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左右连上。那自已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怎么赢棋。
“想拼命好啊,那就比比算路吧”
面对白棋的挑战毫不退缩。六路挡住正面应战。
接下来是一本道,白棋打吃,黑棋就接住,白棋再打,黑棋就长出,白棋贴,黑棋就扳。黑白双方的气都很紧,走错一步就会马上崩溃,但两位少年棋手的局部算路都是精准无比,在这场刺刀见红的肉搏战中每一步走地都是最强手。
“呼。”于泽礼轻轻呼出一口气。
一番奋战,黑棋中腹数子终于被吃了下来,自已的反击应该算是成功了吧
只不过于泽礼只是看到吃住中腹地赫赫战果,却没有注意到自已所要付出地代价。
黑棋左下角三路冲,由于气紧。这一冲是带响地,白棋只有二路立下,黑棋再二路挡下,白棋只有一路拔子,先把下边活了再说,然后黑棋角上二路点入。白棋只能三三团住,黑棋再二路一尖,顺手把价值双先八目的大官子给收了,和白棋三路地挡相比,这里的白空由十八目变成了七目,而黑棋左边多出来六目,通算下来等于黑棋先手得到了十七目,这已经和中腹被白棋吃掉的数子价值相差不大。而接下来,仗着弃掉数子后在中腹形成新地厚味,黑棋开始硬逃左上角原本含在白棋嘴里的两颗残子。面对黑棋的强手。于泽礼苦于棋形太薄没法反击,只有看着这两颗子逃回大本营。然后,黑棋左上角二路跳入,这是全局此时最后的大官子。
“好强啊。”于泽礼心中叹道。
白棋吃住中腹数子大数有三十六目,左上角大约十目,左下角和下边加起来有九目,总计五十五目。
黑棋右下角十五目,左下角连中腹大约十六目,左上角约八目,右上角算四线成空有三十八目,总计七十七目,还去相当于三又四分之三子的贴目还有十五目的优势,由此可见,白棋在下边的反击就局部而言是成功的,因为地确是把中腹吃了下来,而且不在这里闹事,也就没机会再闹事了,但从全局的角度来看,这却是让黑棋趁机甩掉包袱抢先定型的败招。
“唉,怪不得总说强者运强,看来把他先前的五连胜视为运气不仅是错,而且是大错特错,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做基础,就算运气来了他也未必能抓住吧”
盘面差距这么大,这不是靠小官子一目两目的追所能追赶地细棋,况且,以对方在中腹战斗时精准的计算力来看,即便是磨官子自已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恭喜,你赢了。”有一线希望棋局的坚持叫顽强,没有希望还在坚持的棋局叫赖皮,于泽礼不想耍赖皮。
“呵,你那步点太急了,如果远一点儿,让我不能在右边借劲,这盘棋还很难说。”王一飞笑着说道。
“嗯,是的。大规模攻击我不太擅长,碰到这样的局面我的脑袋都大了。”于泽礼苦笑道。
“呵呵,主要是你左上角抢空抢的太早了点儿,如果直接先从上边挂角局面会平稳的多。”王一飞答道。
“你说的对,我也感到那步棋有点缓,不过这是棋风问题,一时半会儿大概是改不过来了。你地棋很强,而且状态也很好,不出意外地话明天你该碰上马元伟了,希望你能再接再励,把他也干掉。他是这次比赛咱们组的头号种子,干掉他,以后就没人能挡住你了。”于泽礼笑道。
“嘿嘿,谢谢啦。”王一飞笑道。
正文第五百七十五章命运
第五百七十五章命运
六战六胜,没有比这好的结果了。
离开三楼赛场,王一飞向一楼跑去,他要早早把这个消息告诉黄春生,让他也为自已高兴。
此时下午两点半刚过,大多数人的比赛还没有结束,楼道里只有很少几位提前结束对局的参赛选手在聊着刚刚结束的比赛,有的笑容满面,谈笑风生,有的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有的表情木然,不言不语,是胜是负,不用开口去问便已经可以从他们的脸上看出。
跑到升段赛赛场的门口探头向里面张望,不大一会功夫便看到了还在对局中的黄春生,距离太远,棋盘上的情况瞧不大清楚,但看黄春生的表情还算平静,形势估计应该不坏。
“嘿,小朋友,看什么呢”一名裁判发现了门口踮着脚尖向屋里张望的王一飞,于是走过来小声问道。
“噢,叔叔,我在找人。”王一飞答道。
“找人找谁”裁判问道。
“喏,就是第三排第二张桌子左边穿灰色西服的那个。”王一飞用手指点着。
“噢,看到了。他还在比赛,你找他有什么事吗”裁判问道:虽然都是比赛棋手,但每个赛场和每个赛场的入场证都不相同,比赛期间,除了教练员和记者与及赛会工作人员,不同赛场的选手是不可以随便串门的。
“噢,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告诉他今天地比赛我又赢了。”王一飞答道。
“又赢了呵呵。好呀,不错啊,现在积多少分了”赛场里另外还有四名裁判,而且这个时候结束比赛的棋局很少,所以这位裁判并不急着回去。
“十二分了。”王一飞答道。
“呃十二分你六连胜”裁判一愣,从王一飞胸前挂着的塑料牌他知道这是一位参加定段赛的小棋手,定段赛每天一轮。胜两分,负零分。对方既然说是十二分,自然也就是到现在为止没输过了。
“对呀。”王一飞笑着答道。
“六战六胜,小朋友,真不简单呀。王一飞,噢,你就是定段赛a组里的那个种子选手呀呵呵,听说谭大为了让你做种子选手还曾经来过一场舌战群儒。跟十多个人争的是脸红脖子粗,没想到就是为了你呀呵呵,不错,不错,还真给谭大挣脸。以后可有他吹的了。”仔细看清楚名牌上地名字,裁判笑着夸奖道。
“嘿嘿。”王一飞不好意意思地笑着,他知道谭啸天对自已照顾有加,而自已最好的报答就是在比赛中取得最好地成绩。这样才对得起谭啸天的坚持。
“呵呵,王一飞,你看,你要找的人正在比赛,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这样吧。你先到院子里玩会儿,等他下完了棋我让他去找你好不好”裁判笑着问道。
“嗯,谢谢叔叔。”王一飞道了声谢然后转身跑出了棋院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