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旅馆大门,大门进去后左手边就是旅馆的前台,见有陌生人进来,前台招待员连忙迎了上来。
“两位,对不起,我们旅馆被包下来了,现在没有空房,您二位要是想住店的话,往前走两百来米,那儿还有一家旅馆。”以为是想来住宿的客人,招待员抱歉的抢先说道。
“呵呵,你这位伙计还真有意思。人家开旅馆的都希望客人越多越好,你倒好,客人送上门来不仅不欢迎,而且还往外推。”谭啸云笑着问道。
“呵,对不住,对不住,不是我们不想做您的生意,而是这次入住的都是参加定段赛的小棋手,人家一年才有这么一次机会。比高考还难,所以要求环境一定要安静,免得影响休息。这可是关系到人家一辈子地大事儿,您说咱们能不照顾着点儿吗”招待员笑着解释道。
“呵,算你说的有理,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们不是住店的。而是来找人的。”谭啸云笑道。
“噢,呵呵。何着刚才您是跟我开玩笑呢。那您二位要找谁呢”招待员问道。
“北京来的,登记的名字是李飞扬,应该是今天上午刚到的。”谭啸天答道。
回到柜台翻开登记簿,不大一会儿便查到了所需要地资料。
“二楼二零三,你们从楼梯上去后向右拐的第四个门儿就是。”招待员说道。
谢过招待员,两个人从楼梯来到二楼,也许入住者大多是好静不好动地棋手。所以楼道里显得非常安静。
“当当当”,轻轻敲响二零三号房门间的房门,屋内传来脚步声,房门随既打开。
“哟,啸天,啸云,原来是你们两呀”开门的人正是李飞扬,见是谭家兄弟。立刻满脸笑容地招呼起来。
“呵呵,不是我们,难道还会有别人”谭啸天笑着反问道。
“哈哈,我原来还以为你们会晚一点儿来,没想到这个时候就到了。快请进,快请进。飞飞。你看,是谁来了。”一边把两人向屋里让,李飞扬一边向正在屋里床上摆棋子的王一飞叫道。
“啊,噢,谭大叔叔,谭二叔叔,是你们呀”王一飞从床上跳下来兴奋地叫道。
“呵呵,五年不见,一晃过去就长这么高了。记得那时候你好象才刚到我的胸口,好家伙。现在一下就已经窜到肩膀。成大小伙子了。”谭啸天笑道。
“嘿嘿。”王一飞不好意思地笑着。和五年前相比,这兄弟俩的模样倒是变化不大。还是那么的诙谐有趣。
“怎么样这里地住宿条件还过的去吗如果觉的不好搬我那儿去。”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环境,谭啸云笑着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不开棋社,改开旅馆了呵呵,好意领了,不过去就免了,除非你能把其他几个人一起安排。”李飞扬笑道。
这次段位赛忘忧清乐道场共有十七名棋手参加,除王一飞外还有十六位冲段班的少年棋手,加上带队的李飞扬总共十八人,两人一屋,九间房正合适。谭啸天家里再宽敞也不可能安置十多口子。
“将我军是不是呵呵,不过说实话我还,我还真没辙。”谭啸云先是豪气冲天,好象天底下没他办不到的事,然后突然话风一转,装出一脸的无可奈何。
“哈哈。”谭啸云地搞怪使起几人全笑了起来。
寒暄过后,几个人在两张床上坐了下来,李飞扬给两位来客倒上茶水。
“飞飞,我们今天来除了是要看你们,另外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想不想听”谭啸天笑道。
“什么好消息呢”王一飞好奇地问道。
“这次定段赛你被选为种子选手分到a组,是不是很开心呀”谭啸天说道。
“真的太好了,对了,种子选手是什么意思呀”王一飞问道:种子,这两个字听起来似乎很不错。不过具体什么意思他就不知道了。
“在体育比赛项目中,当参加比赛的人数较多时经常会采用淘汰制的方法,以缩短比赛时间。在采用这种比赛方法时,为了例水平较高的选手不致于在初赛时就相遇而被淘汰,在分组时就把他们分布在不同的组别里,这些选手则被称为种子选手”李飞扬解释道。
“噢,是这样,嘿嘿,我记住啦。”王一飞点头说道:原来种子选手就是对水平高地选手的特殊照顾,这样看来,自已也是被归为水平高的那一类人中了
“呵呵,能被定为种子选手当然是好事儿,只不过种子选手通常是根据上届比赛成绩与这届比赛之间选手的表现来确定的,飞飞今年是第一次参加段位赛,按道理不会被定为种子选手。难道说这次的标准改了”李飞扬有些奇怪的问道。
“呵呵,全仗着我哥在会上舌战群儒,把其他评委说服的。”谭啸云笑道。
“呃呵呵,啸云,真是太感谢了。”李飞扬闻一听是万分感激:王一飞虽然具备冲上职业段位的实力,但他的比赛经验终究太少,特别象定段赛这种竞争极为惨烈地比赛更是半点全无,面对来自全国各地地少年精英,真正实力能发挥出多少还是个疑问,假如一开始便非碰上几名强手岂不糟糕而被列为种子选手之后,最起码可以保证前三轮比赛对手的实力不会太强,让王一飞有尽量多地时间来适应比赛的氛围。
“呵呵,都是老朋友了,说这种话不是太见外了吗。真要谢我的话,等比赛完了以后好好请我吃上一顿,这才是我最喜欢的呢。”谭啸天笑道。
“哈哈,那还不简单,先不说你帮了这么大的忙,就算什么都没做,凭咱们哥们儿的交情请顿饭不应该吗”李飞扬笑道。
“呵呵,应该,应该,太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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