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中,就属随便这一条最让人头痛,从来没有一道菜的名字叫做随便,也就是说选任何一种都是对,选任何一种也都是错,所以看起来给的条件很宽松,自由度很大,实则却是一道无形而且随意大小的金箍,让人无所适从。
怎么办呢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办,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钱包拿到手,男子汉大丈夫,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为今之计,只有去碰碰运气了但愿廖井丹已经等不急走了。
就这样,王仲明又回到了棋胜楼,怕廖井丹还在,他不敢直接回办公室,正在楼梯口犹豫时,却见张海涛从楼上走了下来,眼前顿时一亮,心里有了主意。
“海涛,过来一下儿。”他向张海涛招手道。
“怎么在这儿呆着,有事儿吗”张海涛走了过来,奇怪地问道。
“呵,是有事儿。你是回办公室吗”王仲明笑笑问道。
“是呀。”张海涛点头。
“正好,你进去以后,帮我把我的包拿出来好吗”王仲明拜托道。
“呃,为什么不自已拿里边是有不敢见的人吗”张海涛脑子转的不慢,见王仲明站在楼梯口,说话声音也是有意压低。似是不愿被人听见,事情便猜到了七八分。
“呵,知道就好,总之。要是有人问你为什么我自已不来拿包,你就说我正在楼上和陈总谈事情,ok”否认没有必要,王仲明叮嘱道。
“呵,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只是拿个包,顺带手的事儿。张海涛笑着应道,随后向办公室走去。
希望一切顺利缩回身,躲在墙角从办公室看不到的地方,王仲明暗自祈祷着。
张海涛推门进到办公室。眼光一扫,正看到廖井丹向自已看来,面容姣好,肤白如玉,神情冷艳。气质高雅,“哇噻,正点王老师怕见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女人吧嗯大概是惹得桃花债脱不了身吧唉,自已怎么就碰不到这种烦恼呢”
“呃。怎么,有客人”见了面总要打招呼。张海涛笑着向金钰莹和陈见雪问道。
“是呀,廖小姐。找王老师的。”陈见雪介绍道。
“噢,廖小姐呀,你好,我叫张海涛,王老师的同事。”张海涛向廖井丹打着招呼。
“谁问你啦自作多情。”没等廖井丹回答,陈见雪先就不满地叫道,她大概看见张海涛望碰向廖井丹的目光格外发亮,心里不舒服吧
“呃”张海涛被噎得非常尴尬,心说,食色性也,见到漂亮女人不看上两眼,那还是男人吗管自已管得这么严,却又死不承认和自已是男女朋友关系,这不是坑人吗
不过这话也就只能在心里说说,讲出来,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
“呵,你们聊,你们聊。”出场这么尴尬,呆下去不定会怎么样呢,张海涛讪讪说道,决定完成王仲明交待的任务后自已也别回来了。
王仲明的包很好找,就斜挂在他坐的那把椅子的扶手上,张海涛走了过去,伸手把包摘了下来,传身就要离开。
“哎,你拿王老师的包干嘛”
包挂在那里,三个女人倒也没有在意,现在张海涛要拿走,反而引起了她们的警觉。
“噢,王老师正在楼上和陈总谈事儿,有东西在包里,要我给拿上去。”按照王仲明教的说词,张海涛应付道。
“是吗”三个女人交换着眼色,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劲楼上楼下,这才几步路拿个包而已,为什么不自已来
“等等,是我爷爷让你来拿的还是王老师让你来拿的”陈见雪怀疑地问道。
“呃,当然是王老师了。”张海涛嗑吧着答道。
“好,你等等,莹莹,你先打电话问下儿王老师。”陈见雪吩咐道,金钰莹于是抓起桌上的电话,熟练地开始拨号。
“哎,什么意思你们这是把我当小偷呀”张海涛好气而又好笑,自已的人品真的就那么差吗至于把自已当贼那样防吗
“别吵,烦人”陈见雪杏眼一瞪,顿时把张海涛的抱怨声压了下去。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没有人接。
金钰莹把电话放下,向陈见雪摇了摇头。
“他怎么不接电话”陈见雪向张海涛问道谈什么事儿至于不接电话这可是办公室的号码呀
“呃,我怎么知道。”张海涛小声嘟囔着,心说,人家要是敢接电话,也就不至于躲在外边不见你们这些母老虎了。
“他不是和你爷爷在一起吗他不接,你就找你爷爷呀。”旁观者清,廖井丹提醒道。
“对呀,嘻嘻,我怎么就没想起来”一拍脑袋,陈见雪笑道,这就要去打电话。
张海涛吓了一跳,心说坏了,这要是和陈淞生联系上,一切不就都穿帮了吗事非之地,不可久留
想到这里,张海涛脚步移动,向门口靠去。
“咦,张老师,你怎么不拿包就要走呀”冷眼旁观的廖井丹却是将张海涛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疑窦顿生,开口问道。
“啊,我没走呀我就是想倒杯水喝。”被叫破行踪,张海涛讪笑着,只能假戏真做,到饮水机旁接水去了,只是这里的位置离门口更远,跑是肯定跑不掉了。
那边陈见雪很快就拨通了陈淞生的电话,“喂,爷爷,您在和王老师谈事儿吗”她问道。
“谈事儿谈什么事儿”电话那边陈淞生奇怪地反问道。
“什么您现在不是和王老师在一起”陈见雪一惊,连忙问道。
“哪个王老师呀”陈淞生问道。
“当然是王仲明啦。”陈见雪答道。
“没有,我现在正在棋院和黄院长谈事,你有什么事没有”陈淞生问道。
“呃,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事情出乎意料,陈见雪一时想不出编什么理由。
gu903();“莫明其妙。挂了。”那边陈淞生骂了一句,把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