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局。最后的结果虽然是他输了,但他的力量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应当说,这是一位天赋极高的少年棋手,对于围棋有着自已独特的理解和风格,只要他继续努力下去,必定会成为未来中,韩两国棋界的主要竞争对手。”过百年把自已对小林芳美的情况如实讲说一遍。
“哦,过老,那依您看,这次比赛飞飞和小林芳美谁地赢面会更大一些呢”听过百年如此评价小林芳美,李飞扬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嗯,从天赋上来看,两个人不相上下,飞飞也许会稍高一点,但相差也不会很大,从经验上看,小林芳美年长两岁,曾经参加过数次正式比赛,其中还包括全日本小学生围棋比赛,经验上他应该占了上风,至于实力吗,去年六月份以后我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现在地情况怎么样,按理道来说应该还是他稍强一点,终究相差两年对小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所以,如果非得做个比较地话,我觉得这次比赛大体是六四波,小林芳美略占优势,但飞飞也不是没有机会。”过百年斟酌着缓缓答道。他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说出话来必须要负则,不能信口开河只图自已痛快。
“这样啊,呵呵,倒也是,终究是差着两岁呢。”李飞扬闻言一开始稍稍有点失望,不过细一想开也就释然了。所谓一枝独秀不是春,没理由因为王一飞是天才中的天才,就不允许别的地方也出现天才中的天才吧
“呵呵,飞飞,你也不用太在意,你现在的年纪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至于输赢的问题不要太放在心上,想要成为真正的超级棋手要走的路还很长,一时落后两步并不要紧,重要的是从中得到教训,把它变成自已的经验。”转过头来,过百年又来安慰王一飞,他可不想因为自已刚才那些话让小孩子心里蒙上阴影。
“嗯,我知道。李老师教过我,他说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人可以自信,但绝不可以自负。”王一飞点头答道。
所谓未曾学艺先学做人,李飞扬在王一飞身上下的苦功可不仅仅光是围棋。
“呵呵,好好,说的好,说的好。就应该是这样。自负是学习进步的大敌,人一旦有了这种思想,就会觉得老子天下第一,谁也没有自已正确,自已说的话,做的事就是金科玉律,正确无比,别人的想法和自已不同别人就是错误的,如果有了这样的心态,他又怎么去吸收别人的长处,补充自已的短处呢李老师,教的好呀。”过百年笑道。
人才人才,光有人不行,光有才也不行,光有人品没有才能,注定只会成为一个平凡的人,光有才能而无人品,即使打出一片天地也会被人唾弃不齿,只有人品和才能二者兼备,才会成为真正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的人材。
“呵呵,谢谢过老的夸奖。这也是飞飞自已的领悟力强,否则我再怎么说也是没用的。对了,这次比赛的时候您会不会来看看呢”李飞扬笑一笑问道。
“呵,那当然了,既然是在北京比赛,我没有理由不来看。飞飞,你可要加紧努力,小林芳美不是一般的对手,你可千万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行哟。”过百年笑道。按理说这种市教委组织的小学生级别的比赛没必要惊动他这种级数的人,但对阵一方是日本棋界的未来之星,另一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少年,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他又怎么可能错过。
“哈,那可太好了。有您参加,这次比赛的规格马上的上了一个级别。老郝知道了肯定感兴趣。”李飞扬击掌笑道:单是两市小学生冠军的交流比赛就算登在杂志上也只是很不起眼的几行小字,可是如果过百年特意去看了两个小学生的比赛,那么比赛的意义就大有不同,其中必然会有很多可以作文章的地方,郝志强是这方面的老手,没新闻的地方他都能挖出新闻来,何况是这种情况。
“老郝哪个老郝”过百年奇怪地问道。姓郝的人太多了,单凭一个姓他能知道谁跟谁。
“呵,就是围棋天地的郝志强,他对飞飞也是非常关心,您看,关于小林芳美的资料就都是他找来的。”李飞扬笑着解释道。
“噢,原来你说的是那个小郝呀,呵呵,认识,认识,那是个滑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过人倒是很能干,有些时候,棋院搞不到的资料还需要找他。可惜,这上面写的都是日文,如果拿嘴说我多少还能应付两句,但看资料嘛,就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了。”重新拿起传真纸看了两眼,过百年苦笑着摇了摇头。
“呵,这不是问题,日语马马虎虎我还能对付,过老,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研究小林芳美的棋,不过有些地方还不是很理解,您老见多识广,能不能指点我们一下”李飞扬笑着请求道。
“呵,那有什么,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你们尽管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过百年笑道。
正文第四百九十一章简单的力量
第四百九十一章简单的力量
老先生既然肯指点迷惑,两个人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大家的注意力重新转到正在桌子上摆着的那张棋盘上。
这是一盘表面看起来似乎很平常的棋局,白棋占据了左上角和右上角,并在右边中路有一座小堡垒,并在下边活出一块,而黑棋除左下角爬三路有一块地以外,右下,右上都还没有定型,从实地上看白棋是领先,但黑棋通盘厚实没有弱子,所以这是一盘典型的厚味对实地的对局。
“嗯,应该是小林芳美的黑棋吧。”扫了一眼棋盘,过百年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是呀。咦,过爷爷,您是怎么知道的”王一飞奇怪的问道,棋盘上正在摆着的这盘棋棋谱并不在过百年刚刚看的那几页纸里,他是怎么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