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岂止是满意,简直是太满意了。”王仲明笑道,除了是双人间和没有厨房及厕所外,这里的条件甚至比自已在牡丹园的住处还强至少电器基本都是新的。
“呵呵,满意就好。厕所在楼道左边,水房在楼道右边,浴室在厕所隔壁,内有四个隔断单间,二十四小时热水供应,完全可以满足住户的需要。食堂在生活区最东边,下了楼向前走,大概三十米就能到,凭贵宾卡每天早中晚可以领取一份标准餐,标准餐分abc三种,不同的口味,不同的搭配,看你自已的喜好,另外食堂也有小炒提供,不过那就需要收钱了”孙学刚把日常生活需要知道的事情都讲了一遍。最后又留了一个电话,是楼下门卫的号码,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拨打这个号码。
该知道的事都知道了,孙学刚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再一次叮嘱王仲明晚上要去参加比赛开幕仪式,他离开了宿舍。
把旅行箱打开,将一些常用的杂物掏出放在床头柜上,王仲明在右边的床上坐下,想了一想,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铃声响了两遍后便被接通,“喂,王老师,是不是经到基地了”电话里是廖井丹喜悦的声音。
“是呀,已经到了宿舍,刚把行李放下,没别的事儿,就是和你打个招呼,没打扰到你吗”王仲明说道。
“只是打个招呼说得这么勉强,怎么象是例行公事的感觉喂,就算名草有主,有了唯唯那样的大美女,也不至于对我这么冷淡,好象路人似的吧”廖井丹不满的挑刺儿道。
“呃,我有吗刚放下行李,连口水都没喝就给你打电话,这也算是冷淡”王仲明喊冤道。
“呵呵,看把你给急的,开玩笑的啦。我现在还有实验要做,不和你多聊了,你住哪个房间一会儿下班我去找你,我请你吃饭。”廖井丹还是干炼的样子,三言两语就先把行程安排妥了。
把自已住的房间号告诉给廖井丹后王仲明挂断了电话,脱下鞋,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有张有张,才是文武之道,就象上学时,优秀的学生通常是平时用功,考试放松,而那些平时放松,考试前才临时抱佛脚的学生则往往是上了考场就发懵,所以比赛在迹,他反而不再抱着棋盘打谱用功,放松自已的心情,让自已心态保持平和才是高手所为。
就这样躺了约莫有十几二十分钟,楼道内忽然有脚步和行李箱滚轮在地面拖动的声音传来。
应该是又有参赛棋手到了吧王仲明想到。
果不其然,脚步声在房间的门口停下,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门把转动看来是自已的室友到了,王仲明从床上坐起,向门口望去。
门开了,外边站着的是一位年纪在三十五六的中年人,身材高挑,肤色白皙,头发理得非常整齐,鼻子上戴着一付墨镜,穿一件浅紫色的短袖体恤,左手拿着房门钥匙,右手拉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
大概是没想到房里有人,那个人愣了一下儿,随后摘下墨镜,礼貌性的微笑点头,“你好。”
“你好。”王仲明也点头回应这个人胸前还挂着与自已一样的贵宾胸卡,果然是参加比赛的棋手,说的虽然是普通话,但并不是很标准,听起来有点象是上海人。
“以后两天咱们就是室友了,我是武亦东,请问贵姓”对方笑着问道。
这就是向来自称国内业余棋界第一人的武亦东,那个谁都不服是老武是武亦东呀
王仲明站起,微笑着向对方伸出右手,“我是王仲明,请多关照。”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不过可以明显感到对方的手僵了一僵,看脸上的表情也是有些惊讶。
“你就是王仲明”武亦东确认道。
“对,我就是。”王仲明答道。
“噢幸会幸会。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没想到这么巧和你住在一个房间,缘分呀。”武亦东用力的摇手说道虽然为了业余第一人的虚名他与王仲明汉贼不两立,但他不能不承认对手实力的强大,对强者的尊敬并非是软弱,恰恰相反,那正是内心强大的体现。
“呵,您客气了。”王仲明笑笑答道他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他并不在意,棋手嘛,争强好胜不服输本就是常态,所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武亦东想守住自已业余第一人地位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没有必要为此而伤神。
“这可不是客气,听说你在国青队连赢魏国青,溥家齐二人,逼得两个人一个被贬到国少队反省,一个被罚在棋院门口顶着棋盘罚站,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武亦东笑着说道。
“呃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王仲明一愣,武亦东是上海人,两地相距千里之遥,国青队的事儿传得有那么快吗
“呵,听朋友说的。你和他们俩个的对局棋谱我都看过了,下得非常精彩,不能不承认,这次比赛你是我最强的竞争对手。”武亦东毫不掩饰要与对方一争高低的态度,这就是他的性格。
“呵,彼此彼此。”王仲明笑道怪不得被称为谁都不服是老武,知道魏国清和溥家齐都输在自已手下还能表现的如此自信,这样的人在业余棋界应该没有几位吧
第九百零一章天王聚会
说是下了班才来,但对廖井丹这种级别和职务的人而言,下班或者上班的时间其实只是一种形式,所以四点半,当廖井丹敲开宿舍的房门出现在王仲明的面前时王仲明并没有感到意外,倒是躺在床上正用手机看电影的武亦东惊得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也是一位比赛经验极为丰富的棋手,懂得如何调整自已的临战状态,更何况王仲明没有打谱摆棋或者看书研究之类的行为,出于不甘势弱的心态他当然也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就象有些好面子的人为了表现自已的聪明,在别人面前玩玩闹闹,装出轻松自在的样子,背地里没人的时候才拼命用功。
“王老师,好久不见啦,最近过得怎么样呀”廖井丹没穿工服而是便装,浅黄色的短衫,翠绿色的齐膝短裙,清新而不失干练,笑语盈盈,透出一种亲切。
“呵,还好,能吃能喝的。”王仲明笑笑答道。
“你呀,就这种追求我都替唯唯冤得慌。”廖井丹摇头叹道能吃能喝,这不是人类最基本,最初级的需求吗理想,事业,追求呢这个人呀,如果没人在后边逼着赶着,肯定还是过着他普通围棋讲师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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