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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 不语楼主 2221 字 2023-10-05

gu903();“不行,棋不够了。”把纸做的眼罩从头上摘下,小飞飞有些失望地说道。

“飞飞,是不是记不清楚棋形了”穆建平关切地问道:他现在和小飞飞下让先棋胜负基本在开,这盘棋也是如此,所以和这盘棋的胜负相比,穆建平更关心的是小飞飞的记忆力到底会强到什么程度。

“不是。盘面差四目,追不回来了。”小飞飞摇了摇头答道,看来,他的头脑还很清楚的。

“没关系,甭管追得回追不回,继续走下去。实在不行的时候再说放弃。”穆建平鼓励道。

“没错,飞飞,继续走下去,看看能不能收完官子。”旁边,老王头也在给孙子打着气。

“嗯,那好吧。”既然穆老师要求,小飞飞听话地重新把眼罩戴上,继续官子的收束。

棋局进行到此时棋盘上早已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黑白两色棋子,千头万绪,连坐在一边观战的老王头看得都有点头晕脑涨。

“16,18”,小男孩儿报出招法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慢,到了后来几乎是一分多钟才报出一招,可是尽管如此,小飞飞还是在顽强坚持着。

“这招走错了,白棋这里已经有子了。”确认这两个数字所对应棋盘上的落点之后,穆建平轻嘘了一口气说道。

“唉,可惜,眼看官子就要收完了。”老王头叹道:对于盲棋而言,报错了棋子位置则意味着棋局结束,虽然知道这盘棋收完官子也是白棋获胜,但以何种方式结束棋局在心情上可是大有不同,所谓得陇望蜀,又所谓望子成龙,正因为离最后的终局近在咫尺,所以此时出现的错误才会更让他感到可惜。

“呵,王大爷,您不能这么说。昨天才开始尝试下盲棋,今天就能下这么多招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了。先让我数一下到底下了多少。”到底是做老师的,按捺住心中的震惊与兴奋,穆建平冷静地做着应该做的工作。

“十,二十,三十二百五十七,二百五十八”,最终,数字在二百六十四停了下来。

“哈,两百六十四,比鲍春来创的纪录还多出五十七招”棋局进行时还没有太多感觉,但此时转回头来再看,才发现这是多么惊人的一个数字。

“两百六十四手,真是不可思议。早先我本来还有点儿怀疑鲍春来的盲棋表演是不是有假的成份,现在亲眼见到飞飞的表现,这才知道自已是少见多怪,井底之蛙啊”穆建平摇头叹道。

“小穆老师,瞧您这话说的。”这句话也等于变相夸奖自已的孙子,老王头笑着客气道。

“呵呵,飞飞,我问你,盲棋下到最后是什么感觉”穆建平笑了笑转而向小飞飞问道。

“什么什么感觉”小飞飞不解地问道。

“比如说明脑袋发蒙,记忆混乱之类的。”穆建平提示道。

“没什么感觉呀,就是越到后来数格子越麻烦。本来我想说的是17,18的,可不知怎么就给数成16了。”小飞飞答道。的确,先要把对方所说的数字转变成脑中棋盘上的棋子,之后再在脑中计算出想应的变化得出应该的对策,最后再把决定的落点转换成数字坐标报给对方,这么多个环节这么多次重复,对于一个才刚刚见识过盲棋为何物的小男孩儿来说若想一次也不出错谈何容易。

“噢原来是这样”理解地轻轻点了点头,穆建平若有所思的答道。

“小穆老师,您在想什么”看到穆建平,老王头好奇的问道。

“嗯,王大爷,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脑中灵光一现,穆建平兴奋地说道。

正文第一百八十四章意外的情报

看看桌上的电子台历,离五点还差十分钟,李飞扬把缸子里的残茶一饮而尽,然后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下班。

“飞扬,飞飞那边的事搞妥了吗”房门推开,沈怀运从外边走进来问道。

“差不多了。飞飞已经答应参加比赛了。”李飞扬答道。

“那就好。你快点儿给孙正阳那里去个电话,那个家伙刚才又催来了。”沈怀运叮嘱道。

“呵,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伸手抄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机,李飞扬拨通了孙正阳的手机。

铃响三声,那边孙正阳接通了电话。

“喂,老孙,我是飞扬。听说刚才你又烦老沈着吧”李飞扬笑着问道。

“哈哈,谁让你刚才上课电话打不通呢,不烦他我烦谁去”孙正阳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呵,你倒还挺有理的。是不是为比赛的事儿”李飞扬笑道。

“那还用说,难道你以为我是找你吃涮肉吗快点说吧,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孙正阳笑着问道。

“差不多了,王一飞已经答应参加比赛,现在所欠的只是时间问题了。”李飞扬笑着答道。

“哈,那太好了。小鲍这边日程已经排到五天之后,你那边赶快定日子,我这里也好留下空档。”孙正阳笑道。

“放心吧,晚上我普给他家长打电话确定时间。明天一早就告诉你结果,行了吧”李飞扬笑着说道。

“呵,你办事,我放心。明天一早我等你的好消息。”孙正阳笑道。

“ok,白白。”李飞扬把电话挂上。

“怎么样事情都安排好了吗”见李飞扬打完电话,沈怀运问道。

“行了。那边的意思是安排在下个星期,时间很富裕,不用费多大心。”李飞扬答道。

“唉,也好,不管怎么说总算是了一件事,不过费了半天劲儿却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心情上实在是有些不甘啊。”沈怀运摇头叹道。

“呵,老沈,你也别那么斤斤计较,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家过年还不兴吃顿饺子。”李飞扬笑着劝慰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就在沈怀运还想发表感慨的时候,李飞扬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您好,我是李飞扬,谁问您是”李飞扬接起电话。

“您好,我是穆建平。”电话那边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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