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佩罗迪亚大人,我们现时遇到的虫族阻碍已经越来越大,前行的速度也是一降再降。
而随着不断深入裂痕之伤星野外,这样的情形必将持续恶化下去,因此,我觉得如果能够邀请到西姆爵士那些强大随扈帮助抵御虫族,和我们共同进退,那么”
“柔丝小姐,我早在二十几日前,就曾经下令纳罗德参谋,询问西姆爵士是否愿意和商运盟约会援军共同前行,但西姆爵士以不会将护卫指挥权放弃为理由拒绝了,难道这次他回心转意了吗”柔丝还未讲完,佩罗迪亚又面无表情的冰冷问道。
微微皱起眉头,考量着措辞,柔丝慢慢答道:“佩罗迪亚大人,西姆爵士仍然坚持自己随扈的指挥权,必须握在他任命的侍卫长手中。
不过这四百名强大侍卫在商运盟约会援军阵列中的位置,可以由您指定。”
阴沉着面庞,佩罗迪亚不理柔丝,转头望着弓勒姆的胖脸,咬紧牙关坚决的说道:“这支商运盟约会援军中,我才是最高指挥官,所有的指挥权任命都必须是由我做出的”
佩罗迪亚语气虽然强硬,但并未直接拒绝柔丝的提议,这其实已经是一种让步,柔丝急忙插言道:“当然佩罗迪亚大人,你可以考量一下西姆爵士选出的侍卫长是否适宜,再附署任命指挥权,这样一来就两全其美了。”
听到柔丝这样讲,佩罗迪亚并未应允或否认,只是目光强硬的继续注视着弓勒姆的眼眸,似乎想要以魄力压迫着眼前,像是肥胖纨绔子弟的贵族,屈从他的意愿。
片刻后,弓勒姆像是经受不住佩罗迪亚眼神带来的压力,将目光移开,佩罗迪亚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而心中一直忐忑的柔丝,见到眼前一幕,轻轻舒了口气。
未想到,将目光移开的弓勒姆,漫不经心的一笑,突然朝身边的一名身躯矮小的随扈,柔声问道:“我忠诚的德纳列斯,您觉得由佩罗迪亚大人做出附署指挥权任命,您能够接受吗”
将灰色袍帽撩下,身躯矮小,但气势稳重之极的德纳列斯,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轻蔑表情,他朝弓勒姆深深鞠躬答道:“我尊贵的爵爷,一名战阵中会出现逃兵的指挥官,绝不可以冠以优秀之名;
而一名将懦弱的逃兵,再次派遣上战场的指挥官,更是不配被称为战斗指挥官。
我绝无法接受或想象,附署我指挥权的任命,出自这样的指挥官之口。”
弓勒姆和德纳列斯的一问一答,使佩罗迪亚身躯顷刻间变得石化一般的僵硬。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柔丝面庞慢慢变成了铁青色,而奥纳罗等人和四周的商运盟约会援军战士,则已经震惊的无法言语。
呵呵轻笑出声,弓勒姆打破沉默,将头转向另一名随扈,问道:“亲爱的科萨纳,既然那位范罗亚先生已经用生命,洗刷了自己的屈辱,德纳列斯大人的名誉也算恢复了,您是否与德纳列斯不同,可以接受其附署任命指挥权”
五十四章弓勒姆的狡辩
五十四章弓勒姆的狡辩
“我尊贵的爵爷,如果在战场表现的怯懦,可用忏悔和日后的武勇为代价洗刷,那么这片人族与虫族互相杀戮的域外斗场,便显得过于柔情蜜意了,”身躯瘦高的科萨纳摘下袍帽,恭敬答道:“在战阵中畏惧虫族袭击的软弱者,只应被当场斩杀。
如是我家族后裔,做出这样不体面的行为,我必会割断他四肢筋络,将他活生生的喂食虫族。
只因给这些懦弱者丝毫的怜悯与机会,都是对因这些懦夫的畏缩,而受到伤害的勇敢战士巨大侮辱。
我虽然出身探险者,但从未听闻过,用生命为代价,便可酬偿在战场之上畏缩的谬论。
爵爷,我绝无法接受佩罗迪亚爵士这种,给予在战场上逃避战士职责血亲,以生机的指挥者,任命之指挥权。”
面带笑容的将头转向柔丝,弓勒姆优雅的微微鞠躬说道:“尊敬的柔丝小姐,我想您已经听到我麾下侍卫长们所讲的话语了。
他们的尊严不允许他们接受一位名誉受污指挥官的任命,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无法勉强他们”
弓勒姆肥胖而和善的外表下,本就隐藏着狰狞的性格,成为神祗后,更是无法容忍陌生者的丝毫冒犯,时才佩罗迪亚以目光赤o裸的挑衅,已经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何况弓勒姆这次在裂痕之伤星猎杀邪恶魁虫之举,早晚必会震惊整个泰勒格塔大星域。
在这样的荣耀过程中,如果出现贝瓦纳、高斯纹章家族禁卫军指挥权,由一名探险者辅签这样的事件。
无论具体情形如何,对弓勒姆麾下禁卫军的名誉,都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污点,这恰恰是弓勒姆绝无法容忍的
“本来跟随着商运盟约会援军前行,也只是寻找邪恶魁虫的其中一条路径而已,如果这位佩罗迪亚指挥官或其属下发怒动手,那边将所有冒犯者灭杀吧。
只是将这次裂痕之伤星变得漫长一些而已,其实也并无太大妨碍。”弓勒姆心中无奈的这样思索着,脸色却流露出更加和缓的笑容。
弓勒姆、德纳列斯、科萨纳三人言辞虽然尖酸,但却句句有理,柔丝一时之间,竟不知晓怎样反驳。
而佩罗迪亚这时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几乎马上要冒出火来,他周围一些亲信属下,也是怒目注视着弓勒姆,手中的兵刃缓缓举起。
就在冲突几乎一触即发之际,一道廋高、苍老的人影,挡在了弓勒姆和佩罗迪亚之间。
“尊贵的西姆爵士,探险者和军士对于英勇一词的定义,是略有不同的,”站立在弓勒姆和佩罗迪亚中间,卡杜撒祭祀看着弓勒姆,满脸仁慈的柔声说道:“探险者是为了生计与追求强大的心愿,而在域外探险。
因此他们无论在探险过程中曾经多么软弱,只需最后展现出了勇气,能够直面死亡,便算是一位勇者。
而军士在域外和虫族作战,则是为了职责与理想,哪怕一次的懦弱表现,都会使他违背了自己应尽的职责,玷污了自己心中的理想,因此军士只有一次成为勇士的机会。
范罗亚先生乃是一名被雇佣的探险者,他最后的觉悟,足以使他拥有英勇之名。”
说到这里,卡杜撒祭祀又转身望向佩罗迪亚,讲道:“佩罗迪亚指挥官,您虽然拥有强大实力与卓越的军事才能。
gu903();但以一名雇佣军指挥官之名义,任命西姆爵士家族所属卫士的指挥权,到底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