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是没了,可缩短差距地机会也没了。现在懂了吗”改变策略,彭连城用王一飞最熟悉的语言去讲解这个内涵非常丰富的语句。
“嗯,明白了。您是说下棋的时候要敢于冒险,因为机会往往就在危险之中。”点了点头,王一飞若有所思地答道。
理解未必正确,但却是他自已的想法,而这才是最重要的。
正文第四百五十七章一年不见
第四百五十七章一年不见
蜀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天济老臣心。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这是诗圣杜甫移居成都,筑草堂于浣花溪,找寻武侯祠堂拜谒后所写的七言律诗蜀相。他到祠堂后一不观赏殿宇巍巍,二不瞻仰塑像凛凛,而注意到的是阶前的萋萋碧草,叶外黄鹂的数声呖呖。在这荒凉之境,想到了三顾茅庐的知人善任,始终不渝,两朝辅佐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使得诗人不禁老泪纵横,襟袖湿润。
物事人非,千百年的岁月过去,曾经的风流人物全都成了历史,对于他们的风采,今人也只能透过古代文人骚客们的诗词歌赋去感悟一二,虽然管中窥豹,难见全斑,但仅此一点便足以令人扼腕长感,不胜唏嘘。
成都武侯祠,又名汉昭烈庙,是纪念古代三国时期蜀汉皇帝刘备和丞相诸葛亮的君臣合祀祠宇,是中国唯一的君臣合祀祠庙,地址位于四川成都市南门武侯祠大街,如建于公元二二三年,武侯祠诸葛亮的专祠建于唐朝以前,初与祭祀刘备的昭烈庙相邻,明朝初年重建时将武侯祠并入汉昭烈庙。
武侯祠东侧名为锦里,为清末民初建筑风格的古街。它依托武侯祠,扩展了三国文化的外延,并融入川西民风民俗。集吃、住、行、游、购、娱于一体,成为成都文化旅游的新亮点。
锦里棋社,就座落在这条街地西侧,青砖碧瓦,木门木窗,和周围的建筑相附相应,显得是格外的雅致。
和全国各地大多数棋社格局相仿。这里一层是对局大厅,主要供一般爱好者和棋迷使用。也许是因为快到春节,工厂,公司,学校放假的放假,放学的放学,闲工夫多了,来玩棋的人也就多了。整个大厅里的三十几张棋桌都坐得是满满登登,看棋观战地人想找个空位也难。
棋社二层属于贵宾活动区,这里的条件比之楼下高了不只一筹,不仅设有隔间小房,连带里边地桌椅板凳,棋具棋盒也要高级许多。
相比于楼下的红火,二层的情况显然要清静了许多,这一方面固然有二层的收费比楼下大厅高出一截的原因。同时有也大多数普通棋迷喜欢热闹,不喜欢太过安静的因素。
为了管理方便,锦里棋社将楼上的八个包间分别以春夏秋冬,梅兰竹菊相称,其中春夏秋冬四个隔间相对较大,因此对普通棋迷开放。而梅兰竹菊四个隔间相对面积要小一些,所以只对具有相当实力地业余棋手开放,由于这层关系,很多棋迷都想方设法要找机会到梅兰竹菊四个隔间里下上一盘,虽然不是高手,但坐坐高手的椅子,使使高手用过的棋具那也是一种心理安慰,就象时下很多哈韩哈日的年轻人,自已会不会唱歌,会不会跳舞不要紧。只要有那些明星的一张签名照。又或是在百人千人的歌迷、影迷会上同偶像在一张照片上露下脸便开心的要死要活。
这一天,平时难得开放的菊字号房间地门打开了。从半开的房门看去,整间屋子里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人对弈,一人在旁边观战。对局的二个人中一个很年轻,看样子大约二十几岁左右,浓眉大眼,肤色微黑,身上穿着一件浅褐色的短大衣;另外一人年纪在四十岁上下,刀条脸,窄额头,小眼睛,头发梳得齐齐整整,穿一件深蓝色的西服上装,显得精明强干;旁边观战的人三十五六,圆脸,短寸头,眉毛又短又粗,好象是用浓墨画上去一般。
对弈地两人非常投入,一个用手托着下巴苦苦思索,另一个则两知眼睛死死盯住棋盘半天也不眨一下,棋盘旁边摆着的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但两个人还是不停地将烟灰加到这座小山之上。
“还有官子吗”在对手落下一颗棋子之后,脸色微黑的年轻人轻声问道。
“没了。”对面的中年人摇了摇头答道。
“呵,很细呀。”脸色微黑的年轻人笑道。
“是呀,反正我现在是搞不清楚白好黑好,大勇,你来数吧。”中年人笑了笑,然后对旁边观战的短眉毛说道。
“好,那我开始了。”短眉毛把桌子上的烟灰缸移到不碍事的地方开始数棋,单手先将双方的死子拿掉,再把黑棋地空整理成易于计数地形状,最后再用棋子把一些零散的小空填满。
“有问题吗”短眉毛问道。
“没有。”对弈地两个人同时答道。
“好,那就开始数了,二十,三十,四十,六十,一共是八十,对不对”数完棋盘上的虚空,短眉毛再次确认。
“对,没错。”两个人答道。
“十,二十,三十”,把棋盘上的黑子以十个为一组摆好后,短眉毛一堆一堆地数道。
“一百八十四,白胜四分之一子。”全部数清,短眉毛最后宣布道。
“呵呵,好悬好悬,就差一点点儿。”中年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生姜还是老的辣,和您比到底还是不行。”年轻人摇头苦笑。
“呵呵,没想到,没想到,仅仅一年多点儿没见你的实力就强了这么多,连我都差点栽在你手上,看来你在北京这段时间的收获不小嘛。”中年人笑着夸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