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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小民 样样稀松 2384 字 2023-10-04

gu903();自从那次路上的尴尬过后,孟有田使用了拖延计策。但小嫚却认为有了希望,满心等待着,等待着抗日胜利,全家离开此地后,便没有了那么多管束。简而言之,她对现在的抗日政府和官员便有了成见,认为是他们管得太宽,才让孟有田有所顾忌,暂时不肯接受自己。

“姐夫,那个秦主任也喜欢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小嫚撇了撇嘴,醋味儿十足地说道:“知道姓胡的为啥那么恨你吗,就是因为秦怜芳不理他,只对你亲近。”

“别瞎说,她和我啥时亲近过”孟有田辩解道:“你呀,尽胡思乱想。”

“才不是呢”小嫚固执地说道:“是蔡三和姓胡的说的,那时你昏过去了,没听见,我也没告诉你。”

“那两个王八蛋的话也能信。”孟有田摇着头,继续否认。

“她想也是白想,是党员,还是干部,嘿嘿,嫁不过来的。”小嫚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上前拉住了孟有田的手,“姐夫,你说日本鬼子是不是要完蛋了,咱们啥时搬家呀,就是到你说的那个没人管的地方。”

孟有田甩了两下没甩开,只好翻了翻眼睛说道:“还得两三年吧”

“两三年人家都二十了。”小嫚嘟起了嘴,不过又笑了起来,“反正是赖上你了,你逃不掉的。”

孟有田苦笑了一下,看着小嫚的脸庞,心中也涌起一股感动。自己不是圣人,也没想做圣人,美女多多益善,可惜不知该跟阿秀她们怎么交代呀

第五章最后一次参战

艰难困苦,也是最后的艰难困苦,到一九四三年入秋,战略反攻的前奏曲已经吹响了。

而孟有田其实也不必妄自菲薄,他的作用也绝不是干掉了多少个鬼子,帮助光复了几个村子那么简单。一种新战术,一种新武器,推广开来的效果是难以准确估计的。

以飞雷炮为例,即便是炸药缺乏,也可以用加大口径,加装黑火药的办法加以部分解决,对于缺乏攻坚武器的敌后抗日武装来说,是相当有效的。而飞雷炮大放光彩却不是在其诞生地,而是在冀中和冀南平原。

大扫荡之后的冀中和冀南平原,鬼子炮楼随处可见,这些炮楼小的两三层、大的有四五层高,不用钢筋也不用砖头、全用夯土垒筑,三五天就能建成一座。有速度无质量的土楼子当然不结实,一颗炮弹就能够轰垮,可抗日武装偏偏没有重武器,硬是拿这简易炮楼没办法。

飞雷炮的闪亮登场则改变了这种局面,二十多公斤黑火药的炮弹,就算有些偏差,也足以震得土楼子摇摇欲坠,声光效果更让守卫其中的敌人心胆俱裂,斗志丧失。

整个敌后抗日战场虽然分区分块,但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因为敌人的兵力有限,一贯是拆东墙补西墙拼凑机动兵力,太平洋战场的大量抽调,以及新补充的日本少年兵、老爷兵的不堪大用,被动则会不断扩散,兵力越来越捉襟见肘。能够确保的区域也越来越小。

后退,收缩,放弃非重要地区,确保交通要道和主要粮棉产区,日本鬼子已无心“运动”,敌后武装也不必时刻准备着去“游击”。为了适应新形势下打运动战的需求,为了使八路军的作战能力与攻势作战的要求相适应,全军的主力部队、地方部队和人民武装进行了大规模的军事政治整训。

反攻虽是“局部”的,但它到底标志着战斗的主动权已经掌握在抗日武装一方,出击、收复失地开始成为此后作战的特色。

一九四四年十月。孟有田参加了他的最后一次战斗。光复县城。应当说,这是县城的第二次解放。第一次是战争初期从敌人的占领中解放出来,建立了根据地;第二次便是根据地的变质和重新恢复。可以看到,第二次解放。在人民中唤起的热情很不一般。比第一次的热情还要坚实。因为他们真正尝到了亡国奴的苦果和自由的滋味。

这种热情集中体现在参战的人数上。部队后面跟着长长的群众队伍,其长度远远地超过部队。他们背着破旧的步枪,抬着打铁砂的大抬杆。扛着担架,大车上载着炸药和高大的云梯,浩浩荡荡,好不热闹。说老实话,这时的战斗也确实离不开他们。因为许多攻坚战斗是依靠改造地形、挖掘壕沟坑道、埋藏炸药解决的。

“有田哥,有田哥。”孟有田坐在大车边上,戴着顶破帽子,可这样还是被熟人认了出来,四秃子连蹿带蹦地跑了过来。

“臭小子,娶个媳妇儿咋还来了个倒插门”孟有田跳下大车,笑着招呼道:“十里村隔了有多远,也不说来看看我。”

“嘿嘿。”四秃子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道:“忙呗,忙着侍弄那三亩地,多打点粮食也好意思意思啊”

“意思个屁,说给你就给你了,交租子还上瘾啊”孟有田斥骂道:“多打了粮食就多吃几斤麦子,甭往我那送啊”

四秃子还想争辩,孟有田已经岔开话题,问起了别的事情。

今年开春,孟有田便和紫鹃商量好了,把宋家的土地都送了人,送的当然都是孟有田的好哥们。不知道的都说紫鹃开通,不做剥削阶级了;说孟有田够意思,念旧不忘老朋友。却没几个人知道这是孟有田别有深意的举动,一来挣个好名声,二来也算是让老哥们过上几天好日子。

多了也不敢给,孟有田也怕以后让老哥们背上什么富农、地主的包袱,每家要么是好地三亩,要么是孬地五亩,总之让老哥们都尝尝自己有土地的喜悦。至于这喜悦能持续多久,就不是孟有田所能知道的了。

“听说你一直想去当兵吃公粮,咋就没成呢”孟有田指着四秃子背的干粮袋,疑惑地问道。

“要是吃上公粮,可就不用自己带干粮了。”四秃子摇了摇头,脸有点红,讪讪地说道:“头年,俺本来下定决心要来,跟俺那口子一商量,她说,你看我腆着这么个大肚子,活儿也不能干,等孩子生下来,你再走,这个好说。”

“孩子不是生下来了吗记着小名是叫栓子吧”孟有田笑了起来,调侃道:“这名字叫得好,把你这个当爹的栓住了吧”

“差不多吧”四秃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孩子生完了,俺就又去跟她商量,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参军是个好事儿,这样吧,你让俺先去,你在家带孩子,行不”

孟有田笑得畅快,抹着眼泪说道:“怪不得你不来看我,原来摊上个聪明的媳妇,看得严严的啊家有贤妻,夫不遭横。你小子,有福气,太有福气了。”

甭说人家自私,甭说人家落后,发自内心的最朴素、自然、真实的想法固然不够崇高,不够积极,不合政治宣传的口吻,但也未尝不可爱。参军自愿,人家也没犯了王法,有那么一点狡黠,农民似的狡黠,但却透着对丈夫,对家庭浓浓的爱。

任何事情只有和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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