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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歼情记 云中岳 2264 字 2023-10-05

gu903();“你用的可是绝尘慧剑”狂儒问。

“不错。”春虹坦然承认,在行家面前不承认也没用。

“你可是睡道人的弟子”

“你用不着问。”

“哈哈世间用你这种掷剑入鞘的手法的人,只有一个睡道人。如果老夫说错了,脑袋

给你。“

春虹扭头便走,一面道:“和你这狂人胡说八道,浪费工夫,太不值得。”

狂儒闪在路中挡住去路,狂态消失了,正色道:“不管

你是睡道人的弟子也罢,孤舟大师的弟子也罢,老夫双目不盲,你定然是个武林后起之

秀,一个满腔热血为侠义的小伙子。目下我老人家有困难,急需帮手,你是否可以助我一臂

之力”

“哼贫道也遇上天大困难,但从未想到找人助掌。”

“那是你的自尊心在作崇,等你在江湖中闯荡到我这种年纪,钉子碰多了,便感到朋友

的可贵。”

“那是你的看法,在贫道来说,未免言之过早。”

“你该承认武林朋友的侠义道律吧”

“承认又怎样”

“目下有人强迫龙虎山的人造反,你是管不管你既然是玄门弟子,不管你是何宗何派,

血浓于水,你能坐视”

“你知道谁在策动”

“哈哈,如果我老人家不知道,怎配在江湖中以秘史丑闻做公然勒索的买卖主事的人

是邪教的张主教张世佩,策动的是九幽天魔李文宗。”

“你管了这档子闲事”

“义气所在,不惜头颅。”

“你不怕九幽天魔用你的头颅做溺器”

“哈哈哈九由天魔早就想要我的头,可是他却无奈我何。也许,这次我在玩火焚身,

可能命丧龙山,但我不在乎。人老了,活得不耐烦了。”

“何苦来哉你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我高兴这么做,也许真是活腻了。”

春虹略一沉吟,一字一吐地道:“贫道也活腻了,咱们联手玩命。”

“妙哉,咱们有志一同。”

“皇甫前辈,也许你没有贫道知道的多。不久之前,贫道擒住了邪教江右总提调金甲神

白金堂,问出了一切。”

狂儒大喜,怪叫道:“妙哉他人呢”

“已废了,被高于一个功力奇高的女子带走了。贫道与九幽天魔仇深似海,这次正要大

干一场。走咱们找僻静处细将金甲神的供词商讨商讨。”

“好跟我来。”

狂儒往南走,春虹大惑,道:“怎么不到贵溪”

“到贵溪送死那儿布满了九幽天魔的爪牙,怎行由这儿到腥臊岩,过仙人桥绕过贵

溪城。同时,贵溪到龙虎山下清宫一百二十里中,古道下可能处处凶险,走不得,我带你走

另一条秘径。”

“好走吧。”

“咱们到前面桥边细谈,先听听你的消息再说。”

两人走左面小径南行,百十丈外便是木桥。两人在桥头左侧竹林中隐秘坐下,由春虹将

金甲神的供词说出。

这儿往南有一条小径通往龙虎山,但比出贵溪西南门的大道远得多。南下经过前面的腥

臊岩,分出两条路,右径仙人桥岔入至罗塘小道。左走大溪,翻越丛山峻岭至武夷山入闽。

闺境的贩炭人大都走这条路,这条路岔出一条小道,可以到龙虎山最秀的奇峰仙境。

腥臊岩名字早巳改了,不是老人不会知道老名。传说许久以前,岩下溪潭中出了一条孽

蛟,为祸甚烈,这一带全成了荒野。到了晋朝,曾做过四川旌阳令的许真君经过这儿。这弃

官学道全家四十二口鸡犬升天成道的大神仙,杀了孽蛟

为民除害,蛟血把这一带搞得腥臭无比,所以叫做腥臊岩。

后来,又出了一条蛟,躲在岩内不出,许真君便用木板将岩口封了。岂知孽蛟居然神通

广大,从岩下钻走,钻至洪州,从洪州的横泉井溜之大吉。土民嫌腥臊两字不雅,便改为馨

香岩,腥臊改为馨香改得离了谱。改名已是数百年前的事了,但狂儒仍然记得。

这条小桥距腥臊岩不过两三里,距贵溪城也只有五里,官道往来的客商倒是不少,但走

南北小径的人却不多见。他们在桥旁商谈,不会有人前来打扰清静。

不久车声辚辚,红绡电剑的车马到了,但两人巳离开十字路百十丈之遥,不可能看到或

听到十字路口的事。

“停车”清脆的语声在天宇下震荡。

车停下,一名骑士飞离马鞍,直趋路边一棵有一个十字砍痕的苦竹下,探手在根部一阵

乱掏,抽出一颗灰色腊丸,急纵车旁将腊丸递到窗口道:“启禀夫人,七煞剑客古前辈留有

手书。”

祥云堡主夫妇在莽莽江湖中保持声誉,祥云堡能在武林中成为众望所归的祥地,委实不

等闲,潜力相当大,盛名并非虚没。在江湖各地,不但潜伏着不少眼线,夫妇两人所经的旅

程中,传信后的地方都有暗记,不明内情的人,决不会发现的。

窗帘掀动,接过腊丸。片刻,红绡电剑拉开车门,一跃下地,向众人道:“古大叔留下

手书,说花魔和神水堡的人已到贵溪。但在贵溪的黑虎龙威恐怕无法逃离县城,因四月已发

现贼踪。他要我们在这儿稍候,大家辛苦了,歇会儿也好。”

红绡电剑仍然上车,放下车帘,后一部车中坐的是小秋。车中放置了不少行囊。两名青

衣小帽的车夫,安坐车座上没事似的。其他八匹健马分别牵至南北两条小路上,官道中除了

两部马车,看不见其他的人马踪影。

目影四斜,未牌至。贵溪方向出现一个背着长包裹的白发老人。穿着破烂,满脸风霜,

背驼,脚下不便,点着一根竹杖,慢腾腾地向这儿走,是一个入土大半的死老头儿,孤零零

地伛偻而行,快到十字路口了。

东面,泰山鬼王背着盛了许姑娘的大包裹,大踏步走近了马车。

南面小径上,河对涯来了四个人,两男两女,都是熟面孔。前一对是遁客独孤余和阴婆

尉迟琼。

后一对是五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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