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绝望和嫉恨,咬牙说道:“你,你在等他,等那个瘸子。你别忘了你是党员,他是个有三个老婆的浪荡家伙,你们不会有结果的。而我是有前途的,你别猪油蒙了心,你别犯错误。”
秦怜芳眯起了猫眼,她终于看清了胡嘉英的真面目,甜言蜜语后面是卑劣、狭隘的灵魂。她冷笑了一声,说道:“看来,我今天才算是真了解你了。我和孟大哥是好朋友,是正正当当的同志关系,这点不需要向你证明。犯错误多谢你的提醒,我起码不会无端地污篾同志,不象你”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门,似乎在这里多呆一秒,都难以忍受。
胡嘉英眼前一阵阵发黑,心里全凉了,好象大晴天挨了雷击,瘫坐在那儿,动弹不了。他不知道刚才是发了什么疯,怎么脱口而出那邪。这当然是他的内心所想,但却是绝不能说出来的。他心烦意乱,后悔几句话把事情弄到了绝路。偏偏苍蝇也飞来飞往他脸上乱撞,他赌气使劲打爬在脸上的苍蝇,啪的一个耳光打的自己耳朵嗡嗡直叫。
秦怜芳大步走出了屋子,心脑还被气得怦怦直跳。胡嘉英竟是这么一个卑劣、狭隘的人,当自己的目的达不到的时候,竟会变得如此失理智,如此卑鄙无耻。装的,平常都是装的,她冲动地向县委书记杨荆的住处走,想把这些告诉上级,告诉组织。
走到了院门口,秦怜芳犹豫起来,她低着头,不断咬着嘴唇,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转身慢慢地离开。
这种事情一是说不出口,再说张扬开来,不仅自己名誉受损,孟大哥也会受到非议。从个人感情上升级到道德品质,组织上会相信吗只是自己和胡嘉英两个人的谈话,一对质起来,太让人难堪了。
秦怜芳慢慢抬起了头,那俊秀的脸庞和眼睛里,流露着一种释然和成熟的光芒。她还是那么美丽活泼,只是比以前显得更老练了些。我真的在等孟大哥吗,真的在守着那渺茫的希望吗,她的脸又热了起来。使劲摇了摇头,她把这些恼人的念头全抛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第一百零四章狂热和客观
在抗ri战争中,虽然中国最终凭借美国人在太平洋战场彻底摧毁了ri本的战争机器而取得了战胜国的地位。但不能否认,中队遭到了很惨重的损失,遭到了许多次的失败。失败的原因固然是由于ri军拥有绝对优势的装备,但另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却是中国将领,特别是将领屡次错误的战略布署。在这种错误的战略指导下,无论下层官兵如何勇敢和牲,都是难以取得胜利的。
誓死抗ri、不做亡国奴之类的狂热而情绪化的呼喊固然令人热血沸腾,是国家宣传的主流。但如果把冷静的军事科学xg分析斥之为“主和派”或“投降派”,而任之沉默下,无人关心和过问如何抗ri,拿什么抗ri这类科学xg的分析和判断,仅靠抗ri狂热和士兵们的勇敢胸膛阻挡ri军的钢铁进攻,那就太过愚蠢了。
中国官兵和百姓已经血流成河了,难道还要继续血流成河抗ri战争已经进行了三年多,但只讲主观意志、不讲冷静客观的实事求是的科学xg分析和理智xg判断的战例依旧在发生。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这便是孟有田现在所做的工作,与肖广和国统区之事有着紧密联系。
后悔做过的事情,倒不如后悔没做的事情。也许能改变,也许什么都还依旧。但孟有田要做,这是一个穿越者的责任,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不可讳言,中队派系林立。zhongyng军、杂牌军战力不一,装备不同。心志各异。每次作战,不是天时、地利不在我们一边,也不是一般官兵不用命。而是某些高级军官平ri不注重研究战术、战略,战时有一种保存实力的卑劣心理。而且这种心理至今不但没有完全弃除,而且每时每刻都在表现出来。”
孟有田停下了笔,轻轻摇了摇头。军中劣习,zhèngfu失策,如之奈何特别是与ri军作战的杂牌军。担心的不是胜败,担心的不是战后的补充,而是担心部队损失后番号会不会被取消。老蒋啊,在这一点上做得实在是不怎么样。如果拥有广阔的胸襟,具备深远的目光,对各部队能够一视同仁,有功赏。有功罚,未必会比这种借国战削异己的方法差。
从旧时代转型过来的人物,难以脱离旧时代的影响,中国古老的权谋深深地扎根于人的内心,左右着人的行动,什么时候也难以完全消除。老蒋如此。毛公也如此。
孟有田沉思良久,收起遗憾惋惜的心情,继续提笔写着。历史学家曾说过,对于历史人物,要有几分宽容。毕竟没人是神仙。
“打大仗不行就改打小仗,以团或师为单位。轮番在各处战线频繁出击,浅尝即止,既打击敌人,又增加部队战斗经验,而且还能造成我军实力犹在、反攻不止,ri军sè厉内荏的表象,还能得到更多的国际援助”
阿秀背着孩子走了进来,看了正凝神写作的孟有田一眼,将背上的孩子放在炕上,转身打洗脚水。
从母亲背上放下来,有需昏yu睡的娃娃伸伸手脚,觉得有点不太舒服,大眼睛东瞅西望,冲着孟有田笑了起来。
“啥事这么高兴”孟有田伸手摸了摸孩子胖嘟嘟的脸蛋,逗弄着她。
小娃娃只是笑,然后翻着滚着,不一会儿竟然把一只小脚丫塞进嘴里,有滋有味的吃起来。
“臭丫头,怎么吃起脚来了”孟有田笑着,用手重起轻落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孩子吐出了小脚丫,咯的笑了起来。
阿秀走了进来,有些嗔怪地说道:“都要睡了,又让你给弄jg神了。”
“jg神就jg神吧,反正我不困。”孟有田无所谓地笑着,看着阿秀被晒得变黑的脸,上面正扬溢着幸福的笑容。说实话,这种温馨的天伦之乐,正是大多数人的追求。自己已经得到了吧,但为了子孙后代的幸福,他还得继续努力。
时间过得很快,根据地似乎又恢复了难得的平静生活。孟有田一边抓紧时间写着东西,一边训练着民兵大队送来的有潜力的shè击人才。正是青纱帐起,游击战活跃的时期,但敌占区的游击队活动却面临着挑战,河野浩二久藏的杀招使了出来。
皓洁的月光笼罩着小村,房屋静静地默立在银sè的纱幕里,显得尤其肃穆。河水潺湲地低吟浅唱着,伴着树上的夏蝉和草丛中的蟋蟀的鸣叫,更衬托出这夜sè的幽静。树荫里闪烁着流动的羽,远处有鸟鹰和裨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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