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自已的孩子,这可是比直接夸奖自已还来得开心。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您让您的孩子替您进行下一关的比赛,那样会比您亲自上阵机会更大一些。”想了想,年轻的棋业棋手说道。
从规则上讲,王国立既然赢了这盘棋他就有资格进入下一轮的比赛,但事实却是若没有小飞飞的支招他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呵呵,当然,当然,谢谢你了。”王国立连声谢道:让儿子来代替自已闯关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总不能一会自已一边下棋一边还去和儿子商量就算人家把关棋手不介意,别的人怕也会有意见吧。所以,与其坐在那里当牵线木偶,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让儿子出战,而且人家也没有说错,自已七子局都闯不过去,等会儿的五子局就更别指望了。
“呵,没什么,我也很想看看您儿子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年轻棋手笑了笑点头答道:所谓的闯关只是一种形式,只要他觉得谁有资格进入下一轮比赛不用动棋子也照样可以放行,终究这次活动的目的只是推广围棋,没那么多的原则可讲。
“呵呵,飞飞,和职业棋手下让五子局,怕不怕”见小男孩儿轻松得到进入下一轮比赛的机会,程晓鹏笑着问道。
“不怕。”说到下棋,小飞飞只有兴奋,哪儿会感到害怕,至于什么职不职业,现在的他还没有那种概念。
“呵呵,真是初生生犊不怕虎啊”程晓鹏笑道,虽然看出这个小男孩儿的棋感比自已强许多,但他很相信一个只有六岁大的孩子能过职业棋手的五子关,终究,棋感只是实力的一个方面,经验,知识,眼界,心态,这些东西可不是从娘胎里能带出来的。
“大哥哥,你不是也要下棋的吗咱们一起下呀。”小飞飞热情地邀请着。
“呵,不行,我得先证明自已有进入第二关的实力。”捏了捏小飞飞的脸蛋,程晓鹏笑着答道。
“咦,你刚才不是说你的棋很好,有业余二段的实力吗”小飞飞奇怪的问道:小孩子对于自已感兴趣问题的记忆力是超出常人想象的,虽然那只是程晓鹏和同伴的随口玩笑,小飞飞还是记在了脑中。
“呵呵,我是认为自已有那个实力,问题是人家不知道呀。”程晓鹏笑着答道。
“大哥哥,你能让他和我一起进入下一轮吗”小飞飞还是不死心,转过头去向把关的年轻棋手问道。
“这”,虽然决定权只在自已的念之间,但没动棋子就放人过去会引起其他参加闯关爱好者不满的,但小孩子满眼期待的目光让年轻的棋手很难说出那个不”字。
“小纪,有什么事吗”发现这边有些异常,有着管理任务的郝志强走过来问道。
“噢,没什么,就是这位小朋友想让这位学生直接进入第二轮。”有经验丰富的郝记者出面,年轻棋手明显松了口气。
“哦,小程,是你呀。”转脸发现是刚刚才认识的年轻学生,郝志强笑着说道。
“呵,是我,郝老师。”程晓鹏笑着应道。
“呵,你有段位证书吗如果有初段证书可以直接进入第二轮。”郝志强问道。
“段位证书没有,不过我有我们学校校运会围棋比赛的冠军奖状,这个可以吗”程晓鹏也是有备而来,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张硬皮纸递给郝志强。
“噢,是高中比赛的冠军,嗯,小纪,我看应该可以通过吧”打开奖状看了一眼,郝志强向年轻棋手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能帮的话那就就帮一下好了。
“好吧,您认为可以就行了。”有别人拿主意,年轻棋手乐得轻松。
正文第一百三十六章采访
第一关既过,两个人自然要转换战场,小飞飞从老爸腿上跳了下来跟程晓鹏一起来到另一张桌子前坐下,至于王国立,则已经退居二线,只有站到儿子背后观战的份儿了。
“咦小纪,怎么是那个小孩子坐在那儿了不是应该他爸爸吗”那盘棋结束之时程晓鹏还在远处拍照片,故此并不知道小飞飞曾经给王国立支招,而且正是因为这一招,把关棋手才提早结束棋局。
“那个小孩子的棋很厉害,我估计五子局难不住他。”把关的年轻棋手轻声答道。
“啊可能吗这个小孩子看样子了不起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就算从懂事起便开始学棋最多只有两三年时间,这么小的年纪他就能有业余二段的实力”程晓鹏吃惊地叫了起来。
一般而言,业余棋手之间每相差一段则实力相差一子,通常情况下,业余六段高手可以让业余二段三到四子,职业低段棋手的实力基本和业余高段棋手相当,整体强些但也很有限。
当然,这只是指在大多数情况下,由于业余棋手的段位是由地方组织定段,每个地区的围棋水平参差不齐有高有低,落后地区的三四段棋手在发达地区或许连入段都做不到,所以了解内情的人对五段以下的业余段位并不会太当回事儿。
但现在说那个小孩子能过下一关的纪长风可是货真价实的职业棋手,他说让五子赢不了这个小孩儿当然是按照正常情况进行评估,而不是选用那些围棋偏远地区的特例做为标准,所以按照上面所说的常识则不难推出这个小孩子至少具有正常业余二段棋手的实力。
可是,一个最多只有六七岁的小孩子真能有这样的水平吗
“郝老师,您要是问我理由我现在也答不上来,不过我有一种直觉,在棋盘上,这个小孩子绝对不会是一个能够被轻视的对手。”远远望着坐在椅子上正等待着第二关把关棋手出场的小男孩儿,年轻的职业棋手淡淡然答道。
草原上生长的绵羊或也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老虎,但若是有谁把一头老虎放进羊群,绵羊仍然会感到强烈的危机而四散奔逃。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直觉,或许只有只有专门研究动物行为的专家才能够解释其中的道理。
纪长风没研究过动物学,也不懂这里面的因果关系,但这并不防碍他身上职业棋手所特有的直感。
“是吗嗯,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一听面前的年轻棋手居然如此评价一个站起来头才刚刚够到桌子面的小孩子,程晓鹏记者的敏感立刻被调动了起来。
“呵,郝老师,您先过去吧。我去和大宇说一声,要他特别留意一下这个小孩子,争取能给您创造点儿写作的题材。”微微笑了笑,纪长风离开了人群。
gu903();离下一轮比赛开始还有几分钟,抓紧这段时间,郝志强赶紧进行采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