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陛下,是不是全部献祭”因为苏莱曼宽大对待了那些抢劫了布达皇宫的居民,所以易卜拉欣帕夏特意确认了一下对俘虏的处置,对于君主的心思一定不可以乱猜。
“按照规矩办。”赦免居民是一回事,放过俘虏是另一回事。
苏莱曼不是不知道拉迪斯劳斯其实多少有借刀杀人的意思,不过也没有办法。
而且现在这也不是他注意力的重点。
奥地利舰队的实力其实很有限。可是苏莱曼得不到有效的情报,虽然清晨的第一次报告相当准确,可是现在他反而无法确定奥地利人的实力了。
现在各个败将报给他的情报中,奥地利军普遍被描述为有四五十艘大船。
就算是比较可靠的将领这个时候也会本能地夸大敌人的实力,以推脱责任和自我安慰。
考虑到这一点,苏莱曼认定奥地利内河舰队的实力在十五到二十艘百吨级战舰。
“命令下游的据点尽力营救落水者。并提高戒备,所有船只都紧贴岸边防御。”
向下游追出了几个小时后,奥地利在一处早就选好的位置重新编组并掉头北返,奥地利人对于多瑙河的水文情报是独步当世的。
虽然还有许多奥斯曼方的运输船在四散逃逸,但是追击了有限的距离后,耶维奇就根据预定计划终止了追击,并开始收集战利品。
被赶出布达的奥斯曼船只基本上是都已经卸载完毕的。所以食物和武器之类的东西很少,主要的战利品就是被俘的运输舰本身。
总共俘虏了超过十艘运输舰,奥地利人基本选择了没有被巨型弩命中的船只才保留。
至于“鲁道夫”上的投石机,似乎一次都没有命中。
战利品中船体比较大,状况比较好的有三艘。
“小心一点,这可是本少爷我的第一艘船。”一位奥地利伯爵之子正在兴奋地对自己的部下喊话。
“我才是船长,大副阁下”来自威尼斯的船长毫不客气地说明自己才是船上的老大。
大副虽然相当不满,但是最终还是表示了服从。
毕竟他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提升,成为了一名大副,虽然这艘船相比奥地利造的军舰要差得多。但总归也算是梦醒成真不是吗。
这些船只可以为奥地利的后勤提供不少帮助,即使不用于军事也有很大的商业价值。
就算只是大副的,也可以多少提供一点宝贵的经验给那些菜鸟。
这些菜鸟在内河舰队中的前途比威尼斯人要远大的多。
威尼斯失业的船长很多,他们有足够的经验也比较服从管理,但是耶维奇还是必须努力进行军官本土化。作为一个俄罗斯人,他在这个问题上绝对不能含糊。
否则奥地利内部错综复杂的本土派系绝对会联合起来把他吃了,哪怕拉迪斯劳斯也是保不住他。
那些贵族出身的将领虽然一开始难免不靠谱,但是积累了经验之后一般来说还是可以履行自己的职责的。
除了这三艘超过三十吨的船只已经在紧急抢修后编入了奥地利编队以外,更小的船只也尽可能地要带回营地。
“将军,我们是不是把再进攻几个沿岸的村子,那里有奥斯曼人补给点。”一个军官向耶维奇建议了一个可以扩大战果的行动。“而且我们可以得到匈牙利村民的支持。”
耶维奇一瞬间有点心动,虽然匈牙利人已经统统丢到了岸上,不过这一次并不是自杀性的牵制任务,这些补给点里的守军不过百八十人,无法应对奥地利水手的合击。
更不要说今天自己准备的法术还一个都没用呢,一个施法者加入这种百人级别的攻防战绝对是可以决定胜负的砝码。
不过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罢了。
“不行,我们不知道敌人在附近有没有千人一级的反应力量,更何况布达的那些残余船只现在占据了顺风和顺流之利,万一他们重组起来发动反击也是一个威胁,这些沿岸据点本来就没有多少价值,就算摧毁了对奥斯曼人也根本算不上什么,我们的水手和舰队不能为了这样低价值的目标冒险。”耶维奇在军中的威信还很有限,所以他充分解释了自己选择的理由,尽管这一次的胜利已经大大加强的他的权威。“哈布斯堡殿下给我的命令是追求有限的胜利,但是一定要保证这支舰队的安全和存在。”
只是那个负责投石机的倒霉枪炮官,哪怕来头再硬,是霍亨索伦官的关系户也一定要撤换。
他的出身实在是很糟糕,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如果不是这该死的的命中率,他是真不想动手。
不过这一次之后,耶维奇也许可以找一个奥地利大贵族的女儿当夫人了,有了根脚很多事情就会好办一点。
但是这样会不会让他的主要靠山马基雅维里不满
真是复杂的问题。
“完成编队之后,不得恋战,立刻掉头,逆流而上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我可不希望要在夜间干这活。”
把杂念驱赶出脑袋,耶维奇下令返航。
第四百八十五章血雨腥风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侍从已经提醒了几次该进晚餐。
可是拉迪斯劳斯还是没有回去吃饭的意思,他依然在埃斯泰尔戈姆临时扩建的码头边等待着耶维奇的舰队。
“请陛下您不必担忧,这支舰队是多瑙河上从来未见的精锐力量,一定可以获得胜利的。”
刚刚加入进来的霍尔蒂暂时没什么工作,帮拉迪斯劳斯忽悠了几百匈牙利人之后,就跟在拉迪斯劳斯身边作为幕僚活动。
虽然拉迪斯劳斯明确表示不会随便找个地方就自称国王,而是一定要杀进布达加冕,奥地利人也大多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是以霍尔蒂为首的匈牙利贵族和官僚已经众口一词地用陛下来称呼他,他们太缺乏安全感了。
拉迪斯劳斯并不喜欢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事,但是他也理解匈牙利人的忧虑和企图,所以也就默认了这件事,毕竟绍波绕依的正在和他争夺匈牙利人的支持。
“对手是立法者苏莱曼和他的奥斯曼帝国啊。”拉迪斯劳斯的称号让霍尔蒂一愣,相比武功,立法的成就让苏莱曼在千年之后有更大的名望。
“陛下您早就发现了这些异教徒的狂妄野心,有了这么充足的准备一定能够获胜的。”这话由一个匈牙利人来说微微有点怪异。
不过玛丽王后告诉拉迪斯劳斯这位绝不是什么忠诚到极点的爱国主义者,所以拉迪斯劳斯认为这应该是某种强调自己绝对是没有一点爱国心的手法。
“兵凶战危,谁能保证这种事。”拉迪斯劳斯周围还有不少侍卫,他说到这里转了个话头,以免自己谨慎的态度被误认为缺乏信心。“霍尔蒂公爵。您的家人还好了吗”
“多谢陛下关心,她们已经来过信了,在维也纳都安顿好了,马基雅维里阁下提供了很大的帮助。”霍尔蒂立刻顺着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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