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必然,也是全中国人民所最愿意看到的事情。从这点来说,蒋介石就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就算是,也必须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而gcd是不可能让他又更多的理由来挑起势头。蒋介石也不能不考虑一下国内的民心和舆论,这个是作为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所必须重视的问题。
就算是,在很多时候也仅仅只是蒋介石的嫡系部队zhongyng军的事情,当然了,少数顽固势力也偶尔会做出那么一两回出格的事情来,但是大量地方部队,由于远离zhongyng政权,同gcd、小鬼子是一种三足鼎立的局面,为了自己的防区安全,他们还是和gcd这个名义上的友军保持着很友好的合作关系的。
在孟有田看来,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种事情双方都有责任。都是玩政治的高手,理由都冠冕堂皇。你说他游而不击,吞并友军,不服政令;他又说你不事抗ri,专搞摩擦,破坏国共合作。说到底,不过是两个集团都在为己方的利益争斗,谁也说不上什么光彩。虽然孟有田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中国人在抗击侵略者时还勾心斗角,但这却无法避免。
孟有田不想关心这事,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行了。这里不受影响,也就是说他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专心和鬼子汉jin过不去。
“小娄庄的敌人还在坚持,但在我们的挤压封锁下,正在陷入重重的困难。”秦怜芳转换了话题,试图让孟有田改变主意,“孟大哥,如果你能去的话,会很有帮助。”
孟有田淡淡一笑,说道:“一杆枪决定不了战争的胜败,你可别抬举我了。”
“孟大哥,那你也别妄自菲薄呀”秦怜芳继续尽着自己的努力,“敌人真的很怕你,游击队就经常用你的名字吓唬敌人,沦陷区的百姓也有拿你来诅咒作恶的坏蛋的。”
孟有田轻轻摇头,说道:“给别人机会吧,一个神枪手啥也不是,成千上万个才会让敌人寝食难安。我又要骑牲口,又要别人来保护,搞特殊化会让人诟病的。这件事情咱们就不要再说了,行不”
秦怜芳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不勉强你。那个,紫鹃能康复,我为你高兴。她能写会算,又想要多参加抗ri工作,我想”
“不行,现在不行。”孟有田打断了秦怜芳的话,“我请大夫给她看过了,她虽然看着是恢复了,但还不稳定,怕累,怕受刺激。让她养段时间,再看恢复的情况吧”
秦怜芳信以为真,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我不了解情况,孟大哥,你别在意啊”
“上的伤不算什么,jg神上的才最难治愈。”孟有田有些伥然地叹了口气,说道:“紫鹃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缺乏风吹雨打的锻炼。其实你也是,不过你比她心智坚韧,也没有经历过她那样的痛苦和刺激,你比她幸运。”
幸运吗爱一个人却不能说,只能深深埋在心里。秦怜芳张了张嘴巴,苦笑着低下了头。
“敌人的纵横扫荡”孟有田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他必须尽多地掌握敌人新战术的特点,以琢磨出解决之道,“我想知道更详细的情况,希望你能帮助我。”
“我会注意搜集相关的资料文件。”秦怜芳很痛快地答应下来,看了看手表,起身把手伸向孟有田,“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赶回去汇报工作。孟大哥,咱们以后再见。”
第一百六十七章重拾旧情
奋斗就会成功,梦想总会成真。在孟有田看来,那是哄小孩子的话,尽管很多大人也以此为激励。
在人生中,大鱼是很难碰到的,好象谜底为锄头把子的谜面一样,碰到了你看不见,看见了你碰不上。老人与海里老人的幸运不是每个人都能碰到,尽管老人最后得到的只是一副空空的鱼骨架子,也无损他无上的荣誉。而更多人是在平常的地方,平凡的岗位上做着平凡的事情,一生一世平静地过去,无闻无名;即使一生未曾碰见过一次大鱼,也一样是过一生。
所以说,上天只给了每个人活着的幸运,并未给每个人一条大鱼的承诺。任何一个地方或者工作,只是你在当下运行的一个轨道,却并不注定是你能飞翔的天空。
孟有田萌生退意,安排后路,这无关于爱不爱国,而是出于对历史的恐惧,出于对人生的尊重。在一次次的运动漩涡中挣扎,被颠狂的欢呼和行动所包围,谨小慎微、提心吊胆地蹉跎度过几十年,难道那就是爱国即便这些都是忋人忧天,并不会真实的发生,那暂且躲避,观察后再投身而入,也说不上是什么罪过吧
思维模式,这是孟有田与旁人最大的不同。历史沧桑的记忆,给了孟有田睿智的思考,也给了他瞻前顾后的负担。想得太多,便不能一往无前。
“将来胜利了,我可以走遍天下,不论到哪儿,都不用害怕,不用发愁。到处都是拖拉机,水电站,很大很新的工厂。你可以任意唱歌、学习、劳动有这样的一天,干么不乐呀”
孟有田微皱眉头,看着紫鹃,她兴高采烈。仿佛找到了新的生活目标。这丫头,太没有免疫力了,对那些淳朴百姓的宣传,虚幻的美好前景,她也信。当然。谁不向往美好的未来呢。可是谁又知道那个目标会那么遥远,远到要费尽曲折,远到要头发花白呢
“这些都是秦怜芳给你说的”孟有田暗自叹了口气,勉强笑了笑。说道:“那可真是很美好的前景。”
“是啊,她和我说了很多很多。”紫鹃并未意识到孟有田的情绪变化,自顾自地笑着说道:“人人平等的社会,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没有战乱,没有贪官污吏,每个人都ziyou的,有尊严的活着”
“剥削者呢,她所谓的那些剥削者,也包括你吧”孟有田的语气中有了几分嘲讽,“他们哪去了,是从jg神上改造了,还是从上消灭了”
紫鹃愣了一下。眨着眼睛想了想,说道:“改造了,应该是改造了。至于我,我准备把家里的土地都无偿地献给zhèngfu,种地的都不用交租子了。我以后要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恐怕要饿死了。孟有田不想再继续争论这个话题,将来是个未知数,预言有谁会信呢。连他也不知道历史是不是会发生变化。
“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这是很好的想法。”孟有田缓和了语气。说道:“可做什么事情都要循序渐进,不要头脑发热。咱们先从身边做起,你要做些事情,那就从咱村子开始,从帮我开始,你说好不好”
“咱们村子,帮你”紫鹃有些迷惑,“怎么帮呢”
“你看哈,我既管着村子里的杂事,又要带着民兵,觉得挺累的。”孟有田开始将紫鹃诱进自己的圈套,“你识文断字,会写会算,就替我分担一下,把村子里的工作接过去。我呢,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和jg力来带民兵,以后打仗,就更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