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您得到了你们主人的授权,而不是一时意气。”霍亨索伦官无所谓和谁谈,只要说了算数就行。
“让您见笑了,在班瑞小姐的少女时代。我们卓尔是信仰残暴娼妇罗斯的,而她的母亲是最早皈依真主的主母之一,不仅仅保住了生命还保住了权力,所以这位小姐,怎么说呢,有些跟不上时代。”
他的宽边帽上有一根非常美丽的羽毛,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霍亨索伦官也不禁为它的美丽色彩而目眩。
“至少罗斯神后不禁酒不是吗而且母女之间总是有最深的羁绊,我希望您能保护我们共同的利益。”霍亨索伦官的话更强势了,谈判对手刚刚的闹剧加强了奥地利的强势地位。
“请您放心,主母殿下对于她的女儿如果完全信任就不会派我来了,不过我也希望哈布斯堡殿下能够直接来见我,虽然您也很尊贵,官殿下,但是我这荒野之人只认得术士皇族的威名。”贾拉索脱下宽边帽,露出一个闪亮的光头。
他带着一个眼罩,用另一只眼睛向着霍亨索伦官身边的墙壁说道。
霍亨索伦官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笑脸,笑容中除了自信乐观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他在哪里见过对了,老皇帝马克西米连的脸上
这是明察世事后看淡一切的智慧,属于一个卓尔
荒唐,霍亨索伦官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了脑海。
“你有什么资格让哈布斯堡殿下来见你即使是你们所谓的主母能够得到我的接见也该感到荣幸。”虽然贾拉索的要求有僭越的嫌疑,不过霍亨索伦官并没有做出怒不可遏的样子,因为这个卓尔话里的意思是要做出重大让步了。
不过贾拉索这个名字让霍亨索伦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自己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霍亨索伦官一时想不起来,他此时正在工作呢,既然人家让了里子给点面子也不是不可以,礼仪总是不能和实利相比的,当然最后要拉迪斯劳斯来决定。
“根据你们人类的说法,施法者能够接触魔网的第九层就可以称为镇国,武士相应的等级被称为护国,当面都可以享有殿下的尊称,在外交和礼仪上享有特权。”贾拉索转向了从出现后就一直盯着他的琼斯,“恩崔立,哦。应该是恩崔立殿下,想来你可以证明我也是一个殿下吧,还是需要我在尊贵的哈布斯堡殿下面前证实一下自己的实力”
第四百二十五章老交情和老交情
“我是琼斯。”琼斯一边说,一边紧紧握住自己的武器。
拉迪斯劳斯早就注意到负责护卫自己的琼斯今天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猜到了对方使团中可能有一个高手,不过没想到似乎还是他的故人。
“琼斯阿提密斯琼斯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我和你一起在黑大陆杀了那么多人可是我居然不知道你的真名,我的朋友。”贾拉索当然做过功课知道奥地利保密局长的名字,不过他也确实没有想到会遇到曾经的老伙伴。
琼斯在黑大陆时使用的也是“阿提密斯”这个名字,不过贾拉索那个时候听到的是一个拉丁语的名字。
德语和拉丁语中“阿提密斯”的拼法和音也大相径庭,虽然贾拉索会讲这两种语言,但是对于母语以外的不同名字实际上是一个意思这种知识,不是语言学家是不大可能会拥有的,所以贾拉索没有从琼斯的教名中发现自己的往ri熟知的人。
霍亨索伦官也想起来了,“贾拉索”这个名字不是属于那个琼斯三十年前曾经提高过的卓尔佣兵团长吗
虽然琼斯从来没有用过这个词,可是霍亨索伦官知道他是琼斯的“朋友”,也是一个极端狡猾,极端危险的人。
“告诉我,我的朋友,为什么崔斯特杜登还没有死”
咆哮着说出这个问题后,琼斯并不立刻要求贾拉索回答,而是掉头像走出假墙的拉迪斯劳斯请罪。“殿下,那个双刀卓尔游侠应该是我的一个仇敌,一个应该已经被我杀死的仇敌,但我并不能确信,直到贾拉索出现,我才确认这一点。”
“要不是我让你以为你已经杀了他,你还在黑大陆的沙子和污水里浪费人生。又怎么能来到这奥地利,混到了如今的位置,我帮你斩心魔,难到还不算你的朋友”贾拉索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他充满自信毫不羞愧地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蒙蔽自己的盟友。“更何况,扪心自问,其实你早就知道他没有死不是吗”
贾拉索单膝跪地向拉迪斯劳斯优雅地行礼。和班瑞小姐打着卖肉主义的半吊子不同,他的外交礼节一丝不苟,哪怕是最挑剔的外交官也找不出一点不够格的地方。
拉迪斯劳斯早就知道琼斯早年在黑大陆的冒险经历,琼斯能够成为老皇帝马克西米连的亲信,在过的来历问题上自述是非常完全的。
他拍了拍琼斯的肩膀以示信任,老皇帝马克西米连既然将最重要的位置托付给他。辅佐自己的孙子查理五世,就说明在大问题上他是绝对可靠的,拉迪斯劳斯也信任将哈布斯堡家族推到顶峰的人物的目光。
然后他只是沉默地打量这个危险的异域来客,并没有让他站起来。
在档案里,琼斯也曾经提及过黑大陆他一同冒险的伙伴贾拉索,那是一个令拉迪斯劳斯感到尊敬的野心家。
作为娱乐也是作为工作,拉迪斯劳斯经常阅他部下的履历档案。他笃信他舅舅教给他的理论看政治家首先要看他的来历和根脚。
贾拉索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哪怕是拉迪斯劳斯十分钟都没有跟他说话,他的脸上也依然挂着自信的微笑。
直到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身土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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