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年轻少妇大声叫道。
“呵,你叫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聋子。”把棋书放在棋盘上,魏进东从小凳上站起来赔笑问道。
“哼,真是聋子还好了呢,至少以后我可以省下不少唾沫”哼了一声,宋小英转身回到灶台继续炒菜去了。
“呵呵,真是小心眼。”心里小声嘟囔一声,魏进东穿过厨房走进客厅。
“喂老穆,什么事呀”拿起话筒魏进东问道。
“哈,老魏,知道吗,我今天在活动站发现了一个神童”电话那端穆建平的兴奋溢于言表。
“神童怎么回事儿”魏进东愣了一下之后问道:活动站的围棋班已经开办了两个多月,中间也有许多想让孩子学棋的家长带着孩子来入班,朱家坟,云岗,长辛店这就么大点的地方,好苗子虽然也有几个,但离神童的距离就差得很远了。
“呵呵,活动站那个老王头你知道吧”穆建平问道。
“当然知道了。”魏进东答道,虽然他教的是青年班,但对于老年班号称活动站三大高手之一的王德成还是认识的。
“呵,他还有一个小孙子你就不知道了吧”穆建平笑着问道。
“怎么不知道,不是和他儿子一起住在外地吗”魏进东奇怪地问道。
“呵,那他的儿子今天回来了你知道吗”穆建平得意地问道。
“你说的那个神童就是老王头的孙子”魏进东算是明白了穆建平的意思。
“对啊,就是他呀。今天你休息没来活动站真是太可惜了,说实话,从开始教棋以来会下棋的小孩子我没见过一千,少说也见过八百,但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小孩子对棋形的感觉那么好,甚至在有些地方连我都感到自愧不如呢”穆建平感慨地说道。
“真有这么厉害”穆建平和自已一样,都是凭着自已的实力拿到的四段证书,虽然以这样的实力在北京地区的业余棋手圈子里只能算是一般,但单独放在丰台区里还是排得上号的。能让这样的棋手觉得自已棋感失去信心的人如果真是非常出色绝无可能的。
“真有这么厉害更厉害的是他的年纪,你先猜猜他有多大。”穆建平故做神秘地问道。
“七岁还是八岁”依照自已教棋五六年的经验魏进东答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猜错。告诉你吧,五岁刚过,六岁不到,怎么样,大吃一惊吧”穆建平得意地笑道。
“五岁大点的孩子能得到你这样的评价老穆,你该不是忽悠我吧”魏进东果然是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问道。
“呵,我忽悠你干嘛,有糖吃呀比这更叫人吃惊的是,教他下棋的幼儿园老师,之前只是在当地棋院临时进修了两个月便赶鸭子上架教上了棋,水平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程度,而就是在这样的老师教授下,这个小孩子的棋却下得有板有眼,颇有大将之风,如果不是天纵奇才,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表现。”穆建平夸奖道。
“老穆,你说的可是越来越歪乎了,到底是真的假的”魏进东是半信半疑。
“呵呵,真的假的你明天来不就知道了。老王头说了,明天上午他儿子带着小孩子去办入托手续,下午老王头就带他来泡活动站。到时候你亲眼见到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了。”穆建平也知道口说为虚,眼见为实,实际上,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到了小男孩的惊人表现,他还一样也不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天才。
“好,没问题,那咱们就明天见。”魏进东答道。
正文第十九章测试
一转眼,一个夜晚便已过去,爬起床来随便洗漱一下,再就着豆浆把两张油饼胡囵塞进嘴里,魏进东便急急忙忙地提上鞋就向外走。
“进东,这么早你哪儿去”宋小英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道。
“哦,我去活动站。”魏进东一边打开房门一边答道。
“哎,你睡糊涂了吧今天是星期一不是星期二。”宋小英从厨房里赶出来大声提醒道:因为场地有限,活动站的老年班和青年班是分单双日共用一间教室,按课程表,星期一轮到老年班开课,而魏进东教的是青年班,没必要跑去坐班。
“今天不是去教棋。昨天老穆电话里说他发现了一个神童,我是赶去看一看是真是假。”魏进东答道。
“哎,你前天不是答应陪我去二舅家的吗现在你去了活动站我怎么办”宋小英脸色一沉,面露不悦地责问道。
“呵,你先去好了。等我看那个小孩儿下完棋就直接到二舅家接你。”魏进东说罢关上房门就向楼下跑去。
“哎,你站住那么沉的东西我一个人哪儿拿得动”宋小英追出来叫道。
“拿不动就打的好啦,回头我给你报销。”魏进东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早点见到那个神童,三步并作两步很快便不见了人影。
“哼,就会耍赖偷懒”恨恨地说了一句,宋小英退回房门。
活动站内,比赛还在热火朝天地进行中,也许是昨天小孙子的表现给自已挣足了面子,今天老王头的状态简直好到了极点,轻轻松松没费多少力气便将号称活动站三大高手中的第三位砍于马下,与之相反,彭得禄却是阴沟里翻船,收官的时候一个没留神,将原本净活的一块棋走成了打劫活,结果领先二十多目的胜局到了最后反而却输了一子半,气得彭得禄一个劲儿直拍大腿。
比赛到了现在,全场已经没有了全胜的人,三位公认的高手都输掉了一盘,大分完全一样,相形之下,由于老王头已经和另两位高手都下过了,而张显臣和彭得禄之前却还没碰上,所以形势发展势头倒是对老王最为有利。
吃罢午饭,赛场风云再起,十几对老头各找战场奋勇拼杀,一时间棋盘上刀兵四起,杀声震天,气氛热闹之极。
“小飞飞。”正趴在石桌旁看爷爷玩棋的王一飞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已。
“哎,穆叔叔。”回过头,见是昨天在教室里给那些老头们讲棋的叔叔,王一飞大声答道。
“正在看爷爷下棋呀”穆建平笑着走过来。
“嗯。”小男孩儿用力点了点头。
“呵,先不要看了,叔叔有事儿找你。”穆建平微笑着蹲下身说道。
gu903();“什么事儿”小男孩儿迟疑地问道:他和穆建平只是见过一面,虽然知道对方是好人,但心里面不是有些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