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娜好像不大喜欢坚果啊,不,应该说是非常反感坚果。
她一直把维也纳附近几个王室庄园上供的坚果赏赐给寡妇和老兵,这种高热量高脂肪的食物对于贫苦人很有帮助。
今天的早餐真奇怪。
更奇怪的是那个称呼,“王后陛下”,现在就叫这个称号也太早了吧
不对
拉迪斯劳斯猛然清醒了过来。
这里的侍女一个都不是自己常见的那些。
床上的这个女人不是凯瑟琳娜。而是她的姐姐玛丽。
这里是玛丽的房间。
“咯吱。”
“咯吱。”
拉迪斯劳斯一边咬着久违的杏仁,一边回忆自己是怎么和玛丽勾搭上的。
浅层记忆中全被酒精给洗涤过了。只有在温暖腔道中的激烈冲刺的快感能够回忆起来,伴随着舒适感的还有她动听的歌声。
在床上她的声音一点也不低沉,反而很悠扬。
除此之外,一切就很模糊。
玛丽身体的细节占据了拉迪斯劳斯的大脑让他无法回忆起原始肉欲以外的东西。
这是一具比凯瑟琳娜更醇熟更甜美的。
姐妹之间有类似的构造和微妙的差异,更是奇妙的体验。
“陛下,漱口水,您也要杏仁泡牛奶”
这时,玛丽也醒了。
她先和往常一样漱了漱口。
接过牛奶之后玛丽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她稍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锁骨和胸部上有一些深刻的痕迹,脖子上应该也有。
怪不得凯瑟琳娜说他有时候会很粗暴。
姐妹间偶然提起这种事的通信总是会集中在反常的那一两次上。
玛丽侧过来看了一眼造成这一切的男人。
拉迪斯劳斯看到了另一张因为宿醉而记忆混乱的脸庞。
不过和拉迪斯劳斯一样,她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幅度,没有让惊讶和后悔之类的奇怪情绪流露出来。
这里有好几个侍女看着呢,丈夫死了找男人没什么,何况她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公主,不是国内豪门出身的那种王后。完全有赖于国王的恩宠。
就算国王还在,偷一个野男人也不会让她有性命之忧。
要是显得彷徨倒是会让侍女们看轻了。
昨夜的嘶吼和呻吟,对于几个侍女说也是很久没有的冲击了。
不过这些训练有素的西班牙侍女们可不会让这种情绪影响了工作,一共四个侍女看到玛丽醒来,立刻围拢上去为她梳妆,并整理一下头发。
她们在脖子和胸口上特别涂抹了一些粉底。盖住拉迪斯劳斯过于“投入”造成的痕迹。
“陛下,早餐和你的胃口吗”两分钟之内,玛丽在训练有素的侍女的帮助下已经收拾完毕,披上一层衣物下床走到了拉迪斯劳斯身边。“莱安娜就这道菜做得最好。”
她自然地询问拉迪斯劳斯是不是喜欢她侍女长做的早餐。
匈牙利名师精心裁剪的一层轻纱将她的身材展示得恰到好处。
她过去没有用“陛下”称呼过拉迪斯劳斯,虽然她的旧臣子一个个急不可耐地这么做了。可是她似乎一直为自己的丈夫保留着这个称呼。
“很好,很好。”拉迪斯劳斯有点哑然失笑。这几个侍女的动作中充满了熟悉感。
拉迪斯劳斯发现这些侍女的行动和凯瑟琳娜侍女的动作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知道这对姐妹的关系怎么样是不是好到可以分享男人。
“要不要再来一碗粥凯瑟琳娜给我的信里说过你喜欢用粥做早餐。”玛丽提及凯瑟琳娜时倒是挺自然的。
“不必了,这个就挺好。”拉迪斯劳斯的回答让侍女们松了口气,她们倒不是怕熬粥的麻烦,而是担心办不好差事。
这里毕竟不是王宫,要熬一锅粥不难,但是谁也没有把握在没有常用厨具和高级食材的条件下能满足拉迪斯劳斯的喜好。
好在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食物上。
接下来,拉迪斯劳斯做了一个让侍女们惊诧的动作,他把玛丽那双光洁柔嫩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并将手放在上面摩挲起来。
虽然路易和玛丽曾经很亲密,但是西班牙和布达宫廷中的风气都是很保守的。
情妇那里百无禁忌,但是面对王后则有很多规矩。
很多国王一生都没有见过自己王后的。
玛丽对拉迪斯劳斯的热情当然也有点不自然,不过她没有拒绝拉迪斯劳斯。事实上不自然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没有女人会不喜欢伴侣的亲昵。特别是这个时候。
她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一边享受着男人在她腿上游弋的双手,一边吃着早餐。
玛丽的房间是埃斯泰尔戈姆市长府里最好的,整个市长府邸的第三层都属于她,从窗外可以看到多瑙河。
拉迪斯劳斯的第二层就没有那么好的视线,看不见那条汹涌的大河和繁忙的码头。
今天,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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