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矝虽说的简要,但是玉芙蓉自是心灵剔透,前后一联系再加上自己的推理,心知筱矝定是对任飘萍有好感,故而才与自己的师傅李奔雷不同,心中虽是稍有不悦,但也是不露山水,笑道:“看来你的年龄比我大些,我就叫你声姐姐吧,妹妹燕无双见过姐姐。”说着便是一礼,又道:“还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而紫云心无城府,见筱矝生得如此美丽人又心地善良,是以已是脸上笑意盈盈,开口道:“对了我叫方巧凤,大家都叫我紫云。我也叫你姐姐,这样我就有两个姐姐了”
三人比照年龄后,果然筱矝二十四岁,燕无双小筱矝两岁,而紫云最小只有二十岁。筱矝心下甚是高兴,虽然有师姐师妹喜欢她,但是很少见到,而师傅虽然最为疼爱她,却是因为任飘萍彼此心有隔阂,如今有了两个妹妹,立刻骄傲道:“那么我的当仁不让了,我叫筱矝。对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说话的同时筱矝试着站了起来,玉芙蓉和紫云自是立刻前去搀扶,玉芙蓉道:“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地方,姐姐还好吧,额头上好像蹭破了点皮。”说着便掏出方巾替筱矝轻轻擦拭。
紫云一撇嘴,也不管筱矝心里怎么想,道:“哼还不是因为你的师傅,我们才到这里来的,我和燕姐姐两人全被这个糟老头封了穴道,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独门点穴,我们竟是无法冲破。”
玉芙蓉立时瞪了一眼紫云,轻叱道:“紫云”
筱矝却是展颜一笑,道:“没关系的,无双妹妹,紫云妹妹想来是心直口快之人,说的也是实情吧,嗯记得当时我是失去知觉了,不知后来是谁救了我的”
玉芙蓉浅浅一笑,掩齿道:“筱矝姐姐,你总该不会以为是任大哥救了你吧”紫云已是在一旁轻笑。筱矝当然听得出燕无双的取笑她之意,道:“我没有,难不成是师傅对了,我师父人呢”
紫云接口道:“你师父哪有心思顾得上你,他早追那个黑衣人去了,你是被这两只可爱的白狐救的,今日这里可真热闹,我和燕姐姐今日坐在竹屋内没事,心里正挂念着任大哥和常大哥,突然自山顶就下来一个黑衣人,我俩此时武功又是使不出来,吓得只好大气不敢出的躲在床底下,那黑衣人果然跑到竹屋里探查,见屋内没有人,又出去了,我和燕姐姐这才透过窗子格看见那黑衣人走到这洞口边钻进水里,”说至此,紫云用手一指紧在筱矝右边的山壁下的一个三尺多高的洞,只见那洞里全是水,又继续道:“谁知不一会儿,那黑衣人又拖着一个人从这洞里出来,当时我没里的比较远,任大哥的脸又是背着我们,所以也没认出来,那黑衣人在任大哥身上不知搜什么,似是没有搜到,又返回到水里,不一会儿那黑衣人又钻了出来,只是这一次后边跟着你师父,两人适才还在这里打斗着,过了一会儿,那黑衣人似是无心恋战便跑了,你师父也追了去。我和燕姐姐这才出来了,谁知在这里见到了昏迷的任大哥。”
至此筱矝才明白,原先救她的竟是小雪和小白,心道:怪不得好几次见两只白狐从寒潭里出来,原先是到这里来玩的,想必这里是可以直接通向伤情谷的寒潭。不禁弯下腰满眼怜爱,双手轻轻抚摸着小白和小雪,道:“小雪、小白,谢谢你们了,这次我该怎样的慰劳你们呢”
那两只白狐似是听懂了筱矝的话一般,不停的在筱矝的身上蹭着撒着欢,玉芙蓉不禁问道:“筱矝姐姐,原来这两只狐狸是你养的”筱矝自豪道:“是啊它们已经跟了我八年了”
紫云似是觉得好玩,用手去抚摸小雪和小白,嘴里说道:“筱矝姐姐,你真是厉害,这两只狐狸对你还真是忠心耿耿,适才我和燕姐姐见你昏迷,想要前来探查一下,它们竟是护着你不让我们靠近呢”那两只白狐此刻见紫云是筱矝的朋友,也不像适才那样满怀警惕,任凭紫云抚摸着。
玉芙蓉此刻忽然惊慌道:“筱矝姐姐,那任大哥离开寒潭已经近半个时辰了,你不是说任大哥现在不可以离开寒潭吗这该如何是好”
筱矝也是一惊,忽又仔细观察那个洞,见洞内水流缓缓,脚下可闻轻微的水流声,心知这寒潭之水定是经由此洞流至地下,不禁莞尔道:“这里和寒潭是相通的,赶快把任大哥放在这洞中的水里。”
说罢三女便是把任飘萍放进了那洞内的水里,只是筱矝的手甫一入水,便嗖地缩了回来,皱眉道:“此洞的水要比寒潭表面的水冷上许多的,这可怎办,任大哥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第四章任他明月下西楼
玉芙蓉还在思考,紫云已是道:“那还不简单,不是说这里和寒潭是相通的吗,把任大哥再放回去不就成了吗”
筱矝看了一眼紫云,讷讷道:“我我不识水性的。”
玉芙蓉笑,她似是早已猜到筱矝不会水的。紫云啊了一声,道:“喂筱矝姐姐你不会水怎么还敢往水里跳啊”
筱矝无语,脸上却是极不自在。玉芙蓉白了一眼紫云道:“你是傻啊还是怎么地啊”
紫云这才恍然大悟,道:“啊啊啊,知道了,原来,原来”筱矝已是嗔怒,道:“原来什么呀还是想想办法吧”
就在此刻,洞中却是响起一个微弱的声音:“小蝶”
三女一惊,俱是看向任飘萍。
原来任飘萍的身体骤然受到极寒之气侵袭,那体内的毒已是暂时停止了发挥药性,这样
以来任飘萍的头脑骤然间收到刺激变得清晰,适时发出一声,身体四肢却是毫无反应。
玉芙蓉耳闻任飘萍冲口而出的两个字竟是小蝶,虽是心中一酸,但已是当先一探任飘萍的鼻息,轻声却又急促呼道:“任大哥任大哥”
任飘萍被冻得发紫的唇几番翕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置于寒潭之水的原先已被冻得通红通红的肌肤此刻正在慢慢发紫发白。
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筱矝已是心痛道:“任大哥,你能够听到我们说话,是吧”
任飘萍现在至少知道自己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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