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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 不语楼主 2299 字 2023-10-05

单而又枯燥的生活中,王一飞在飞速的成长,不仅是他的身高,同时还有他的棋力。

十二月中的一天早晨,天上飘着细若浮尘的雪花,北风吹过,街道上行人遗留下来的纸屑随之盘旋飞舞,弯月如钩,高高地挂在暗青色的天空,偶尔露出一点点光亮便旋即被灰蒙蒙的云朵挡在背后。

“一二、一二、一二”,喊着口号,一前一后,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从忘忧清乐道场的院门口出现,没有停留便沿着空荡荡的街道向莲花池公园跑去。

风雪无阻,雷打不动,从搬到道场住宿第二天起便坚持下来的早锻炼效果非常明显,从一开始跑不了一半便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到现在王一飞已经可以轻轻松松地跑完全程,照这样的习惯坚持下去,估计明年的校春季运动会上他都能拿到一年级组的八百米比赛冠军了。

夹着雪花的小风吹在脸上,很凉,冰冷的空气从鼻中吸入胸中,那种清鲜的感觉令人心旷神怡,运动鞋踏在坚硬的水泥方砖路面上发出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声响,传进耳中,宛如一种动听的音乐。

“翠云姐姐又迟到了”离开大街,穿过小区,进入公园大门,很快两个人便跑到了一座四角凉亭旁边,在路灯淡黄色的微光笼罩下,孤孤单单的凉亭内空无一人。

“呵,这么冷的天,她大概是又在赖床。”一边做着放松动作,黄春生一边笑着答道。

“嘻嘻,不是大概,是肯定。不过她一定不会承认。上次她晚了地还说是因为表坏了,要不是李老师不小心说走了嘴,说不定到现在咱们俩还蒙在鼓里呢。”王一飞笑着大声说道。

“呵,小心,别乱说话。要是让她听到了你麻烦可就大了。”黄春生连忙提醒道,现在已经过了平时在莲花公园碰面的时间,李翠云可是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咦,春生哥哥,你是不是很怕翠云姐姐呀她现在又不在,说两句有什么关系”王一飞奇怪地问道。

“胡说八道,谁怕她了我只是觉得在背后说人坏话不好而已。”黄春生脸上微上一红大声争辩道。

黄春生今年已经十五岁,如果按照北方人的习惯就是十六岁了。

十六岁,这是被人们称之为花季的时候,青春懵懂,风华正茂,对这个世界正是充满好奇和渴望的时候。

黄春生也不例外。

一个人独自离家在外修练学习,孤独感是无法避免的。虽然每天都有同门师兄师弟们陪着共同学习,虽然可以用刻苦钻研棋技来排解这种感觉,但人总要有休息的时候,总会有疲惫的时候,当夜静更深,万籁俱寂时,那种沉重的感觉便会悄然袭来,无处可避,也无法可避。

这个时候,李翠云出现了。

清秀的五官,飘逸的长发,苗条的身材,旺盛的活力,聪慧的头脑,犀利的言词,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所有这一切无不在黄春生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自离开四川绵竹到北京修业以来,这是他真正意义上认识的第一位同龄女孩儿。

三个多月,每天早晨的这半个小时是他最开心的时刻,虽然屡屡因发音不对,作题出错,造句不通,语法不顺而被斥之为呆头鹅,黄悟能,但他却觉得那些被喝斥挖苦语句中也有着一丝甜意。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应该,他所清楚的只是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女孩儿开心,他就会开心,这个女孩子生气,他心里就会难过。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千百年前的古人便已经知道这种源自于人类本性力量是无法抵御的,比起古人,今人虽然懂得更多,思想也更为开放,但也一样无法改变将之改变。

不善言词的黄春生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已的情感,也不知道该向谁探讨请教,总不成把自已的心事向这个只要吃饱睡好,有棋可下,有学可上就心满意足的七岁小孩儿去说吗

人生若只初相见,南北西东,南北西东,何处秋月伴晚风。

顺其自然,也只能如此了。

正文第三百一十一章学习的代价

“喂,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边两个人话音还没完全落下,那边李翠云的身形已从树墙背后转了过来,浅蓝色的运动上衣,粉红色的小绒帽,小巧精致的鼻尖被寒冷的空气冻得通红,整个人显得是又俏皮又活泼。

“嘻嘻,没有,你肯定是听错啦。”王一飞笑着辩解道:不要看他年纪小,他的脑子可是比黄春生活泛得多,别的不好说,至少知道在有些事装傻充愣比老老实实好。

“听错了噢,原来刚才不是你在这里说某些人赖床呀嘿嘿,大概是我搞错了。哎,不对呀,这里就你们两个人,不是你说的就一定是他说的。悟能,你说对不对”李翠云哪儿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人,见王一飞明摆着不说实话也不点破,而是把矛头指向了黄春生。

由于学习语言的天赋有限,黄春生的日语一直停留在入门级别,特别是跟王一飞这种脑子好用到近乎变态的儿童一比就显得更加的笨拙,同样的内容,往往李翠云讲过一遍王一飞便已记住,而黄春生反复讲解三四遍之后还会时不时的犯错,苦恼于学生的笨拙,李翠云干脆给他另起一个名字“黄悟能”,意思就是说他的智商可以和猪八戒媲美。黄春生听了也不生气,最大的反应也只是无奈地笑笑,因此一来二去,这个名字在三人当中反而成了他的代号。

“啊我呀”没想到紧躲慢躲最后还是被牵扯进去,黄春生感觉自已很无辜。

“别装可怜这里难道还有第四个人吗”李翠云板着脸瞪着眼大声质问。

“不不是我,我,我没说过。”本来就是口拙舌笨,被小姑娘这样一逼问,黄春生更是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是你还会是谁难道飞飞会说瞎话吗”李翠云咄咄咄逼人地连声追问。

gu903();“那,那就不好说了。”承认吧,太冤,不承认吧,岂不等于把王一飞出卖了左右都是问题,黄春生只能小声抱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