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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 不语楼主 2255 字 2023-10-05

业队,我当时还是棋队的第二台。记得比赛好象是进行到第七轮的时候,隋波过马路不小心被车撞倒,右腿小腿骨折,医嘱两个月内必须静养休息,根本无法参加比赛。事出突然,打得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无奈之下,林教练只有让我来打一台。当时我的实力比现在差着许少,打第二台时也只能将将保住百分之五十到六十的胜率,打一台,我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可事情被逼到那个地步,不成也得成呀,我是队内除隋波外年纪最大的队员,这种时候我不上,难道让小弟兄们上吗所以赶鸭子上架,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结果可想而知,连续三盘,一盘没赢,其中两轮比赛,都是因为我的原因输掉。可想而知,当时的我心里有多痛苦,觉得自已担不起这个担子,对不起大家的期望。

但大家都没有埋怨,院长,教练,还有队友,都在安慰我,鼓励我,他们认为眼前的困境是暂时的,只要坚持下去,很快就能见到光明,而我并非没有打第一台的实力,只是缺少作主将的信心。

飞飞,现在你知道了吧你现在遇到的情况其实和我当时差不太多,说起来,比我当时的情况还要好一些,因为,至少现在咱们队后三台的实力比那时强大得多,当时如果有现在这种实力,我也就不至于那么紧张了。”

张东财笑着问道,眼神流动,似乎那时的艰苦此刻谈起倒有几分温馨。

“那后来呢”王一飞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睁大眼睛认真问道。

“后来呵呵,说来也许你不会相信,或许是被压到最低点后的反弹,或许连续几场高强度战斗触动了我脑中的一根弦,或许那真的是心理问题,又或许我的运气好,总之,接下来的几轮我下的都很顺手,有的棋明明必输无疑,却神差鬼使,对方出了错招,六轮下来,居然胜负各半,成绩虽算不上好,但马马虎虎,也说的过去了。”张东财笑道。

“嘿嘿。”王一飞笑了起来,和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他更喜欢听喜剧结尾。

“呵,飞飞,我虽然也算不上什么沙场老将,不过经验总还是有那么一些,就我所知,当你感到压力的时候,其实也就是你面临突破的时候,就象水坝里的水,不停地在积蓄着力量,一旦冲垮堤坝,则一泄千里,势不可挡。所以,你不用太着急,咱们争的不是一时,而是一世。暂时输几盘没关系,重要的是吸取经验,积累力量,象弹簧那样,压迫,压迫,再压迫,越是被压迫,反弹时跳的也越高。”张东财正色说道。

“嗯,我明白。国少队的叶领队也和我说过差不多的话。”点了点头,王一飞答道。

“叶领队噢,叶荣添吧呵呵,他是国少队的领队,水平肯定比我高,讲的也肯定比我有深度。对了,成都五牛队的主将是黄春生,去年我和他交过两次手,一胜一负,实力很强。听说他也是出身忘忧清乐道场,算起来你们俩还是师兄弟吧”英雄所见略同,国少队的领队既然已经从这个角度开解过王一飞,他也就没必要再重复了。

“呵,是呀,他还在北京的时候,我和他还是住一间宿舍呢。”说起黄春生,王一飞脸上也露出笑容。

自黄春生回到四川以后,他们两个就很少见面,一方面黄春生那时比赛很少,难得来北京一趟,另一方面他急于提高自已的实力,把全部精力放在棋艺的学习和研究,没时间回北京探亲访友,他也只是在去年成都五牛客场比赛时来过一趟,和王一飞见过一次,时间仓促,连一盘棋都没来的急下便随队返回成都。

“哦,这么巧”张东财很有点儿惊讶。

“呵,是呀。那时候我们在同一个宿舍,一起吃,一起睡,一起晨练跑步,一起训练比赛,那时候我还小,他非常照顾我,帮我洗衣服,洗袜子,还辅导我功课呢。”王一飞笑道。

“真的,呵,如此说来,他的为人还真是不错呀。”张东财笑着说道,他和黄春生只是在去年围乙联赛中交过两次手,对对方的了解并不是很多,此时听王一飞说起,再回忆起去年两次交手的情况,感觉对方说的不错。

“当然了”,王一飞的话匣子打开,眉开眼笑的讲述着过去的事情,张东财微笑倾听,时不时插口问上几句。

“对了,你既然和黄春生那么好,以前应该下过不少棋吧”棋手就是棋手,说来说去总离不开棋。

“是呀,嗯,从住在忘忧道场到他定段后离开北京,从让三子棋到分先棋,加起来总得有几千盘吧”王一飞想了想答道。

几千盘什么样的概念大概也只有住在一起两三年的人才能做到吧

“最后那段时间的胜负情况怎么样呢”张东财问道。

“嗯,大概是三七开吧,他比我要强。”王一飞答道。

“三七开,那时你几岁”张东财在心里估算着。

“九岁半,不到十岁吧”王一飞想了想答道。

“九岁半,乖乖,飞飞,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牛。”张东财连连咋舌。

不到十岁能和定段者打成互有胜负,由此可见王一飞十岁时其实就有冲击职业段位的实力,想自已十五岁才拿到初段证书,其间的差距不能不让人感到唏嘘。

“三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棋到达什么水平了,真想早一点见到他,痛痛快快的再杀上一盘”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成都市,王一飞向往说道。

正文第七百九十三章探班

第七百九十三章探班

车开的很快,也很顺利。进入成都市区后不大一会儿功夫看到成都棋院楼顶上大大的金边红字,棋院门口,得到消息的童胜浩带着几名棋院职员站在门口树荫下正等着他们的到来。

车停住,林枝福最先下来,“呵呵,童院长,你好你好。”隔着还有一段距离,他就伸出右手迎了过去。

“呵呵,你好你好,这大热的天儿,辛苦了,辛苦了。”两个人握手笑着,互道辛苦。

这两个人年纪相当,年轻时做棋手就没少打交道,后来一个从政作管理,一个执鞭当教练,联赛中经常带队互访互问,关系是相当的熟。

寒暄过后,北京中天队的队员们都下了车,太阳很毒,大家都躲在树荫处背凉。

“呵。走吧,都别在这儿晒着了,你们下榻的地方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就是那边那间欣悦宾馆,大家坚持一下,再走半分钟就可以休息了。冲个凉,洗个澡,再喝杯冷饮,用你们北方人的话说,那就是个爽。”见人都齐了,童胜浩笑着大声招呼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做为主队,为客队提供好服务招待也是维护棋院形象的一部分。

“谢谢呀,你想的可真周到。”林枝福笑着谢道。

“呵,谢什么谢,咱们谁和谁,再说了,下次到北京的时候,你不是也得这样照顾我们吗”童胜浩笑着,所谓礼上往来,比赛是一时的,交情才是长远的。付出就有收获,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求到人家那儿

“呵,那是,大家走吧。”林枝福回头向队员们招呼道。

大家都很高兴。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坐了半天的汽车,他们早想找个地方躺下来好好歇一会儿呢,于是纷纷拿起行李,跟着童胜浩向不远处的欣悦宾馆走去。

gu903();“林教练”,队伍的最后,忽然有人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