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准备舍贝利亚而保苏泽,范潮坐不住了,直接起身抢道:“父王莫要忘了,苏泽与范浅乃一丘之貉,难道您真想把帝国交给一个中级召唤师吗”
“放肆”诺贝尔二十世拍案怒吼:“朕要把帝国交给谁,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
直到此刻,一脸懵逼的诺贝尔范潮才意识到自己在情急之下说出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但是话都已经说了,此时认怂也没有意义了,所以他不顾生母劝阻,毅然决然地说:“当今世界,弱者灭亡、强者为尊,如果父王一意孤行,我国将如何在七大帝国中自处范浅的魔法虽然不弱,但战力无非也就是召灵者的水准,远非儿臣的对手如果父王一意孤行,儿臣不得不说一句不服倘若这番话令父王不悦,还请父王息怒,但王位的继承人将决定帝国未来的运势,还望父王三思而后行啊”
范潮的生母就是因为儿子的“太子”身份才能过上挥金如土的奢靡生活,一旦范潮失去了王位的继承权,那绝对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于是范潮话音刚落,她就连忙对国王“情真意切”地说:“陛下,王族之所以是王族,就是因为我们有着高人一等的血脉。妾身不敢说准龙骑军团长大人的不是,但您如果因为准龙骑军团长的个人偏好而改变了王储,此举真能对得起历代先王吗”
“好了好了,你们的意思朕都明白,潮儿也坐下吧。”都是千年的狐狸,诺贝尔二十世怎么会猜不到范潮和他母亲在想些什么短暂的思考之后,他将杯中美酒饮尽,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头问道:“苏泽,他们的话,你都听到了。你是朕选中的栋梁,朕也不想跟你兜圈子了。继续上次的话题吧,你是否已经决定帮助范浅朕恕你无罪,朕只想听真话。”
苏泽看了看满眼担忧的李莎莎,然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回答道:“陛下还不够了解我,如果你知道我过去的十五年都经历了什么就会明白,在命运的安排面前,我们的选择是多么地苍白无力。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我只是在命运的河流中漂泊到了今天,结果竟比世上绝大多数人活得更好,这能找谁说理去呢王位也好、国运也罢,命运一定会把最合适的人摆放到最合适的位置上,不论是你、是我,还是任何人,也不论我们做出了怎样的努力,命运都一定会把那个最合适的人摆放在最合适的位置上。所以我不会帮助范浅,也不会帮助其他人。”
听到苏泽这番充满哲学底蕴的话,餐桌上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特的感受。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国王终于开口:“诺贝尔王族延续了二十代、六百年,谁知道其中有没有命运的佐证既然这就是你的态度,那么朕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说到这,国王直接抬手按下了又要起身劝阻的范潮,然后格外平静地说:“麻烦你们回去之后转告浅儿,只要他能在两天之后的学院挑战赛上让朕看到超越入院大会的表现,朕就给他一个向潮儿挑战的机会。当然,这也是他最后且唯一的一个机会。”
听到国王的“恩典”,苏泽摇头浅笑,“看来陛下还是没能理解命运的奇妙。关于今天的事,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他。至于他能不能把握住那个最后且唯一的机会,那就是他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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