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着盘旋在东月楼上
但是那个人,却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擦着来来的身体,坠入湖里。
“快快救他上来”怀歌已经感觉到坠入湖底的人是谁,对宫傲喊道。
昨天杞爱来找过媚药,说是杞纱病了,但是他们哪里有时间管杞纱让夏星去看过,夏星却看不出什么,也就回来了。媚药牛郎店里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
媚药只是不能动,但是她对外面的一切都有感觉。她知道自己出了点小问题,她也知道宫傲他们是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的,推脱说,她在想准备最后扩建的事,不在店里。
虽然宫傲他们并没有在东月楼前商议。但是媚药的元神却没有被困在这里,她知道东月楼之外发生了什么事。她很想告诉宫傲去帮月伤,但是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因为媚药牛郎店不在花徒上,所以和那里的势力没什么冲突,但是随着“媚药”名声大振,渐渐的也影响到了花街上的生意,虽然不多,但是媚药牛郎店需要预约,可见这里的上座率有多高了。
一般的店里,能做上八成的客人就不错了。
正所谓树大招风,媚药牛郎店自然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而就在他们准备扩建的时候,那些势力就把目光放在了媚药不在家,而媚药牛郎店里又透着一丝不对劲的时机之际
因为晚上需要预约才能进入媚药牛郎店里,所以他们只好在外面埋伏着,但是景林绝对不会让他们破坏这里,只要通知一下仁冬阳,仁冬阳自然就把那些打着歪主意的人都带走了。那些人,还不至于用到他们出手。
但这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作法。
但是白天就比较麻烦了,因为白天是不需要预约的,像是喝霸王酒。或者聚众闹事的人比比皆是。
不过,只要等到媚药醒来,他们就会全力对付这件事了。他们甚至都不会考虑,如果媚药醒不来的情况,因为宫傲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
怀歌从水里出来,先把月伤推上去,宫傲把月伤抬上来。
湖面上出现了变化,点点红光影影绰绰,闪烁着越来越强,如果仔细看的话,从那点点红光上,顶出一片片红色的叶芽儿,开始只有两三簇,接着像是雨后春笋一般,疯狂的生长起来。铺满了整个湖面
晶莹的红色晶粉,飞散到空中,只是眨眼间,湖面就被娇艳的红色给盖住了。
在湖面上,开满了彼岸花
月伤看到铺满湖面的彼岸花时,笑了起来。银悦的血果然有用
“你还好吧”宫傲虽然也怪杞纱和月伤,但是看到月伤如此,再想到银悦是这次的主谋,不用想,也知道月伤去了什么地方,而且银悦一定知道,他们是用他的血来解毒,一定不会轻易给的。
宫傲没有问月伤是如何做到的,月伤自然也不会说,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这里是杞纱的血,七日之后,彼岸花的禁制会消失,再把这些血浇到媚药额头上,如果我回来不来的话咳咳咳”
月伤吐了几口血,他现在全身都是血,就算他恢复了,修为也会因些而大减吧不过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宫傲自然是知道这一点,他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月伤的伤势,虽然不知道月伤取了多少血回来,但是他却可以肯定,月伤流的血绝对比银悦多自伤一千,伤敌八百,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把胎玉分成了三片,其中一片在杞纱身上,另外两片在泰山和天山上,我要把它们取回来。”才说一句话而已,月伤又是一阵猛咳。
“我和你一起去。”宫傲抓着月伤的手,把自己的法力渡到月伤身上。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表示出了宫傲对月伤的认同。
月伤感动着握紧宫傲的手,虽然他做这些都是不求回报的,但是能得到宫傲的认同,他自然是开心异常。
一天前。
月伤脸色惨白的露在银悦面前银悦可以感觉得到月伤身上暴的气息。真元在月伤体内暴走了,而且还是月伤蓄意而为的
自己让自己走火入魔他疯了不成
虽然月伤体内乱成一团,甚至银悦都可以感觉到月伤好像随时都会因为暴的真元把自己撑破一般。但是月伤却一点也不在乎
银悦向前冲势不止,两人撞到了一起。月伤的身体仿佛变成了金石一般坚硬,血雾把银悦包裹在里面,使得银悦不能挣脱而出。
月伤身上狂乱的气息冲出他的身体,涌入银悦的体内。但是本来月伤身上的气息是大补之物,但是,现在却像是一把伤人的利器一般,肆意的冲入银悦的体内,像一只野兽一般。把银悦的身体撕开加重着银悦身上的伤势,血像打开的水管一般,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银悦想挣扎,但是月伤的血雾却死死的把他困在里面银悦挣扎,手上的断情杂乱无章的斩向月伤明明月伤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了,但他的一丝执念却支持着他,使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松哪怕一点点
直到月伤感觉,如果银悦的血再流下去,就会有危险时,他才停止。银悦不会为了杀媚药而自杀。
再者,就算媚药有了他的这些血,也不一定能救回来,他才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自杀呢
月伤放开银悦,摇晃了几下,倒在地上,他一动不动,因为没有力气哪怕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银悦看着昏迷的月伤,笑了起来,虽然他现在也重伤动不了,但是他却不急,只要结界一破,自己就能恢复,但是月伤在这里拖的越久,媚药就越危险。
可是,才过了一天,银悦就发现,从杞纱身上发出墨绿色的光芒,随后杞纱站了起来。扑到月伤面前,不断的说着对不起。但是月伤却没有怪杞纱的意思。
在银悦诧异的目光中,月伤在杞纱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银悦吃惊的张大嘴,几乎都能放下一个鸡蛋了这怎么可能月伤的身体应该已经破败不堪了才对,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现在他却又站起来了
“给我点你的血。”月伤沙哑着嗓子说道。
杞纱没有犹豫的拿着地上的断情剑,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下,月伤先小心翼翼的收集一点血准备给媚药用,再滴上几滴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