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吗沟深壁陡,看似一条绝路。但咱们可以提前在崖顶布置人手,缒下长绳或绳梯,作为撤退的后路。”
秦怜芳和赵振华互相看了一眼,显然这个相当复杂的计划让两个人既兴奋又担心,更为这个计划的具体实施而感到好奇。
“孟大哥,你说说看。”秦怜芳很期待地说道:“如果真能成功,王尚荣的人马没吃没喝,可该抓瞎了。”
其实孟有田还多少有些犹豫,连环计划虽好,但实现起来的困难也大,他不知道凭着这些土八路,是否能够完成。但话已经说到这了,把人家的胃口都吊起来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讲了。
听完了孟有田的讲述,秦怜芳和赵振华半晌无语。计划是巧妙的,但正如孟有田所说,困难也不小。可如果成功,王尚荣的部队便可能陷入困境,反扫荡便露出了胜利的曙光。这诱惑,无疑也是巨大的。
“干。”赵振华咬着牙迸出一个字。
秦怜芳吐出一口长气,也下定了决心,说道:“就由我带队穿插,直捣王尚荣的老巢,让这个纨绔子弟知道知道厉害。”
孟有田挠了挠头,苦笑道:“先别这么兴奋,也别这么乐观。到底能不能成”
“知道了,要看明天的战斗发展。”秦怜芳有些嗔怪地白了孟有田一眼,说道:“咱们先准备好嘛,要是有机会,咱可不能错过。”
“对呀”赵振华赞同道:“计划多好,不管行不行得通,咱们都得先准备好。多痛快,说不定能把王尚荣那个家伙给活捉呢”
“一定要快打快撤。”孟有田的脸sè郑重起来,“如果你们不能做到这一点,那我绝不同意进行这次作战。”
“行,行,全听你的。”赵振华赶紧点头,起身说道:“我现在就去挑选人手,半夜出发。”
“我也去安排。”秦怜芳也站了起来,说道:“准备长绳,组织人手哎呀,要准备的还不少呢”
“等等。”孟有田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阻止了两个人,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刚才想左了,可能用不着冒险穿插,你们觉得先让人马绕个大远,明天从崖顶缒下去,是不是更可行而且,振华他们这一队好象也可以从这条道走,那可比藏在沟里安全多了。”
赵振华和秦怜华又坐了回来,三个人比划着,商议着,本来复杂的计划变得简单了一些,成功的希望大增。
由于谨慎小心的习惯,从孟有田的角度出发,他其实并不想实施过于复杂的计划。因为越复杂,越容易出问题,一点点小的失误便会招致整个计划的失败。所以,他提出这个斩首掏心的计划时,便有先决条件,也是一步一步来,并不是孤注一掷。
一人智短,众人智长,这句话是没错的。在讲述计划的时候,赵振华和秦怜芳的插言却让孟有田产生了新的想法,想到了新的点子。这些想法和点子使这个复杂的计划变得简单,也更安全。当然,他还是有些担心,担心临时拼凑起来的土八路部队是否有实施这个计划的能力。
但急于打破敌人扫荡意图的yu望终于占了上风,不仅是孟有田这么想,别人显然比他更为急切。
第七十四章诱敌
蓝湛湛的天空象空阔安静的大海,空气湿润的,呼吸起来感到格外清新爽快。在阳光下,周围的远山象洗过一样,历历在目,青翠yu流,好象离眼前挪近了许多。
人逢喜事jg神爽,王尚荣并不是因为什么喜事而高兴,而是过足了烟瘾,显得jg神百倍。他今天亲自出马了,自命不凡的家伙总觉得比别人强,失败也总会归咎于部下的愚蠢和无能。而今天是个不一样的ri子,王尚荣没在康家寨驻守,说不上是好事,但也说不上是坏事。
由于王尚荣亲自率队,这一路敌人的兵力稍微强壮了一些,但也因为他建功心切,孟有田的诱敌之计更容易成功;从另一个方面来讲,王尚荣没留在康家寨,也很可能是逃过了一劫。
“一群城狐社鼠,躲起来便以为万事大吉了”王尚荣挺着胸,用马鞭子轻轻抽打着锃亮的马靴,举目四望,施展着胸中的韬略,“那里,应该安排一个班,监视敌人的动静;那里,应该设个岗,居高临下;还有那个高岗”
“团长果然胸有韬略,腹有良谋。”一个幕僚赶紧拍着马屁,“如此布置,敌人的一举一动便尽在掌握,就如同孙猴子落在如来佛的手心,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岂止蹦跶不起来,敌人怕是要被团长逼进山里啃石头了。”一个军官顺着话茬恭维道。
王尚荣故作矜持地笑了笑。又想了个好计策,“加藤太君要抓老百姓。其实也没那么难嘛你们想想,房子在这里。地在这里,老百姓还能躲一辈子要是放出风去,要是他们限期不回,就要从别的地方迁移老百姓填充村子,他们还不得乖乖地跑回来”
“高见哪团长这天马行空的奇思妙策实在令人惊叹”幕僚骑着头毛驴,煞有介事地点头赞叹。
“啪勾”前方传来的枪声给这场配合巧妙的吹捧带来了不和谐。王尚荣有些不爽,不悦地骂道:“成天瞎他妈x的打枪,可别说人啦,连个兔子也没打着哇。蠢货,一群蠢货。”
他的话声刚落,枪声响了密集了起来,而三八大盖特有的shè击声音反倒被掩盖得不明显了。王尚荣这才意识到前头的尖兵遇到了麻烦,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样子。
孟有田推弹上膛,冷静地瞄准,轻轻地扣动板机,一个皇协军正试图将受伤的同伴拉到沟里,这一枪击中了他的肩膀,他惨叫一声。缩了回去。
敌人向周围胡乱打着枪,但对于五百多米外的孟有田来说,一点也构不成威胁,何况敌人还没发现他隐蔽的地点,更没想到他会离得这么远。
“啪勾”又是一枪,一个正在shè击的皇协军的脑袋挨了一枪,他睁着失去光彩的死鱼般的眼睛倒了下去。
孟有田停止了shè击,重新换了一个五发弹夹,继续等待着。等待着敌人暴露身体,给他更好的狙击机会。
打伤战术,对敌人来说,不仅是增加了行军的负担,同伴的惨叫呼痛更增加了他们的恐惧。枪声逐渐稀落,敌人试探着从隐蔽处伸出头,慢慢地猫着腰走出来。时间已经过了很久,袭击者应该忙着逃跑了
gu903();“啪勾”杀机再次呼啸着降临,一个皇协军捂着肚子倒了下去,蜷曲成一团在地上痛苦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