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接过碗,金钰莹掀开桌上的小铝锅,拿起勺子,就要往碗里舀豆浆,“哎,谁叫你盛豆浆了”,还没来得及往碗里倒就被老金头儿叫住了。
“呃,您不是说再来一碗吗”金钰莹揣着明白装糊涂厨房锅里剩下的排骨汤全倒进去。可能连这个碗的三分之一也盖不住,她可不想把已经装在保温桶里的再倒出来。
“废话,要喝豆浆,锅在就跟前,一伸手就够的着,干嘛要让你来盛,排骨汤。”老金头吩咐道。
“呃,没了,您还是将就将就,今天就喝豆浆吧。您要是喜欢我煲的汤,晚上我再给您做。”金钰莹笑着劝说道。
“什么昨天晚上不是还剩下大半锅吗我这儿才喝了一碗,怎么就没了难道都让你喝了什么时候你饭量变的这么大了”老金头儿一愣,怀疑地盯着孙女儿,显然对她的回答并不相信。
“本来就没多少。不信您自已去厨房找去。”难以自圆其说,金钰莹情急之下干脆不解释了。把脸一阴,摆出一付你是我爷爷,怎么能怀疑自已的亲孙女儿的样子哼道。
“呃,呵呵,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本来就是喝的东西,谁喝了不是一样呢。豆浆就豆浆吧,唉,人老了,就是这个命。”早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儿,老金头儿当然不会真的较真儿跑到厨房去找证据,长叹一声,无限悲凉地摇了摇头,盛了碗豆浆,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被爷爷的举动搞的是哭笑不得,有心去分一碗汤堵老人家的嘴,奈何刚才已经把话说死,如果再突然冒出来一碗汤,而且还是热气腾腾的,岂不是更要被人笑话金钰莹只有低着头假装没有听到,任由老头子在那边长一声短一声的叹气发牢骚。
一顿饭吃完,老金头儿照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为今天和各位老朋友的海侃聊天儿寻找话题,金钰莹则收十桌子,刷锅洗碗,忙活一阵把家务活干完,回到卧室换了一套衣服又去了厨房一趟,“爷爷,我先走啦。”在客厅门口,她向老金头儿叫道,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纸袋,有意无意地挡着什么。
“哦这才几点,你去那么早干嘛”老金头儿抬头看墙上的挂表奇怪问道才刚刚八点半,从家里到棋胜楼步行的话七八分钟足矣,以往都是爷孙两个人一齐出家门儿,今天怎么不等自已了
“噢,刘老师要我写暑期学生教学招生计划,我想早点儿写完。走啦。”随便找了个借口,金钰莹打开房门儿闪了出去,房门儿在背后关上,站在楼道里,她才算是松了口气,看看手里纸袋里装着的保温桶,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心里甜滋滋的美。
小样儿真当爷爷上了年纪,老眼昏花了吗袋子里鼓鼓囊囊,以为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吗女生向外,自已这个爷爷算是真的退居二线喽屋里,老金头儿却也是暗自好笑。
到的早,办公室里还没有一个人,金钰莹先把保温桶放进自已办公桌的小柜里藏好,怕被人无意间发现,还特意找来几张报纸盖在表面,暑期教学招生的计划其实早已完成,闲着没事儿,找来块抹布用水打湿。挨着个擦桌擦椅。借以打发时间。
办公室就那么大,很快桌桌椅椅都擦完了,一不做,二不休,时间还早,既然已经干了,那就干的彻底点儿,把窗户也擦擦吧前几天下雨,办公室窗玻璃上斑斑点点尽是水痕,金钰莹想到。
于是。把抹布洗了洗,又找来一块干的,金钰莹搬把椅子站在窗口擦起了玻璃。
正在擦的起劲儿,忽然看到外边马路由远及近开来一辆白色的汽车。车身流畅漂亮,速度极快,在车流中好似如鱼得水,给人以一种轻盈的感觉,金钰莹虽然对汽车没有多少概念,不过却也看得出这辆车肯定便宜不了,不由得停下来仔细盯着,心想,要是自已也有这么一辆车该有多少当然,她知道那只是一种奢求。不说别的,这么贵的车就算买的起,可放在哪里呢牡丹园小区没有专门的停车场,居民的车子都是就近停在楼下附近,被划被盗,物业管都不管,为这,小区里闹了多少次都记不清楚,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车主自认倒霉。总不成为了一辆车就另买房子搬家吧就算有那样的想法,可钱从哪儿来呢难道去指望中五百万大奖
正走神间,那辆白色的汽车却减慢速度,一拐弯儿,停在棋胜楼的门口。
呃会是棋胜楼的人吗谁这么有钱金钰莹心中更感好奇。紧紧盯着那辆车的车门,眼睛一眨不眨。想要搞清楚是什么人在开这辆车。
车门开了,从副驾驶那边出来的是王仲明,绕过车头,弯下腰,和司机位上的人说了几句,然后摇了摇手,后退几步,站在门口,目送那辆车离开视线,这才转回身来走进院内。
开车送他来的人是谁金钰莹心中疑团顿生。
由高视下,有车顶遮挡,并不能直接看到驾驶座上坐着的是什么人,不过从汽车的反光镜中依稀可以看到粉红色的影子司机如果是男人的话,大概不会穿颜色那么艳的衣服吧如果是女人昨天晚上,王仲明说有事儿要办,赶不回来,莫非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想到这儿,金钰莹心中顿时是打翻了调料架,五味杂陈,不知是什么感觉。
吱扭一声,办公室的门推开了,陈见雪从外边走了进来,“哇,大扫除呀莹莹,你早晨是不是吃了补药,力气多到没处使”见屋里窗明几亮,金钰莹又拿着两块抹布站在窗前的椅子上,陈见雪夸张地叫道。
“你才吃药了呢”金钰莹没好气地回道,心情坏了,干活的热情也没了,她从椅子上下来,回到自已的办公桌坐下。
“咦莹莹,不对劲儿呀,你好象是真的不高兴呀”死党十好几年,对金钰莹的性格脾气陈见雪可谓是了如指掌,一听说话的声音,再看脸上的表情,还有回到座位后的动作,感觉都不大正常,象是有心事的样子,她把挎包放下,凑到金钰莹桌前关心问道。
“谁不高兴了我好着呢,嘻嘻,我好着呢”皮笑肉不笑,做了个笑的表情,金钰莹哼道。
“呃,的确是有问题,受刺激了”陈见雪哪里可能相信,侧过头,望着金钰莹的眼,试探着问道。
受刺激应该算是吧
金钰莹心中忽然没来由的冒出一种酸楚的感觉,鼻根一酸,眼圈一红,眼泪就涌了出来,连忙把头扭向一旁,伸手去擦。
“啊,怎么哭了到底是什么事儿是有人欺负你了吗”金钰莹的动作再快,也不可能逃过陈见雪的眼睛,见对方把头转过去,又伸手去擦眼睛,哪儿会猜不出出了什么状况,连忙从包里取出纸巾递过去并连声追问。
接过纸巾,金钰莹擦了擦眼睛,又擤了擤鼻子,感觉好了一些,想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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