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梁平重重点头说道。
“看来问题的症结就在于此了。”
花真盛突然重重的放下酒杯。
“啪”
梁平对花真盛此举感到极为惊愕,剑眉微微一挑,靠在沙发上轻声问道:“小花花,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不妨先说说看,你进入盛世大陆以后,先后都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梁平闻言一阵迟疑,也原原本本的将一切告知了花真盛,但却隐藏了龙神之子和蘑菇公子在他的个人背包里这件事情。
花真盛听完那一切以后,面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更加凝重,甚至是一手捂着额头,闭目沉思了良久。
“看来果然是白骨搞的鬼,那个管理员专用内挂并非是辅助你的成长,而是限制你的成长的。”花真盛叹息一声道:“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也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怎么了,情况很严重么。”梁平急切问道。
“不仅仅只是严重这么简单,就连我也是束手无策了,我想明天带你去和师兄师姐商量一下对策。”花真盛这样说着,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走入内阁后的一个卧房里。
“咔嚓”
听到他开门进屋。
“啪”
轻轻的关上了门,并冲着梁平轻呼一声道:“右边的船舱就是为你准备的,那里有你需要的生活用品,你请自便吧。”
梁平闻言一脸惊喜,看来真的是刻意在这里等待了千年之久么。
倏然站起身来,倒是有些急切的奔赴右侧的船舱。
格局上来说,跟左侧的船舱没有什么两样。
刚刚走入船舱,是十来平方的客厅,但后面的一间房子,却是一个偌大的练武场,里面有沙包,杠铃,甚至还有蝴蝶夹胸器,拳击台
“尼玛,这是要练体能的节奏么”
再往后才是梁平的卧室。
双人席梦思床,墙体式军容镜,屋内充满了紫罗兰的花香,而且连内壁都是紫色的。
“这t会不会太娘了点”
梁平禁不住惊呼一声。
不料从隔壁传来花真盛冰冷的声音道:“你若是不喜欢,可以自己更换墙纸,但是风不来渡的墙纸已经用完了,你若是要用,还得自己出去买。”
“出去买那还是算了吧。”
梁平想想都觉得累,要知道这里是万丈深渊的地面。
这样的深度,甚至超越了龙血山,山体的地平线。
“既然懒得出去买,那就少废话。”花真盛冷冷说道。
梁平也没有反驳,而是疲惫的倒头就睡。
“呼噜”
那床的品质极好,梁平一睡就是8个小时。
8个小时以后,蓝镜花园入夜。
这里没有阳光的照射,也没有月光的存在,但却同样昼夜分明。
蓝镜花园的夜色并不那么昏暗,因为到处都是泛着荧光的花朵。
那些花朵在夜色之下,释放出的荧光更加的强烈,仿佛每一朵花都是一盏霓虹灯一般。
风不来渡的紫罗兰,更是漫山的紫色荧光,看起来极为炫目。
可惜梁平已经睡着了,他今夜没有机会欣赏这样的美景。
但夜色下,花真盛一个人坐在风不来渡船头的甲板上打坐。
那漫山的紫罗兰花,释放出的荧光都化作一道道的紫色气流灌入花真盛的天灵盖。
得到那些紫色气流,花真盛的脸色也更加的红润,充满了年轻的朝气。
晚风不停的骚扰着花真盛那一头乌黑的直发,时而挑拨着他白皙红润的面颊,他也时而绽放出诡异的微笑,似乎对此极为享受。
第304章:完全残废
蓝镜花园的夜色,光彩夺目
但这里的夜色极为短暂,很快又是白昼。
梁平终于醒来了,却是感到全身飘飘欲仙,头脑昏沉无比。这都是自从进入盛世大陆以后,从未有过的现象。
“唔”
睁开惺忪的双目,揉了揉脑袋,正要起床,便听到龙神之子大呼小叫的说道:“梁平,你个笨蛋,我终于知道了,你是不打算去魔都了对么”
梁平揉了揉太阳穴,好一阵,终于感到脑子里清醒了许多,但望着天花板的时候,双目略显昏花。
没有回答龙神之子,而是暗自惊讶道:“怎么会这样。”
“从前的你,是身处于系统之内,所以你的身体被系统控制住了,故而你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性,然而现在盛世网游的系统抽离出去,只要你一睡觉,你的身体自然就会变得正常起来了。”
说话的人是花真盛。
花真盛仍然穿着一袭粉红色花衣,乌黑的直发自然的洒落的肩头,眉清目秀的面庞,若是不仔细看,真以为是个女人站在梁平的门口。
梁平定睛看着花真盛,好一会儿,终于慌张的站起身来。但尚未站定身形,便是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
想要爬起身来,发现各处的关节都疼得不行了。
花真盛缓步走近梁平的跟前,笔直的站在那里,俯视着梁平,微微一笑道:“昨夜我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明白过来了,是那个内挂破坏了你的身体,你和牧野的身体并没有达到完美的融合,所以现在系统抽离了盛世大陆,你的身体就出了问题,因此我们在修习灵武之前,不仅要先让你的心理更加强大起来,更要让你的身体跟牧野完美的融合起来。”
“可是我”
梁平闻言,顿时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但却是无所谓的微微一笑道:“小花花,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呵呵。”
花真盛闻言,也呵呵一笑道:“怎么办,既然你还能笑得出来,说明你还没事,一会儿我带你去师姐那里走走,你先什么都不要想,以后你的行为都必须严格按照我的规划来做。”
“额”
梁平试着爬起身来,却感到自己的脑袋太过沉重,虽然现下没有那般昏沉,但站起身来的时候,仍然是摇摇晃晃的。
花真盛看在眼里,却是一脸喜色的笑道:“要是师姐和你的伙伴们,看到你这般模样,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反应。”
话音未落,花真盛已经走出了梁平的卧室。
梁平伸展伸展筋骨,好几个踉跄才艰难的走出卧室门。
那种状态,就像是喝高了的老汉一般。
但梁平咬牙笑道:“这系统td变来变去要搞什么鬼,烦不烦,卧槽”
说话间,已经踉跄的走出了船舱。
花真盛伫立在船头的甲板上,双手负于身后道:“梁平,你可有信心从这里跃到岸上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