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抓我回去,门都没有。”
正在我们墨迹的时候,几男几女走过来,之前逗猫的女孩说:“他不会是你哥吧”
诸葛念风点头,几个背包客小声嘀咕说:“难怪感觉在哪里见过原来是像你。”
“诸葛念风,我警告你一句,快点带着你朋友滚蛋。”我扫了一眼几个背包客,再次提醒。小黑猫半天不声不响,看着几人的头顶,兴奋的喵喵乱叫,似乎有什么让它喜欢的东西存在。
全黑玄猫喜欢什么自然是阴气了。阴气太重它又受不了,像这种厉鬼留下的气息,自然能引起它的兴趣。
几人被诡异的喵叫吓的缩了缩脖子,诸葛念风抓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可怜兮兮的说:“我是偷跑回来的,所有花销都是他们出的。不过,我答应过他们一个条件,就是带他们见鬼。做为你唯一的妹妹,你不会狠心的让我失信吧”
如果不知道她的邪性,会被她骗死。
“想见鬼挺容易的,只要你们今晚不离开本县,绝对有厉鬼索命。”我指着在旁边晃荡的小黑猫说:“刚才你们放走了厉鬼,它为了恢复戾气,会找你们的。”
风丫头紧张的瞳孔大张,摇着我的胳膊说:“那该怎么办”旁边的人都不相信,小声吐槽说:“有本事就来找。”
没兴趣赔他们玩命,我强行甩开风丫头的手,走到一边,给诸葛建国打电话,等电话接通,我说:“你来”
话才开头,我脖子一疼,扭头看到风丫头举着棒球棍,随后什么也不知道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睡在小帐篷里,隔着布能看到外面的火光和几个人影,却没听到任何声音。摸了摸发酸的脖子,暗想,死丫头绝对练过打人,常人很难一棍子把人敲晕,而且还不伤到脖子上的软组织。
打开帐篷,我刚把脑袋伸出去,风丫头在外面用手捂着我的嘴,指了指远处,示意我不出声。
只见,几个人在三个火堆中间铺着一张床单,他们围坐在一起,床单上放着格子,中间摆了一个碟子,几个人用手指点碟子,在玩请碟仙的通灵游戏。
夜风轻轻的吹着,远处传来不明显的虫鸣,在几人紧张的情绪下,让四周显得有些恐怖。
“哥,你说他们能请到碟仙吗”风丫头小声发问。我心里呵呵冷笑着,怪异的看了一眼小丫头,说:“如果是平时,别说鬼了,毛都没有一根。不过这次吗绝对会请来厉鬼。”
“知秋姑姑说这个偶尔也能请到鬼的。”小丫头转着眼珠子,又说:“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呗”
“见过道士和尚请鬼神不烧香的吗没有好处,不管是鬼是神都懒得搭理你。再说,几个人聚在一起,阳气那么重,没有因果的游魂野鬼吃饱了撑的,跑来让阳气冲它们”我随口解释着,留意着风丫头的神情,发现她没有任何担心。她皱了皱眉头说:“那为什么有人能请到”
“真能请到的人,不玩碟仙也能碰到鬼。至于神,不开坛请不到正神,人家都很忙”
我随口回答。夏夜吹来一股诡异的寒风,不远处的几人冷的发抖,突然有个女人恐惧的说:“来了”,她的话还没说完,被一起玩游戏的人瞪了回去。
我见小丫头眼中闪着精光,惊讶的问:“你为什么不担心”她无所谓的说:“他们自己要来找鬼的,真出人命和意外,死的又不是我。”顿了一会,她异常坚定的说:“我只在乎自己家人。”
这丫头的思想很偏激,有机会得好好引导。
“请问你怎么死的”
我紧握着九节竹,慢慢走到几人旁边,听到有人发问。只见他们用指头撑着的碟子,碟子慢慢在写着字的地方移动,第一次碟子上画着得嘴对上了“被”字,接着出现“勾魂而死”。
“无常勾的魂吗”有人害怕的问。碟子慢慢移动的,用字说:“不是。”
“那是”
碟子快速移动,几人害怕的松手,逗猫的那个女人痴呆的用指头点着碟子,诡异的是她一个人用指头灵活的推着碟子,她根本看不到画着嘴的地方,可是嘴却先停在“他”字上,然后盘子上的画着的眼睛和一张嘴的地方对向了我。
第三十七章风水拆魂
几人胆怯的叫着逗猫女孩的名字,女孩僵直的平视着前方,没有任何回应。
呱。
树上突然响起一声乌鸦叫,吓得几个大老爷们挤成一团。魁梧青年壮着胆子让女孩别玩了,女孩没有用手撑地以不科学的姿势站了起来,魁梧青年吓的慌忙后退。
我看着被乌鸦吓破胆的几人,摇了摇头,转着笑看着碟子。
“咯咯”女孩绷着脸,喉结发出的声音很怪异。几个大老爷越挤越紧,哆嗦的让女孩别过去。
风丫头害怕又好奇的走过来,问:“她被鬼上身了”
我摇了摇头没出声,感知着躲在碟子里不动的雷冲。
女孩缓慢的向几个男人走去,脚步虚浮,对面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轻轻一推,她就会摔倒。可是男人们却被诡异的情况吓的慌了神,只知道后退。
女孩往前一步,男人们就退后好几步。魁梧青年第一个吓的精神崩溃,抖着双腿,裤子里传出淡淡的尿味。他哀求的嘀咕着“你别过来。”说着,他转身慌不择路的拔腿就跑。
“咯咯跑不掉的你们只能活一半”女孩微微张着嘴巴,声音好像从胸膛直接挤出来的,听着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魁梧青年停住了慌不择路的脚步,几个男人带着害怕的情绪下意识的分开,防备着彼此。
女孩拖着两腿移动,咯咯发笑,她保持着怪异的移动姿势。
“哥,你不帮忙”风丫头歪着脑袋问。我坐到被单上,手指点着碟子,说:“人的事我懒得管。那女人松开碟子的时候,虚弱的雷冲根本没法再影响到她,直接点说,那女孩在演戏。”说着,一股淡薄的寒意顺着我的指头往上蔓延,凉意爬到手腕处又立刻往回缩。我说:“机会难得,不如我们聊聊”
寒意包裹着我的手指,前进后退的纠结好久,最后停了下来。
“非杀我不可”我问。
寒意引导着我的手指推动碟子,在我的感知里,如果我不想推,它根本没有办法移动碟子哪怕分毫。我大胆的放空心神,手指似乎不再是我的,这才慢慢推动碟子,碟子上的嘴指在了“不”字上。
风丫头捂着嘴,眼中害怕与好奇并存。
“你受了戾气的冲击,无法控制自己才找我报仇的是吗”我再问。它答:“是”
gu903();连着交流了好久,当我放下戒备之心,一条虚影从碟子里飘出,印在了我身上。我只感觉全身毛孔张开,凉气从尾椎骨升起直冲脑门,然后我就成了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身体僵直的站起身,诡异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