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天很想中腹接住和下边这块黑棋对杀,但是算来算去,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后手双活,无奈之下只好改在右边五路虎护断,而黑棋中腹一冲,白棋的封锁线支离破碎,已宣告彻底崩溃。
中腹封锁已告失败,白棋只好在右边四路立下联络,这里如果再被分断,那这盘棋真的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黑棋二路立。必然,左边白子已经逃出,虽然付出地代价很大,但终究还是逃出来了,这个时候再被打掉三路一子,黑角就死翘翘了。
白棋接着挡下,潜意识中。谭啸天以为这是先手。
王一飞把扶在棋罐上的右手收了回来,眼睛紧紧盯住了右下角。
“呃什么意思他要脱先吗”谭啸天心中一惊。
局部棋形来看。白棋在二二位点,借助三三位的断点便可以轻松置黑角于死地,此其一也,另外,下边二路的小尖相当于逆收官子,本身也是价值很大的一手,正是因为这两个原因。所以谭啸天直觉的认为白棋在外侧的挡是先手,黑棋必须要在角上补一招。
但是,王一飞收回拿子地右手明白无误地告诉了他:右下角的变化并非象那想象地那么简单。
谭啸天在紧张的计算,只不过,这个时候的选择权已经不在他的手中。
“过老,右下角脱先会死吗”鲍春来也嘀咕了起来,要知道所谓一招棋误,满盘皆输。刚才白棋虽然连续犯了两个错误,但那也只是判断和选择上的错误,虽然后果很严重,但还不至于要命,但是右下角要是一个误算而被吃掉,那么黑棋先前所有的拼搏便将全部失去了意义。
“唉。随手了。”轻叹一声,小老头便不再说话。
对谭啸天的棋他很清楚,他知道以谭啸天地实力在下出这手挡之前只有先冷静几秒钟便会觉察到问题所在,所以,再在这种情况只能表明,自已的女婿已经失去了平常心,此时只是凭着自已的直觉在战斗。
“误算了”小老头的表情已经说明他对这招棋的看法,鲍春来似乎已经感觉到老棋手对自已女婿在这盘棋中的表现很不满意。
四路冲,一分钟后,王一飞给出了答案。
只有退。这个时候白棋没有反抗的余地。因为三路的断点太严厉了。
经过这两手棋地交换,黑棋转到中腹八路打吃。白棋接住,黑棋再从九路打吃,白棋接上,黑棋随后也在九路接住,不仅完成了自身的出头,同时还吃住了白棋中腹两子,将这块棋彻底安定了下来。
反过来再看右下角,由于,刚才的冲紧了一口气,黑棋在一路的扳成为先手,换句话说,也就是白棋二二点完后挤过的后续手段已经消失,所以,黑角已经活了,虽然以后会遭到白棋一路扳以及二路尖的搜刮,但那终究只是实地多少地问题,但黑棋在中腹构成的厚味相比,这点便宜根本不足道哉。
“输喽。”小老头儿轻轻摇头叹道。
“过老,何出此言形势是白棋落后,不过右边和上边还很空旷,白棋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呀”鲍春来不解地问道。
“呵,你说的倒也没错,不过那是在落后一方还有斗志的情况。有斗志,没有机会也能创造机会,没有斗志,机会来了也会视而不见。”小老头儿笑道,自已的女婿虽然输了棋,但也因此而证明了王一飞的实力,所以他的心情非常好。
“呃过老,您是从哪里看出谭大哥失去斗志的我看他的表情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呀”看着坐在棋桌旁地谭啸天,鲍春来不知道小老头儿从哪里得出来地这个结论。
“呵,我问你,黑棋在九路叫吃的时候你会接上吗”小老头笑着问道。
“嗯,应该不会吧黑棋补断后吃住两子棋筋已经连在一起,下一手白棋必须挺头,既然如此那接不接住这颗子意义不大,还不如直接挺头,黑棋若是提子就得了先手,若是不提,白棋以后利用先手打吃还有逃跑二子地可能。”鲍春来想了想后答道。
“呵,那就对了,接回一子不仅没有意义,而且还失去了一种变化,如果是业余二三段的棋手还可以理解,但啸天是业余六段,这样的棋完全是水准下的一招,以他的水平,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犯这种极为低级的错误,所以我才可以肯定的说,他现在对这盘棋已经没有了信心。”小老头答道。
“噢,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鲍春来恍然大悟:棋坛老将的对局经验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较,通过简简单单的一步棋就能判断出对局都的心态,生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呀。
因为中腹被扳头白棋这八颗子就得死,所以谭啸天只有挺出头来。
争到先手,黑棋在右上角大飞守角,位置绝好,不仅限制了右下白棋的发展空间,自身的阵形也得到有效扩大,一举两得,黑棋已经处于不败之地。
接下来白棋在上边星位下一路打入,瞄着左上角三路靠下的狙击手段。
因为优势很大,正常情况下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王一飞已经完全活动开了,而且他的棋也不是那种你打我就挡的路数,他是属刺猥的,只要你敢动手来占便宜,他就会扎你一手的刺。
六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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