道的说:“你不打他,麻烦还是会来,打了相当于白打,为什么不往死里打”

看着她,我才知道她夸我胆子大,是为了说最后这句话。

小姨妈也不是啥善茬啊

回到关铃家修整了一天多,大中午,我端了把椅子坐到打谷场正中央,抱着一本书看着。大太阳晒得打谷场上全是裂痕,我晒了半个多小时,额头上没见一滴汗,身上更是没有一点汗汁。

“最近很多人到四家镇打听你的情况,看来诸葛老爷子已经做了借刀杀人的事,你就这么被动的杵着”关铃打着伞,担心的走过来。我摸了摸额头,答非所问的说:“还没出汗,在和地灵棺里沾的阴气还没清除。”

“懒得管你。对了,王曼的事你真不管那只老鼠好像挺猛,要不是有小黑猫,她可能与她三爷爷一样被迷了。”

“让她吃点亏有好处。我在想自己以后的路”我合上书本,自言自语的说:“打鬼守灵是我的根,没有这个我在四家镇什么也不是。在四家镇,我是陈庄守灵人,谁都给点面子,出了四家镇,我什么也不是。”

“你神经病了”

“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就得弄清楚自己有什么,该往那个方向走。自己走稳了,自然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感觉背后微微出汗,用书敲着额头说:“我身上的阴气消了,是时候解决王曼三爷爷的问题了。”

打电话通知王曼过来,她一到就苦哈哈的求救。我硬拉着她吃了一顿关铃亲手做的饭,这才跟到了她三爷爷家。

王老神情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一看就是很久没睡觉了。他见到我就像见到救星似的诉苦,我说:“守义庄的齐老头刚死,可能”

后面的话,我没有再说下去。王老头吓的缩了缩脖子,让我一定要帮忙。我随口说:“让我先看看,看在王曼的面上,能帮一定帮。”

我在屋里逛着,几个人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转悠。屋子不大,装修的非常精致,书房几件小玩意就能买一栋这样的房子了。我说:“王老这是富贵病啊想好,就得搬家。”

“这样就能好”老妇人问。

“我不知道会不会好,如果不搬家,绝对不会好。”

面对质问,我假装厌恶的回答完,又不耐烦的说:“天黑前一定要搬完。”

没解释为什么,我走到王老满前说:“您搬好了地方,打电话通知王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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