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里是沃金教会的大本营其实并不是非常的合适。沃金教会并没有同西瑞克教会或者卡署斯教会那样明确的核心。
威尼斯共和国的执政官、议长都会得到祂的神恩。
而且各个神殿间也不存在很明确的上下级关系,教宗大主教主教本堂神甫这种欧罗巴常见的体系在这里是不存在的。
这是源自沃金神性中,鼓励自由竞争,认为严密的体制会削弱商人的进取精神。
但是这座座落在威尼斯码头区旁的神殿,依然普遍被认为是沃金教会的总宗殿。
这座神庙是和威尼斯共和国一起繁荣兴旺起来的。五百年来威尼斯从一个渔村发展成了地中海贸易的中心,成为天下财富的汇聚之地。
五百年前的沃金选民在这里建立的那个木质神殿,如今已经是大理石为主体,布满了金银和各种宝石的奢华宝物。
当然这座神殿不仅仅是因为整个欧罗巴最奢华的建筑,还有政治上的特殊荣誉。
历任威尼斯共和国执政官在当选之后都会在这里发布胜选演说,由这座神殿的最高级牧师戴上象征着自己身份的执政官礼帽。
只是这个戴帽礼和真选教皇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进行的加冕礼一样。都是荣誉胜过实质的礼仪工作。
威尼斯议会的执政官选举,从来是一个充满了污秽的大坑,各种收买、暗杀、交易和罗马教会的真选教皇选举全无二致。
权力运行自有其规律。
沃金曾经为此专门神谕,想要刷新这种习俗,可是始终找不到办法。
难道大家公开比谁钱多,谁钱多谁当官
所以最终这种选举也只能和所有政治活动一样。给西瑞克输送去大量的神力,甚至比大多数世袭君主国还要多。
当选的执政官对于在威尼斯本地有最多信徒的沃金牧师同样保持着即利用有防范的态度,以免宗教势力插手自己的世俗权力。
既有强力的本地政务官压制,各地的牧师有没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这里的座堂沃金牧师自然是权威有限、力量也有限。
只是他倒也称得上虔诚,晨昏功课从来没有拖沓或者不用心。
今天早上,他跪在沃金女神的神像前。例行祈祷时他也感觉到了一阵心血来cháo。
那对作为眼睛的天蓝色宝石似乎发出了和往ri毫不相同的光芒。
可惜他和沃金的契合有限,终究也无法体会到他信奉女神的焦急和绝望。
不过在祈祷完后,他发现自己多年没有精进的牧师等级,一下子提升了两级,而且神术位置也全部是充满的。
一时间整个神殿都回荡着这位座堂牧师不可抑制的大笑声。
也难怪这位神殿主持人欣喜若狂,这是罕见的殊荣通常意味着神只的特殊偏爱。
他甚至一度打算拿出自己一半的财产来举行一次盛大的祭祀,以示对沃金女神的尊敬和感恩。
他不知道这就是他机缘的全部了,沃金在无奈之中只好强行给他提升了两级牧师等级。
不过如今国家有难,他只能取消了庆祝计划带着神殿的武士和牧师组织了防御工作。
所谓的防御也很糟糕,神殿武士们对于眼前的这个敌人感到非常恐惧。
今天以前他只是能够接触魔网第五层的牧师。如今也只是能接触到魔网的第六层而已,看到夹带着奔腾火焰冲来的火焰剃刀野猪时,根本就有点绝望了,眼前的怪兽根本不是他能对抗的。
卡署斯教会选民化身的形象在欧罗巴不是什么秘密,沃金教会充足的资源保证了他们能够得到比较及时的资料。
只是了解安娜越多。这位沃金牧师就越是绝望,和罗马真选教皇一个级别的人物,和她对抗,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这个怪兽向着自己神明的圣殿冲来,他作为虔诚的信徒除了奋力反抗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是保佑了他父母一生,让他的家族衣食无忧的尊贵神明。
更何况他刚刚得到了神明的殊恩,现在这就是他报效的时候了。
随着城市里战斗规模的扩大,越来越多市民躲到了沃金神殿里来寻求庇护。
一般来说内战不论多么激烈,这里总是可以充当庇护所的。
只是这一次似乎不一定了。
奥地利人可不会因为沃金的神殿而束手束脚。
平ri享受无数供奉,广受尊敬的神殿武士一个个都在拼命往后挤,想要躲开安娜的正锋。
在视野里不断变大的安娜,聚集在神殿的信徒开始发出恐慌的哭喊,谁能阻挡这好像可以横扫一切的冲锋
在无数信徒的祈祷声中,座堂牧师挺身而出。
第三百六十八章两手安排
虽然过去的五百年里,威尼斯共和国以他繁荣的贸易和宽松的信仰闻名于世。
但是实际上威尼斯共和国最宝贵的财富不是神殿下的金库,也不是有接近十万人口仅次于巴黎的欧罗巴第二大都市威尼斯城。
这个伟大共和国最伟大的地方,它繁荣贸易和自由信仰的基础,就是它的海军。
在十四和十五世纪,威尼斯海军曾经是地中海上压倒性的力量,区区几百平方公里小岛为基业的共和国,却是几十万平方公里海域的霸主。
到了现在,虽然西班牙和葡萄牙依靠新航路的利益,奥斯曼帝国依托自身庞大的国土都建立了比威尼斯海军规模更大的舰队,但是威尼斯海军依然是地中海上不可小觑的一支劲旅。
可是今夜,面对着有小哥里提带路的奥地利军,威尼斯海军的表现却配不上它往昔的荣誉。
一开始议长动员的水手被早就埋伏着的阿拉密斯佣兵击溃,损失惨重。
这固然是因为议长战斗经验不足,对部队没有控制力,并且低估了局面的危险性,麻痹大意认为战斗会局限于执政官府邸。
没有意识到威尼斯全岛都已经成为战场,居然还像在和平时期那样摆出一字长蛇阵行军。
而大量威尼斯海军军官也没有及时指出这一点,这固然是因为陆战不是他们的本行,也是因为长年官僚体制管理下,下级对于指出上级错误的畏惧心理。
被击溃后损失了超过一千人以上,而且剩下的人归还建制需要大量时间。
更糟糕的是,议长人脉颇深。他动员的这一批敢于出战的人手算得上是威尼斯海军的菁华所在。
失去了这些精锐后,剩下的海军军官面对突变更加胆怯反应更加迟缓。
威尼斯岛上到处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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