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四人,完全不理弓勒姆的反应,一起径直走出了公寓门,临出门前,苏菲亚还叮嘱弓勒姆说:“西姆明天补考完,不要忘记把吊石给我送回,预先向你表示感谢。”然后四人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弓勒姆呆呆的坐在床上。
一会弓勒姆才回过神来,一边嘟囔着说:“这样的好友,还真是体贴。”一边无奈的翻开了苏菲亚带来的皮袋。
皮袋的上面的确是几块大吊石,弓勒姆拿起它们,颠了颠,自言自语的说:“力气还真的大了许多。”
也许是苏菲亚怕带别食物,会被吊石压坏,所以吊石下,只有一大包蜂蜜干饼,弓勒姆看了蜂蜜干饼许久,绝望的翻开另一个皮袋。
另一个皮袋几块大吊石下,又一大包蜂蜜干饼赫然入目。
弓勒姆叹了口气,想一想自己一人,再出去吃实在有些麻烦,既然有蜂蜜干饼,那么勉强填饱肚子就好。于是就拿起一块蜂蜜干饼咬了一大口。
品尝一下,弓勒姆发现苏菲亚带来的蜂蜜干饼,口味十分香甜,配上微澜蔗味甜酒,吃起来竟非常惬意。
不知不觉间,弓勒姆就把两大袋的蜂蜜干饼,全部吃光,不过现在弓勒姆,显然不会为自己的大食量担心,他已经习惯把自己的一切异状,都归结为自己成为了荒蛮术士。
用完了自己的简单晚餐,弓勒姆清洁了下嘴巴,衣服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一旦陷入熟睡,弓勒姆的心脏就又停止了跳动,良久心脏才与神秘符文同时跳动一次,随着神秘符文的跳动,一阵又一阵绿意盎然的光,在弓勒姆的全身不断地轻柔荡漾,不断纯化着弓勒姆的躯体。
弓勒姆身体的汗腺先是渗出大量的粘稠体液,后来这些黏液变的浑浊和更加粘稠起来。
慢慢的这样的纯化,似乎达到了某种极致,最后弓勒姆的心脏,有如平时般跳动起来,神秘符文却不在跳动,一切都如往常。
第二天早上醒来,弓勒姆打着哈欠,想从床上爬起来,居然发现身体已经和被褥黏在了一起,而自己的身体和被褥,都有一种恶臭味道,那一瞬间,弓勒姆差点没有吐出来。
强忍着恶心,弓勒姆慢慢一点点的把被褥,从自己的身上扯开,站起身后马上冲进了浴室,良久全身清洁干净后,他才从浴室走出来,看了一眼床上布满干掉的腥臭黏液的被褥。
弓勒姆捂着鼻子上前,把床上的被褥卷成一个大卷,然后丢到地上。
又重新冲洗了一下双手,弓勒姆才换上干净的衣服,出门后,在公寓楼的大厅,弓勒姆向门房斯库瑞,点头致意道:“早安,斯科瑞先生。”
斯科瑞鞠躬回礼说:“祝您早安,弓勒姆爵爷。”
弓勒姆想了想,轻轻咳嗽了一声说:“斯库瑞先生,我想烦劳您,将我房间地上的肮脏被褥丢掉,然后给我换上一整套崭新寝具。”
说着弓勒姆拿出三枚双金贝尔,递给斯库瑞说:“寝具只要干净就好,剩余的请允许我付给您当做小账。”
斯库瑞欣喜的接过那两枚双金贝尔,点头说:“如您所愿,弓勒姆爵爷。”
然后弓勒姆边再次向斯科瑞点头致意说道:“万分感谢,斯库瑞先生。”边向公寓外走去。
门房斯库瑞也向弓勒姆,鞠躬行礼说:“请您走好爵爷。”
弓勒姆走出了公寓楼,才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是九点又二十一分,距离十点钟的补考时间,已经不算是太过充裕。
弓勒姆一边向蔚蓝之桥学园走去,一边郁闷的想:“看来必须要补考完,再去享用的我早餐了,只是那时候,恐怕已经到了午餐时间。”
走着走着,弓勒姆慢慢觉得自己今天身体的状态,真是好的前所未有,全身弥漫着无穷的精力,走路轻快无比,轻轻蹦跳两下,竟然达到了一人多高。
突然弓勒姆猛的向前击出一拳,耳边竟然传来风声,这样的体魄已算是超越了一般人,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武斗士之列了。
九点多的街上已经颇有不少的行人,大家看到一个年轻的臃肿胖子,突然跳起一人多高,然后猛的击拳,拳声击出风啸,都是吓了一大跳,纷纷躲开来。
弓勒姆自己也是吓了一跳,惊异的想:“真神在上,我只是成为一名荒蛮术士,怎么会也变成了武斗士了。”
不过这样的时间地点,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弓勒姆四下打量了下,欣喜的发现周围的行人中并没有熟悉的身影。
于是弓勒姆加快了速度,快步走向蔚蓝之桥学园。
踏进蔚蓝之桥学园,弓勒姆怕因为昨天阿克斯与亚乐弥的纠纷事件,而牵连到自己,心虚的走在不起眼的角落处。
不过事情并不想弓勒姆想象的那样,毕竟更多的蔚蓝之桥学生,都只是把这样的事件,当成了一件,颇有价值的餐后谈资。
而且弓勒姆虽然刚刚入学时,还因为勋爵之身份,颇为引人注目,但是六年多的平庸表现,已让现在的他毫不起眼,所以很快弓勒姆就发现,自己的小心实在是多此一举。
走进了教学大楼,弓勒姆爵士与众多的“优秀学生”坐到了一起,等待着补考时刻。
弓勒姆掏出自己的破旧怀表,看了看时间,九时又四十分,还有大约二十分的时间可以利用,周围的莘莘学子们,显然不想要虚度这短短二十分钟的时光,大都在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