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主要是以学习为主,中间虽然偶尔参加一些比赛,但大多属于一些棋社间的交流赛,规格都不是很高,而按照中国棋院关于业余段位的规定,业余五段以上称号的授予必须是参加省、市乃至全国性业余比赛并获得前几名成绩的棋手,因此王一飞实力虽强,他本人却并没有相应的业余段位,只是高兴宇等人经常和王一飞下棋,因此潜意识中把他当作一个具有业余六段实力的对手,故此才有刚才的错觉。
正文第五百四十八章中国棋院
第五百四十八章中国棋院
“这可怎么办难道这次定段赛只能错过了”陆如秋焦急地说道:没有段位证书什么都是假的,定段赛在中国被称为围棋界的高考,多少双眼睛都盯在上面,而业余五段的认定都必然会有公开而详细的记录,这不象出生证明,只要有路子肯花钱,改的又不是太过分就可能混过去。
“当然不能,这种机会错过一次就要再等一年,一共才三次,咱们不能轻易放弃。”李飞扬说道。
“但不放弃怎么办业余五段又不象业余四段,可以通过和职业高段棋手的指导棋来授予,要是那样倒简单了,以飞飞和过老的关系,还不是想要几段本就能几段本。”陆如秋叹道。
“好啦,别说那种不靠谱的事儿了。想拿到业余五段就得参加市一级的比赛。这段时间北京地区市一级的比赛只有晚报杯,看来飞飞必须参加这次比赛了。”高兴宇说道。
晚报杯是中国业余棋界历史最悠久,规格最高,影响最大的业余大赛,其冠军将被授于业余七段,二至六名授予业余六段,而这也是国内现在唯一可以授予业余七段的业余棋战。
晚报杯是由晚报体育学会主办,比赛主要分为两个部分,首先是全国各省市举行本地区的晚报杯比赛,这些比赛本身既是一项单独比赛,同时也是全国晚报杯的选拔赛,比赛地前六名将被授予业余五段称号。其中前四名将获得代表本地区参加随后的全国晚报杯大赛,如参赛选手因故不能参加,则由后面的选手依序顶补。
北京晚报杯比赛也是这一系列赛事中的一项,通常在每年九月下旬开战,现在九月刚过,如果马上报名参赛应该还来的及。
“问题是北京晚报杯的参赛资格也要求是业四呀,这样飞飞还是不够呀唉,早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前几年就应该抽空让他把段位问题解决了。”沈怀运后悔的叹气道。
“这件事儿问题不大。小陆刚才不是说了吗,有过老在。业余四段不是大问题。这样吧,明天我就去和董校长去谈请假地事儿,飞扬,你和过老比较熟,你就带着飞飞到棋院去一趟。老沈,晚报杯报名的事儿你就张罗一下,和组委会打个招呼。请他们通融通融,先把飞飞地名字登上,资料等飞扬那边一完事儿就马上补齐。”高兴宇虽忙不乱,每件事都安排的有条不紊。
“ok,没问题。”李飞扬和沈怀运同时答道,只要有了详细的计划和明确的目标,那么具体工作就要简单多了。
“哎,社长。你们都有事儿干了,那我干什么”陆如秋连忙问道。
“呵,那还用说,咱们道场又不是只有飞飞一个人要参加定段赛,我们几个去跑他的事儿,冲段班就由你主要负责。咱们不能光顾着捡芝麻,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高兴宇笑着答道。
中国棋院,又称国家体育总局棋牌运动管理中心,隶属国家体育总局,作为中国围棋,象棋,国际象棋和桥牌的最高领导机构,于一九九一年十月二十四日成立,陈祖德任首任院长。王汝南任副院长。棋院位于北京天坛东路南端,紧邻南二环。与网球中心仅有一墙之隔,于一九八八年十月破土动工,历时三年,于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峻工,总建筑面积九千四百多平方米,主体建筑为四层,外壁为灰白两色相间。棋院在地下室,一层、二层、四层叠中间各有一个四百平米的大厅,装璜考究。地下室地多功能厅用来举行各种文化娱乐活动,一层大厅可举办大型宴会,二屋和四屋大厅是棋米比赛、表演场地,也可作为会议室,两个比赛大厅可同时容纳数百人比赛和挂盘讲解。其他房间可作为普通和高级对局室。
