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当着和事佬,他是京城棋社联盟的秘书长,还希望京城棋社联赛能多搞几届呢。
“飞飞,快叫人。”高兴宇也催促道,来者是客,哪儿有主人把客人杀得指不着北的。
“聂叔叔好。”这么多大人都在催促着自已,再加上和聂楚才本就没什么大的矛盾,就算有,刚才痛痛快快把对方宰了一盘也早消了,王一飞听话地叫道。
“呵,你好,真没想到你的棋会那么厉害,我是有眼不识泰山,今天咱们俩就算认识了,以后有空你可得教我两手呀。”大人不记小人过,王一飞都先叫人了,周围又有这么多长辈看着,聂楚才于是下就供坡下驴,和王一飞言归于好。
“没问题,我还有好多招没有拿出来呢,随便拿出来一个就保你大杀三方。”王一飞认真地说道。
“哈哈,好,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聂楚才笑了起来,如果说之前小孩子说出句话会被他认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吹牛,那么在经历过刚才的惨败后,他已经知道那绝不是小孩子的异想天开。
“没问题,小聂,有后有时间尽管来道场,道场的大门随时都为你打开。”高兴宇笑道,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自然是最好。
“会的,您放心,就算大门不开,我也会顺着门缝挤进来了。”聂楚才此时心中的郁结早已解开,心结既解,情绪自然变好,也开始开起了玩笑。
几个人说说笑笑,气氛显得非常容恰,就在这个时候,李飞场从台下走了上来来到高兴宇身旁。
“社长,时间差不多了。”李飞扬提醒道。
低头看看手表,十二点五十分。
“好吧,那就开始吧。”高兴宇吩咐道。
于是,首届京城棋社联赛的序幕就此展开。
正文第五百二十四章赛程过半
第五百二十四章赛程过半
京城棋社联赛进行的非常顺利,自正式开战以来,十二支参赛队每到星期天的下午都会同时在各个城区的主场捉对厮杀,而这一天也成为京城地区棋迷们固定的节日,每到这个时间,凡是有比赛任务的几家棋社都会人满为患,许多棋迷自发组织起来到现场观战,为自已支持的棋社还有棋手加油打气,其情景比起很多职业大赛还要热闹几分。
一个月有四个星期,一个星期有一个比赛日,每周一轮,比赛进行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八月份到了,而比赛也以进入了下半程。
所谓路遥知马力,不要看各家棋社在联赛开始前都信誓旦旦,赌咒发誓要在比赛中拼尽全力,一定要夺取首届的联赛冠军,获得京城第一棋社的称号,但一场比赛的胜负或许有运气的成份在内,两场比赛的胜负或许还有奇迹发生的可能,但三场,四场呢在这种长距离竞技较量中,运气之神可以照顾一次两次,但却绝无可能总站在一支棋队身边,而这种时候,各家棋社所能依仗的便只有自已的实力。
然而,实力这种东西不是说要变强就能变强的,类似于忘忧清乐道场,烂柯棋社,一品阁,金风细雨楼这样的大棋社可以说要兵有兵,要将有将,可以说比赛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成为夺冠的热门,这几家棋社只会为了每轮比赛如何排兵布阵伤脑筋,却绝不会为无人可用去发犯愁。而有些棋社先天就有些不足,不要说六个人的代表队,就连凑足四个正式上场名额都捉襟见肘,这种实力上地差距是不可能靠着某名棋手的超水平发挥又或是突然的好运所能弥补的。
所以,当比赛进行过三四轮后,各支队伍的分数便开始拉开,几支赛前看好的热门棋社果然是名列前茅。大部分棋社则纠缠在一起,而当比赛进入到下半程时。十二支参赛队已经分成明显的三个集团。
首先是第一集团,也可以称为夺冠集团,在这个集团中一共中三支队伍,忘忧清乐道场以十六战十二胜二和二负共积四十二分排在第一位,烂柯棋社以十六战十一胜二和三负积三十九分排在第二位,一品阁以十六战九胜三和四负积三十七分排在第三位,这三支队伍积分相差不大。而且相对于其他参赛队伍实力明显强出一截,如果不出大地意外话,此次比赛的冠军将从这三支队伍中产生。
其次是第二集团,也可以称为省心集团,在这个集团中一共有五家棋社,包括金风细雨楼,紫晶棋社,天山弈道。快乐家园,飞扬弈友,这几家棋社地积分从三十四到二十五各不相同,虽然比赛还差六轮,理论上排名第一的忘忧清乐道场若是全败,第二集团的排头兵金风细雨楼如果全胜的话还有夺冠的可能。但谁也知道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上没有夺冠军压力,下没有降级有威胁,争来争去,第四到第八的排名区别也不是很大,自然也就可以无欲无求地继续比赛,做着陪太子读书地工作。
再往下是第三集团,也就是保级集团,在这个集团中一共有四家棋社,分别是红花会。蝴蝶谷。黑白社,报国寺。这几家棋社的积分最高是二十二,最低是十九,胜负对于这几家棋社而言是非常奢侈的,就算能和对手打平都值得晚上摆酒庆上一庆。根据联赛的规定,此次比赛的最后两名明年将失去继续参赛的资格,必须和其他普通棋社重新争夺两个参赛名额,故此,为了保住这来之不易的金饭碗,这几家棋社之间的竞争之惨烈甚至超过夺冠集团地争夺,每轮比赛都是拼尽全力,就算自知不敌也要斗到最后。只不过,顽强也好,斗志旺盛也好,所有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持,单靠这些是赢不了人的。所以,这几家棋社尽管努力接着努力,顽强接着顽强,但比赛还是输了接着再输,始终无法跳出降级的漩涡。
第十七轮的比赛结束了,毫无意外,蝴蝶谷再一次以四比零地结果败倒在了金风细雨楼面前。
天黑了,人散了,但是,屋里的灯却还一直在亮着。
屋子里烟雾缭绕,在浓重的烟雾中,六个人围在一副棋盘面前是愁眉紧锁。
“老大,不行啊,照这样下去咱们非行降级不可。”说话的是一个大号的胖子,圆圆的脑袋上没有几根头发,也许是因为天热,穿着的中式小褂的钮扣没有系上,露出的大肚皮上厚厚地凸起一圈,就好象在腰上又套了一个汽车轮胎,一张胖胖的脸上满是肥肉,不说话象是在笑,说起话来更是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