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谁还波动得起来唐瑄忍住摔瓶的冲动,米歇尔一脸真挚,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愚弄她。
“老师,我们鼓捣半天就为了做个镇定剂么”
“当然,你可不能小瞧它它在不影响正常的大脑活动的前提下,可以缓解人们的抑郁和焦虑,常常被用来治疗精神紧张,这对实战中的低级法师来说是很有用处的”
唐瑄眼睛一亮:“能卖个好价钱”或许是个商机她仿佛听到大钱小钱落玉盘的声音。
米歇尔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事实告诉自己的学徒,他遗憾地摇摇头:“按照你现在的水平,十次只能成功一次,效率太低又浪费材料,而且骨髓之花可不是随处可见的草药,成本较高。低级法师大多囊中羞涩,只付得起与自己级别相同的价钱,你想指望靠这个来发财是不现实的。”
唐瑄顿时失去干劲,忙忙碌碌为哪般洛奇向她描绘的大饼太难啃,短期又没有收益,想到自己现阶段还要不断重复去练习并且试药,她哀嚎一声,恨不得先找个地方睡一觉,把这些糟糕的事情撂到一边。
通信机及时“滴滴”作响,原来是陈玉春。“唐瑄,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一切顺利,抱歉忘记给你们报声平安啦。”唐瑄不好意思的回答。
“那就好可以再请你们帮下忙吗塞尔萨玛出事了”那边口气焦急,也顾不上继续客套了。
当丁毅看到气喘吁吁奔过来的唐瑄时,着实吓了一跳,这姑娘怎么看怎么像是化学实验室爆炸后的幸存者,一点都没有炼金师那种神秘的魅力好吧,魅力这种东西在她老师米歇尔的身上也找不到。
“嘘,不许吐槽”她还有点自知之明,禁止了对方一切针对造型的评论,“我们得赶到塞尔萨玛去,那儿被兽人袭击了洛奇,老师,大家一起去吧,听说它们的数量非常多”
“洛奇,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我敢打赌他们至少有三十年没出现在这片大陆上了。”米歇尔不自觉打了个寒战,揪着自己半红的胡子。作为侏儒,他对身高平均八英尺左右的兽人惧怕不已,早些年的经历如同噩梦在他的记忆深处挥之不去。“噢,唐瑄,你刚才做的镇定药剂先给我来一点儿。”
兽人来自北部荒野,那里盛产魔兽,资源匮乏,危险丛生。他们外形酷似野兽,性格野蛮,暴力嗜血,有着极强的征服欲。虽然兽人单个个体有些愚蠢,但在发展中也形成了自己的社会,而与他们作战的人类常常错误的理解或根本无视这一点。
人类和兽人的领土、资源纷争持续了几个世纪,大大小小的战役都可以写成一本纪实小说了直至三十年前在阿萨斯的雷丘之战,借助那个青年的智慧及法师同盟会的力量,人类军队终将兽人的精锐部队彻底击溃,其蛮族领主被杀,亲信被俘,从此他们便黯然退出东部大陆,没有力量再度发起进攻至少人类是这么认为。人类在阿萨斯与荒野交接的地方盖起了巨大的城墙,无特殊指示禁止通行,从此便隔绝了兽人的消息。
荣耀堡原名布朗堡,为了纪念这划时代的事件,佩德罗二世临终前做了一件他这辈子让老百姓们都能记住的实事儿凯尔特帝国的首都被重置在这儿,布朗堡更名荣耀堡。
听到米歇尔发问,洛奇此时也没有头绪。他不认为兽人能够翻越阿萨斯与荒野交界处的巨大城墙就算真的有万一,那么帝国肯定会有所行动,而不是如今任由他们来打个措手不及。再说塞尔萨玛离兽人们的根据地可谓十万八千里了,亦没多少战略意义,他们怎么会拖着长线打到这儿来
他一个激灵:莫非是受到山脉之心及豺狼人之神意图穿界的影响,位面混乱之时,此处巧合的生成了对接北部荒野的天然传送门这个想法令洛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猜测是真的,那将引起一场大灾祸
早些时间的埃利姆矿洞中,皮特迷迷糊糊睁开眼,周遭一片漆黑。“难道已经死了吗可是身体的痛楚是那么真实”他懵懵懂懂的想着,费劲爬起。经过岩浆侵蚀的地面温软,像一个舒服的床,这也许便是他没有摔死的原因。“沃克你在哪儿”
“鬼叫什么那些人类还没有走远,你想把他们引回来吗”身边传来埃米凶狠的咒骂,皮特识趣的闭了嘴。豺狼人很快就能适应黑暗,他们的听觉和嗅觉在这种环境下更灵敏。
埃米先前布置好的苍耳此时成功依附在唐瑄和几个第四野战军的成员身上,收集到不少信息。
“他们分头下山了,好像遇到一些麻烦。蠢沃克没有跟着跳下来,落入人类手里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埃米对他及时跳崖的判断颇为满意。这个外表凶悍的女豺狼人内心并没有比别人强大多少,她一直在寻求一个能够让她卸下面具彻底放松的避风港湾,只是不知道皮特能不能把握这次机会了。
“还能怎么办,等法力恢复想想怎么出去吧。”皮特插了几根图腾,闭目养神。他满脑子考虑的是如何运用荆棘术从这攀爬上去搭救沃克的念头一闪而过,瞬间被他扑灭,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哪儿会想到花点心思安慰一下埃米
第56章兽人的进犯
阴霾的天空下,硝烟四起,鸡飞狗跳,兽人的突然进攻令整个塞尔萨玛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民兵队长怀特在一片混乱中组织抵御和疏散工作,只恨自己没生个三头六臂。
出于防御外敌的考虑真正目的说不定是为了限制人口出境,塞尔萨玛的出入口很小,建筑四角大都有塔楼,楼上还有垛口、箭孔,一应俱全,只是这些常规防御措施对付兽人作用不大。
除了白扬、段明奎等几个伤者,第四野战军全体投入到战斗中,与企图突破入口的兽人厮杀在一起。盾战士顶在前线,抵御着战锤、利斧的猛烈攻击,刺客则在人与人的间隙中灵活补刀。
前线的有力防守一定程度上为疏散民众争取了宝贵时间,索罗的纳威在据塞尔萨玛一英里处安排人手接受越过国界的弗拉丁避难民众,他现在与怀特可谓一条线上的蚂蚱,一损俱损。虽然不知道兽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儿,但倘若塞尔萨玛被攻陷,怪物很有可能会侵入索罗,那他就彻底玩完了。
然而一个又一个难题接连被摆在面前:塞尔萨玛的流动人口太多,且大都是运输货物的商人,大家哪见过这种场面求生心切,人们呼啦蜂拥挤向村庄出口,一时间交通堵塞,局面失控,人仰马翻的不计少数。更有强盗恶徒趁乱敛财,胡作非为,在商铺、粮仓打砸放火,四处民众哭喊声不绝于耳。
就在怀特不得不将紧缺的人手又拆分成清理交通、抢救物质的小队时,最前方传来坏消息:兽人们突破入口了
gu903();防御队伍力不从心,多人负伤,第四野战军一团中仅两个治疗祭祀,早已忙得焦头烂额,精神枯竭。纵使体验者们技艺稍胜一筹,也抵不过杀红了眼、前仆后继,如海潮般源源不断涌来的兽人队伍后者越战越勇,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优势渐渐明显,他们背负着三十年来的隐忍和几世代的仇恨,恨不得将拦路的人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