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我认得。”小孩子总是容易混熟,更何况刚刚又下了一盘棋,方孟扬拉着小飞飞的手就往楼下跑去。
“慢点儿,小心点儿。”两位老人连忙大声叮嘱道。
“知道啦。”小孩子兴致来了哪儿管那么多,嘴上虽然满口答应,但脚上的速度却是一点儿不见放慢。
“这两个小家伙小彭,麻烦你先盯着他们俩了。”老王头无奈地苦笑道:没办法,人老不讲以筋骨为能,别看小孩子年纪不大,但撒起花儿来还真不是他们能管得住的。
“好,那我们就在小餐馆那儿等着啦。”彭定远应了一声,三步并做两步追了上去。
“呵呵,还好有这么一个年轻人,要不然今天还真不好办。”孙祖康望着彭定远消失在楼道拐角的背影感叹起来。
“是呀。这小伙子不错,人又聪明,学习又好,而且还非常热心,喜欢帮助别人,现在社会上象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老王头儿笑着夸奖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现在是市场经济,年轻人的生活压力都很大,就算想要帮助别人往往也是有心无力。”孙祖康感慨道。
“呵,孙老哥可真有水平,随口一句话一下子就能和国家政策联系到一块儿去了。您在退休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该不会是政府机会的领导吧”老王头笑着问道。
“哪儿是什么领导,象我这样想问题总爱较真的人要是当了领土完整导还不得把单位搞成一锅呵呵,退休前我在北京市第一整形医院工作,充其量就是一个主任医师。”孙祖康笑着答道。
“噢,原来您是医生呀哈哈,我说怎么这样有学者气质呢。主任医师可不简单,少说也得是专家级的水准,了不起。”老王头赞叹地夸奖道:人上了年纪就少不了和医院打交道,他可知道在北京的大医院想要挂一个专家号有多么的困难。
“呵,从事医疗工作一干就是四十多年,要说在这一行里名气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儿的,但要说有多了不起那就太言过其实了。”孙祖康笑道。
“对了,小彭现在就在医科大学念大二,说不定以后他还能从你这位前辈身上学到点儿什么呢。”老王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兴奋地说道。
“真的吗这还真没想到,呵呵,没问题,这样的年轻人当然是能帮就帮了。现在他还在上学,等毕业实习的时候如果他乐意,我就和他的导师说说,让他到第一整形医院来实习,争取到时候直接就留在那里好了。”孙祖康笑道:医生现在是热门职业,每年的毕业生数量都极为庞大,而北京地区医疗机构的接收能力有限,没可能满足所有实践经验有限的毕业生就业需要,所以利用实习的机会想办法给实习单位留下一个好印象便显得极为重要,而若是有他这样的老人从中搭线,那便什么问题也不会有了。
“呵呵,太好了。小彭知道了一定会非常开心。”两个老人说说笑笑,慢慢离开了道场考场。
正文第五十七章汇报战果
忘忧清乐道场的社长办公室设在四楼的四零三室,与社长的身份相适应,这间办公室的装修极为用心,水晶吊灯,羊毛地毯,真皮沙发,玻璃茶几,闭路电视,墙壁上挂着名人的字画,国手的照片,豪华中带着文雅,古朴而又不失现代气息。
宽大的写字台后,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奋笔疾书,桌上摊开的稿纸已经有一大堆,显然他已经工作了很长时间。
这位正在写做的中年人正是这家道场的负责人、中国业余棋界四大天王之一的高兴宇业余七段,虽然已经人在中年,但剑眉虎目的一张四方脸上却依然是英气逼人,给人以一种精明强悍的感觉。
“当当当”,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停下手上的工作,高兴宇高声叫道。
办公室的房门推开,李飞扬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噢,是飞扬啊。比赛还顺利吗”示意来人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高兴宇点头问道。
“还算顺利,除了下午有几个小孩子哭起来有点麻烦,其他都还算是正常。”李飞扬答道。
孩子虽小,但也不是全无好胜之心,虽然未必真正理解得到小组赛前两名意味着什么,但当知道自已已经被淘汰的时候心里边一样会感到难受。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想要学棋的小孩子实在是太多,咱们的能力终究有限,不可能全都满足。”唉了口气,高兴宇说道。
虽然他本人非常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参加到学棋者的行列,但道场终究不是慈善机构,也要讲求经济效益,房租水电,人员工资,办公文具,哪儿哪儿不都是钱所以虽然感到遗憾,但他也只能有所取舍。
“是呀,说实话,看到那些小孩子哭得两眼红肿的样子,我心里面也是酸酸的。”李飞扬也是深有感触地赞同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比赛结果怎么样,你说的那几个小孩子是不是都过关了”知道在这种问题说下去也不会有新的办法,高兴宇随既转换了话题。
“成绩单在这儿,您自已看吧。”李飞扬把比赛记录直接递了过去。
高兴宇接过记录一页页地翻着,看过第一页的时候倒还没有什么,可是看到第二页的时候不由得一愣。
“咦怎么积分会有单数的难道有和局”高兴宇奇怪地问道。
gu903();“呵,是呀。您没想到吧”李飞扬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