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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刘邦汗如雨下。

“籍孺,你速出宫去,召曲逆侯与绛侯入宫。”沉思半晌,刘邦对籍孺说道。

陈平与周勃二人不知所以地被刘邦召进宫中,站在病榻前。刘邦将吕雉与樊哙的密谋对他二人一讲,二人异口同声说道:“太尉忠直之人,当无此举。”

刘邦哼了一声:“那樊屠子一向对朕不敬。朕这一病重,他是巴不得朕早死,好与那婆娘结党独揽朝纲。”

陈平疑惑地看着刘邦,心想那人妖的话也能信皇上是不是爱那戚妃与赵王心切,病得糊涂了。这等事情,怎么地也该去查证一下啊。

“子房有病在身,这事也难与她商议。二位爱卿便是朕最信赖之人,且帮朕出个主意,该怎样收拾那屠子”刘邦恨恨地说道。

周勃喉咙里咕噜一声,想要劝谏。陈平哈哈一笑:“这有很难,只须陛下一道圣旨,命绛侯取代樊哙太尉之职。臣与绛侯领一支军诈称援兵,出其不意,擒来对质便可。”

刘邦瞪了瞪陈平,把语气加重:“擒来对质朕要的是樊哙的人头”

那周勃还在向陈平挤眉弄眼,陈平已经毫不含糊地回答:“为臣遵命”

二人领了圣旨,出得宫来,周勃就开始埋怨:“樊屠子与皇上多年故交,积功无数,又是皇后妹夫。皇上今日听那宦人谗毁,命我等去斩樊哙人头。若是日后醒悟过来,可不要问吾等错杀贤臣之罪。”

陈平嘿嘿一笑:“皇上时日无多也。等到吾等去了河北,还不知能不能见到皇上。现在考虑的是如何过皇后这一关也。”

“曲逆侯,难道你也巴不得皇上早死”周勃将面孔一板。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皇上重病在身,命在旦夕。俗话说生死在天,皇上能不能活得长久,这是我们做臣子的能想的吗”陈平反问道。

周勃默然一阵,问道:“不杀,便是违抗君命,吾等按律该死。杀樊哙,皇后怪之,亦是死罪。吾等该如何处之”

陈平将周勃一拍:“有我陈平,绛侯何须紧张。”当下不慌不忙说出一条妙计来。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等难题哪里难得倒那花花肠子陈平。

二人去了河北,就立起一高台,召樊哙前来听诏。樊哙很老实地前来受诏,一露脸就被武士一拥而上擒住。

那樊哙也不是独身前来,手下有人啊,就要拼命。陈平不慌不忙,将圣旨一宣,樊哙反而劝其手下:“汝等休要闹事,我见了皇上,自有分说。”

于是周勃领了那太尉大印,自去征讨燕王卢绾。陈平用囚车押了樊哙,回去长安。

樊哙想的是只要见到皇帝大哥,身上的污水自然能够洗清。一路安安静静任由陈平摆布。

欲知樊哙能不能再见刘邦那纵横家弟子陈平拿了吕雉的妹夫,又如何取信于她请继续追读本文。

第四十一章泣而无泪

却说那周勃夺了樊哙兵权,挥军杀向燕国欲向燕王燕王卢绾问罪。那燕国兵少将微人心离散,卢绾如何敢当朝廷兵锋

“周勃汉之名将,用兵不下于留侯子房,蓟城定不能保了。本当献城负罪见皇上分辨,然皇上生病,吕氏用事,去必死矣。不如弃城先投匈奴,待皇上病愈,再入关谢罪。”卢绾就这么惶惶逃入匈奴。

那卢绾还想着以与皇帝大哥的感情,等大哥病好或许能原谅自己,走一程,停一程,就这么在汉匈边境磨蹭着。在此暂且不表。将笔墨继续转向那大汉政治中心长安。

薄府内,神色紧张的薄妃又在向韩淮楚请教:“先生,薄氏一直不能得见皇上也。这该如何是好”

上次韩淮楚为她支招,要她向刘邦请求带着刘恒去代国就国,实际上是避祸。吕雉是个什么鸟薄妃甚是清楚,对韩淮楚的建议深表赞同。

韩淮楚捋着胡须,可怜的望着一脸焦急的薄妃,实在没有想到这薄妃的地位竟如此卑微,刘邦病了一个多月,她连去探病的机会也没有。

也是,一个刘邦临幸过一次就不愿再度播撒他春风的女人,一个混到连自己独立宫室都没有的妃嫔,没有天子宣召,如何能进那宣室殿半步

这薄妃也不能轻易出宫,这一次还是向掖庭令请假,特意来向自己求教。

眼见得到刘邦的准许是没有指望了,能决定薄妃母子命运的只有是那即将大权在握的吕雉。吕雉要说不让走,母子二人只有老老实实继续待在这长乐宫等着她来收拾。

可是那丧心病狂的吕雉,能将戚妃变成人干,能将刘邦幸过的女人一一害死,能将刘邦的子嗣一个个做掉,为何要放过薄妃母子

“娘娘可知道皇上还能挨得几天”思索一阵,韩淮楚问道。

“听宫中传言,皇上宴驾就在这两日也。”薄妃说这话时,只见其慌乱,不见其悲。

“刘邦啊,你一心对付韩某人,处心积虑想的是如何致我于死地。到头来,我还是活到你后头”韩淮楚闻言一阵嗟叹。

“皇上驾薨之后,娘娘是否要去哭奠”韩淮楚问道。

“这是当然。不仅要去为皇上守灵,薄氏将与宫中所有妃嫔一道为皇上出殡也。”薄妃答道。

韩淮楚点点头:“这就好。等到那哭奠之日,娘娘切不可哭出一滴泪来。”

哭不掉泪,干打雷不下雨,那是干嚎,怎能显出薄妃对皇上夫君的悲切之情薄妃闻言大奇:“皇上驾薨之后,灵堂祭者云集。众目睽睽,薄氏怎能泣而无泪”

韩淮楚望了薄妃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皇上走后,能决定娘娘与恒皇子命运者,皇后也。皇后最恨者,是宫中其他妃嫔夺其夫君所爱也。”

薄妃一点就透,闻言转忧为喜,折腰向韩淮楚深深一拜:“先生此计,让薄氏茅塞顿开。但愿如先生所教,吾与恒儿能去代国远离祸端也。”

活在自己后头的韩信就是那刘邦临死前最担心的隐忧。

周勃陈平奉他旨意去河北斩杀樊哙,可是刘邦已等不到那一天了。

吕皇后羽翼丰满难以撼动,这汉家江山也只有托付与吕雉。宣室殿内,气氛极其凝重。吕雉跪在病榻前,刘邦在向他婆娘交代身后之事。

“萧相国老矣,若萧何先死,曹参可代。”刘邦郑重地说道。

“靠老娘掌权就是老娘说了算。那萧何是你刘季的老臣不易叫他挪窝,可是萧何死了你这衰人还要指定隔代继承人分明是制衡我吕家。”吕雉闻言恨得牙痒。

吕雉看了看左右,那些宫女人妖都在望着她。

“臣妾谨记陛下遗言。但曹参与相国年齿相若,到时亦将老也,此后当属何人”吕雉问道。

曹参死了,还是要限制你吕家独揽大权。刘邦嘱托道:“王陵可用也,然其稍显愚直,须以陈平为助。陈平智识有余,厚重不足,亦难独任,尚需以周勃辅之。周勃虽木讷,然安刘氏者必周勃也。朕以任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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