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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 不语楼主 2274 字 2023-10-05

gu903();“还是假设你光说今人的战斗力不比古人差,为什么不说古人就不会序盘布局吗刚才梁叔叔也说了,古人之所以好战是因为座子和还棋头的规则所致,如果让他们下现代围棋一开始当然是今人占优,但你为什么不说如果今人按照古棋的规则下座子,还棋头,今人一开始一样也不会适应吗”王一飞毫不畏惧,据理力争。

“呃,比较棋力当然不能象坐时空机那样把人扔到那里就跟人下,不要说相隔那么多年,就是从中国飞到新加坡也得先倒倒时差再下。如果真有那样的机器,当然是把不同时代的人接过来后,先给出一定的时间让他们适应一下当时比赛的规则和氛围,这段时间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两个月,等大家都适应了再比赛,这样才叫公平。不过我相信,现代人的适应能力肯定比古人强,因为现代的的知识面更广,对棋的理解更透彻。”徐晨风辩道。

“那也未必。现代围棋比古棋多些什么无非就是一些布局套路,边角定式这些东西都是可以被模仿借鉴的。古人在一个变化中吃过亏,下一次碰到这个变化时自然会找到应对的办法,就算不是最好的应招,至少也是可以接受的招法。有业余五段的实力,只要不过分追求极致,在边角定式中就不会走出太差的应接,一般也就是稍吃小亏。以黄龙士,范西屏,施襄夏他们在棋上的天赋,在适应现代围棋规则后做到这一点绝不会是难事儿,而等到了中盘战时呢中盘战怎么模仿力量大就是大,计算力强就是强,半点儿也勉强不了的。所以我说,黄龙士,范西屏,施襄夏,以他们的天赋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超一流”王一飞大声说道。

无言以对,徐晨风没料到这个小孩子对围棋的理解并非如自已想象中那么肤浅,只要自已展开意识流,拿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理论一忽悠就能给弄晕了,早知道是这样,就不挑起这样一场论战了。

“呵,小家伙,看你最多也就十二三岁,算你学棋早也就学了七八年的棋,凭这你就敢说对围棋了解的很透了你凭什么说黄龙士,范西屏,施襄夏他们在短短一两个月内就能掌握现代边角定式变化”讲理讲不过,徐晨风开始用资格压人。

“定式有什么石田芳夫的定式大辞典里的定式我五岁时就差不多都背下来了,黄龙士,范西屏,施襄夏要记住那些还用的着几个月时间再说了,高手眼中无定式,定式的本意就是对局双方在边角冲突时形成了均可接受的下法,很多所谓的定式根本就用不着去记。吴清源也说过,不管什么样的棋,只要过了五十手就是一盘普能的棋,与其把功夫花在记那些定式上,倒不如把精力用在为什么使用那些定式上”王一飞理直气壮地答道。

说起经验,见识,王一飞当然是远比不上徐晨风,不过具体到围棋上那就未必了,要知道,现在王一飞经常接触的都是象过百年,陈兴华,魏炜那样的职业棋手,这些人半辈子的时间都花在棋上,闲谈中随便说出一点见解都够一般人想半天的。所谓久入芝兰之室,不觉其香,在周围环境的潜移默化之下,王一飞对围棋的理解自然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呃,嘿,这还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徐晨风被噎得简直说不出话来了。

“呵呵,好了好了,别光顾着斗嘴,吃饭是正事儿,快点吃吧,再不吃粥就凉了”看出徐晨风被噎的不善,再说下去搞不好就要伤和气,寇仲明连忙打岔,终止了这场辩论。

正文第六百一十六章战意

第六百一十六章战意

常言道,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寇仲明虽然及时制止了辩论的升级,不过友好的气氛已经被破坏,没谁再有心情聊天儿胡侃,三口两口,山西队的人匆匆吃完早点离开了餐厅。

“真晦气,吃个早饭还惹了一肚子的气。”

进入电梯,里面除了山西队的几位成员和开电梯的服务员便没有旁人,徐晨风哼道,回忆起刚才被王一飞噎得说不出话却又碍于面子不能发做的情景,他心里就是说不出的憋气。

“呵,何必呢。不过是个小孩子,你跟他怄什么气。”寇仲明笑道。再过一个小时比赛就要开始,他可不想自已的队员为这种事影响了情绪。

“不是我要怄气,实在是那个小子太气人了。奶味还没退干净呢就跟我摇头晃摇拽什么拽,当时要不是您拦着,我非得把他训的哭着回去”徐晨风气道。

“呵呵,得啦得啦,他多大,你多大,你就算把他训哭了也显不出你的本事,反而落下一个大人欺负小孩儿的恶名,值当吗”另外一个队员笑着劝道。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古今之争历来就有,既然是讨论问题,就不能用年纪来说事儿,讲事实,摆道理,说的有理,咱支持鼓掌,说的不对,挨训被批也是应该的。不能因为他年纪小就让着他吧要真是那样,以后再有边境划分之类的重大谈判就让上托儿所地小孩子去好了。”第四个队员插口说道。看得出来他是站在徐晨风这边的。

有了支持的人,徐晨风更觉自已有理。

“哼,这小子,最好烧香拜佛,千万别在比赛中遇上我。”返回去和王一飞斗嘴显然不可能,那样既无风度也没水准,他是棋手。最先想到的方法还是下棋,所谓成王败寇。只要把你打趴下,你说的那些东西就全都是放屁。

“呵呵,怎么,下决心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小孩子”如果能把怒气化为战斗力,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寇仲明笑着问道。

“当然,我非得把他给杀花了。让他知道没那么大的嘴说那么大的话要付出什么样地代价”徐晨风板着脸答道,他这可是真的下了决心。

“呵呵,那就最好,不过你出手也别太狠,怎么说那也是个孩子,多少让人家活几块儿出来对不对。”寇仲明笑道。徐晨风虽然在山西业余棋坛出头时间不长,但实力相当不错,他是上高中后才开始学习。主要途径就是通过看书,打谱,学习当代高手地实战对局,因此他的棋属于那种典型的书房棋,大局清晰,判断准确。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古人那种斗力的棋一直瞧不上眼,觉得那种纠缠扭杀在一起的古棋没有一点行云流水般的艺术感,完全就是两个街头泼皮打架,既没有美感,也没有意思。

“哼,那就要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了。”徐晨风哼道。

“白面书生想当杀手了哈哈,杀气这么重,看来今天谁碰上你谁得倒霉了。”寇仲明笑道。

“叮”,电梯铃响。他们住处的楼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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