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重的吐息。原本想要在这里找到狼族十四少中任意一个成员。然而他终究失望了。
根据鬼魅所言。三合会早在王城之战前夕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所以这里不可能出现三合会的人。但除了狼族公会和王城军。就只有王城百姓的尸体。
对此。梁平感到极为不可思议。
难道说群英会的人。和狼族公会的首领转移战场了么。
这样想着。梁平拿出定位传送卷轴。无限次的在九幽王城内四下穿梭。
传送了大小一百多条大街小巷。都沒有再找到第二张熟悉的面孔。
眼看太阳西斜。九幽地的晚风透着清凉之意。
梁平终于放弃了寻找。离开九幽王城。率先來到了狼窟。
狼窟城和九幽王城一样。横七竖八的尸体在城内的任何角落都随处可见。整座狼窟城。在凉意的晚风下显得更加的恐怖。
“唉。”
梁平再次重重叹息一声。落寞的离开狼窟城。
经过水家村的时候。却是看到了无心留下的留言条。
看看落款日期。是2030年4月7日。
看到这个日期。梁平立时想到。4月7日。不应该是盛世公测的日子么。
然而看看无心留下的内容写道:
“一叶可知秋。枫城夜雨惊天变。浪子无情妾有情。血色枫林会单影。永世不再相见。我终于找到了我要的答案。原來古秋心中所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未曾改变。古秋最后的梦想。正是要覆灭整个九幽地。所以对不起了。梁平。我來这里。正是为了这件事情。如果你因此而对我感到怨恨。那么我只能说。我做了我自己该做的事情。从今以后。我会回到枫城。永远都不会踏出枫城一步。”
看完信笺的内容。梁平震惊之余。更是无法理解。无心分明说过。來到九幽地只为无情一个人。为何又变成了覆灭九幽地。
难道主导九幽地四大公会和王城之间战争的。不是九幽王。而是无心么。
梁平无法在这之间找到答案。带着沉重的心情。经过不二城。城内看不到半条怪物的身影。甚至还残留下了龙鳞碎片。
“那是。龙神留下的龙鳞碎片么。”
梁平走入不二城。小心翼翼的拾起一块龙鳞。依稀可以在那龙鳞碎片之上。闻见一股幽怨的气息。
但梁平无法确认那是否真的是龙神所留下來的。更无法得知龙神的生死。
根据鬼魅所言。不能让龙神归元。
可是龙神归元。究竟会引发怎样的灾难。
越是想的深入。心情就越是沉重。
离开不二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但梁平用最快的速度赶往了比盟王朝。
比盟王朝是一座空城。城内看不到生命的气息。连死尸都未曾见到。
但惊奇的是。比盟客栈内亮着灯。
“难道那里还有人么。”
看到那通明的灯光。梁平的心情竟是咯噔一响。急切的跑到比盟客栈内。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老板娘。”
梁平看着老板娘那风韵犹存。略带风、骚的身材。试探喊了一声。
老板娘听到梁平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猛然转过身來。竟是满目的泪光。
梁平从老板娘泪光盈盈的眸子里看到了太多的悲伤。太多的悔恨。
但梁平仍然不解的问道:“老板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板娘大步跑到梁平的身前。一头栽倒在梁平的肩头。紧紧抱住梁平的身体呜咽说道:“呜呜梁平。你终于还是來了。”
“终于。”
梁平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一直都在等我么。”
老板娘哭得极为伤心。但仍然哽咽的说道:“是寻欢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只有你可以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他说”
“等等。老板娘。你是说狼族公会的老六寻欢么。”梁平急切的将老板娘的身体推开。柔声的问道。
老板娘满面的泪痕。看來楚楚可怜。柔弱以极。就连梁平的情绪也同样为之撼动。
但老板娘一直伤心的抽泣着。半响也说不出话來。
于是梁平将老板娘扶到餐厅内。
餐厅内空无一人。扶着老板娘小心翼翼的坐下以后。梁平终于开口安慰道:“好啦。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來的。”
老板娘闻言。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仰视着梁平那一张年轻而英俊。双目中透着坚韧气息的脸。上下打量着。顿时间泪水更加泛滥起來。
梁平看在眼里。。也终于情不自禁的将老板娘揽入怀中。轻轻拍打着老板娘的肩头。柔声道:“别再难过了。你快告诉我。狼族公会的兄弟们都去了哪里。他们是否仍然活着。”
老板娘抱着梁平的腰身。痛苦了良久。终于消停下來。已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夜深人静。梁平为老板娘递上一张白色纱巾。
老板娘擦拭去面上的泪痕之际。梁平这才坐在了老板娘的对面。
在明亮的灯光下。老板娘的肌肤透着红晕。双目中却是不再有从前的骚态。
见梁平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老板娘竟也禁不住捂嘴失笑道:“唉。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哭哭啼啼的。真是让你看笑话了。”
梁平闻言理解的微笑道:“遇到这种事情。。能够活下來已属不易。你快告诉我。狼族公会的兄弟们可好。他们是否还活着。”
提及此事。老板娘再次陷入沉默。目光呆滞了良久。似乎也陷入了一阵沉思。
于是梁平咳了咳。也极为理解的柔声说道:“老板娘。怎么了。是不是时间太晚了。不如你先休息。待明天早上。在跟我说说怎么样。”
老板娘闻言终于晃过神來。但却是支支吾吾的说道:“其实那件事情我也并不清楚。只是王城军杀入比盟王朝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白衣剑客。”
“白衣剑客。”
梁平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便是枫城城主无心。
于是急切的追问道:“你可看清了他的容貌。他手中的剑。是否是一柄银色长剑。剑身不足三指的宽度。”
老板娘闻言一阵回想。终究还是重重点头道:“如果沒记错的话。那人自己说他的剑叫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