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信纸上,就写着这么短短的一句话。
贤麓与苏家姐弟姑且不论,李莎莎还是头一回听说七国排位赛要放炮的事,不禁皱眉询问:“有没有可能是误会最近只有决赛会放礼炮吗”
范浅思索着回答:“别的地方放不放炮,我不知道。不过七门礼炮响起之时,指的肯定是七国排位赛的决赛。这是七国排位赛的老黄历了,因为决赛意味着新一轮帝国排名将要尘埃落定,所以决赛开始之前,主办国必定会在宫门之前鸣响七门礼炮,预示着往后的二十年,七大帝国可以继续不计前嫌、和平发展,算是讨个彩头。”
“不过”范浅话锋一转,疑惑不解地说:“黑樱桃为什么要选择在决赛时动手呢这可是七国排位赛的决赛呀,别说七国代表团的召龙者们必定齐聚一堂,帝都的顶尖兵力也会包围赛场,就连咱们导师、教授、同学,乃至全城的一流召唤师们,十有八九都想要亲眼见证这二十年一次的历史时刻。黑樱桃究竟有多少把握,竟敢选择在决赛时下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贤麓取过范浅手中的信封信纸,细细打量了一番,确定细节处没有暗藏什么隐秘的线索之后,才对范浅说道:“先别考虑黑樱桃究竟是怎么想的,我觉得我们首先应该想想这封莫名其妙的信,究竟是谁送来的黑樱桃戒备森严,就连但丁国王对他们的计划都不过一知半解,这送信之人居然能知道黑樱桃的具体行动时间,除非他本身就是黑樱桃的成员。可是,黑樱桃的人又为什么要给我们通风报信呢”
“我知道啦”苏启延续了他一贯的一惊一乍,吓得陷入沉思的范、贤二人当场跳了起来
“你又知道了你又知道了”接连受到惊吓,范浅从贤麓手中夺过信封,回头就追着苏启一阵抽打,“叫你吓哥叫你吓哥”
“错啦错啦小凡哥饶命啊”信封抽人能有多疼,可苏启还是十分配合地在宿舍大厅里跟范浅兜起了圈圈,同时边跑边喊:“苏哥,你看到没有啊小凡哥虐待我,你快来救我呀”
“苏哥”听到这个称呼,范浅顿时愣在当场,一边四下张望,一边一脸懵逼地问:“什么意思苏泽在哪”
“苏哥不就在外面吗那封信不就是他给我们的吗”苏启躲在沙发背后,探着脑袋振振有词地说:“我打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你们也不想想我苏哥是什么人,他能被区区黑樱桃给拐走了不能够嘛你们也说啦,只有黑樱桃的人才知道黑樱桃的行动计划,可是黑樱桃的人又不会帮我们,所以会帮我们的就只有我苏哥了呀他肯定是故意装疯卖傻打入黑樱桃的内部,好替我们摸清黑樱桃的底细,顺便还能和两个金发碧眼的小姐姐嘿嘿嘿”
“阿启”见李莎莎的脸色从惊喜变得难看,苏杏儿赶紧招呼弟弟闭嘴。
然而,苏启是把嘴巴捂上了,范浅却拍着大腿嚷嚷起来:“对对对,你小子可算说了句人话有道理,有道理,凭他的实力,黑魔法又能拿他怎样楚然不是指着他对付七国召龙者吗,他正好将计就计潜进黑樱桃内部,既能帮我们打探虚实,又能从黑樱桃内部捣毁他们的阴谋诡计,真是一箭双雕若非如此,为什么贤麓到现在都还没预言出我们扑街的未来真相只有一个,苏泽一直站在我们这边”
比起男生们的乐观,苏杏儿却表现得谨慎得多。等范浅三人的兴奋劲过去了,她才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如果刚才送信的人是苏泽哥哥,他为什么不和我们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