中国棋院是我国最大的棋院,同时也是唯一的国家级棋院,无论在规模还是功能设施上都堪称世界之最,和日、韩两国不同,中国棋院不仅是举得国际、国内棋牌比赛的场所,也是国家围棋队,象棋队,国际象棋队和桥牌队的大本营。
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缓缓驶过玉蜓桥停在棋院前的大门口,车门打开,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从里边跳了出来。
“哇,这就是中国棋院呀好气派啊”望着挂在楼顶上四个金光灿灿地大字,王一飞惊叹地叫道。
“呵呵,当然了,怎么说也是管着全国的棋牌类运动的最高机构,经常要举办世界级的比赛,不气派怎么能行那可是面子问题。”李飞扬付完车费笑着说道。
“是吗是不是现在进去就能看到董锐,曹灿他们”王一飞兴奋地问道,想想,国内职业棋坛最顶尖的高手就在这座气势宏伟的高大建筑中训练,比赛,而自已很可能马上就能亲眼见到这些国手,他心怎么可能不感到兴奋
“呵呵,那可就没准了。运气好地话也许能碰上吧。”李飞扬笑道。这么大的一座楼,除非是事先知道那些人的位置,否则想要见到人家哪儿那么容易再说那些一流高手的比赛日程都很紧,今天还在北京和人对战,明天可能就跑到东京去参加比赛了,所以现在是不是在棋院里边还两说着呢。
“嘿嘿,太好了,这下我就可以把他们的签名集齐啦。”小孩的想法一般比较乐观,王一飞眉飞色舞地叫道。
“呵呵,但愿吧。走,想找他们签名至少也得进去吧,难道你想就这样站在门口来个守株待兔,出来一个逮一个”拍拍王一飞的脑袋,李飞扬笑道。
“嘿嘿,那咱们走吧。”嘿嘿一笑,王一飞抢先向棋院大门跑去。
“哎,小朋友,这里不能随便进。”门口站着的保安见王一飞愣头愣脑就想往院门里冲,赶紧从哨位上下来把他拦住。
“啊为什么呀棋院不是向社会开放的吗”王一飞以为中国棋院和道场棋社一样,只要愿意谁都可以进出。
“噢,你是想到棋院下棋转过弯去,那边有个扇门,直接通向二层大众棋室,那儿是对社会开放的。”保安以为他是家长带着来玩棋地,于是替他指起了路。
“呵,小伙子,你搞错了,我们是来办事儿地。”李飞扬随后赶到,见王一飞被拦在门口便笑着解释道。
“哦,是办什么事儿有预约吗”保安循例问道。
“有,我们是来找过老,来之前我们已经通过电话了。”李飞扬答道。
“那您稍等一下。”回到哨位上,保安播通了内线电话。
“喂,是过老吗门口有人要找您,对,是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儿,好好,我知道了。”问明情况,保安挂上电话转过身来。
“请先登下记,登完记你们就可以进去了,过老在一楼大厅等着你们。”保安说道。
“谢谢啦。”在会客簿上登完记,李飞场带着王一飞走进了棋院大门。
“李老师,他们这里为什么这么严不光打电话还得登,多麻烦呀。”一边走,王一飞一边不解的问道。
gu903();“这很正常,你想想,这里不仅是棋院工作人员办公地地方,而且也是棋手们训练,比赛的地方,如果不管的严一点,到时候什么人都跑里边来看瞧新鲜,那还不得全乱套了。你说对不对”李飞扬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