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出于费用方面的考虑,主客场制,而且是积分循环,一年二十二场比赛下来,每支队伍多一个人后所产生的费用累加起来也相当可端。原本也考虑过把人数压缩到三个人,但二比一或一比二的比赛偶然性太大,难以反映出两支队伍的真正水平,所以才设定为四人。而且,无胜负的情况虽然非常少见,但实战中并非没有出现过,一旦出现无胜负的情况,就会非常麻烦。总不能重赛又或者抓阄吧”姚小远答道。
董亮暂时不说话了。
“棋手的资格呢”曹英提问说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草案里却没有详细说明。
“棋手的资格比较复杂,首先是职业棋手和业余棋手的问题,因为这和中国棋院的立场有直接关系,也是棋社联赛一旦成为现实以后,到底属于职业赛事还是民间赛事的问题,如果是职业比赛,联赛的管理者只能是中国棋院,而若是定义为民间赛事,则棋社联赛便可以自发建立联赛管理委员会,实行独立管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原则上棋社联赛应该限定为只能业余棋手参加,但事实上,许多棋社都有职业棋手加盟,而且现在很多业余棋手也有职业背景,非常难以届定。所以现在可以确定的只有三条,第一,围甲围乙中的现役棋手不得参加,第二,有过围甲围乙经历的现役棋手两年内不得参加,第三,年龄低岁的未成年棋手不得参加。”姚小远答道。
董亮听了轻哼一声想的倒还真是周到,棋胜楼有金钰莹和陈见雪,百胜楼有崔尚志,陶然居有曹雄,这些都是职业棋手,而且都没有围甲或围乙经历,只有自已的乌鹭社没有职业棋手,说到底,吃亏的还是自已呀。
弱国无外交,董亮心中叹道,虽明知这样的方案于已不利,不过他清楚的很,在这个问题上,那三家棋社必定站在一起,自已这个少数派的反对只会被忽视。
第四百零三章二打一
几大棋社的头头脑脑聚在一起开会,商量着未来的发展前途,不过棋社日常的正常工作当然也还要继续。
回来北京报到上班以后几天的日子和去韩国前没有多大的不同,除了每天需要模拟新老女子对抗赛老年组那边的对手和金钰莹下训练对局。本来这样的生活很轻松,对王仲明而言,想要模仿华清芳的棋太简单了对棋的理解力有高低之分,理解能力高的人可以很轻松就看懂别人所下招法的意图所在,而理解能力低的一方就很难搞清楚对手的思路,所以才有棋高一招,处处受制的感觉,在王仲明眼中,华清芳所擅长的那些招法完全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地方,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把华清芳近几年的比赛看了一遍,便对华清芳现在的棋风特点了然于胸,棋盘上和金钰莹对阵,所下的招法比华清芳还更象华清芳风格虽然可以模仿,但双方战斗力上的分别却是没办法弥补的,金钰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提高自已对华清芳棋风适应能力的对手,而不是哄着自已玩儿的保姆,所以王仲明不可能明明看到对手的招法出现破绽而无动于衷,严是爱,宽是害,这个时候被打得愁眉苦脸,总比在正式赛上输棋难过好吧
问题是陈见雪见到金钰莹接受特训不干了,硬说王仲明厚此而薄彼,同样是棋胜楼的员工,同样都参加新老女子围棋对搞赛,为什么帮金钰莹特训而不帮着自已
对于这样的指责,王仲明是哭笑不得,心想,人家金老师是提出请求自已才帮忙做模拟对手,而且不管真的假的,每天还有一顿丰盛可口的晚饭当做酬劳,你陈见雪先前既没有提出过要求,后来又没有提出足够诱惑的条件,这样吵着让自已当义工,合适吗
“王老师,你是不是太偏心了为什么对莹莹这么照顾噢,明白了,明白了,应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好,我走,我走行了吧。我这个人很识趣,不打扰你们二位共同进步啦。”到了最后,见王仲明还是没有答应的意思,陈见雪叹了口气,做出无限伤心的模样扭头要走。
“哎,你什么意思呀”金钰莹连忙一把把陈见雪拉住,听陈见雪的语气,离开这间办公室她就要发挥她小喇叭的天赋技能和八卦本能吗
“什么意思你是在问我吗”斜着眼睛,陈见雪摆出敲诈勒索犯的样子反问道,她可是没什么不敢干的主。
“呃,别乱讲,王老师只是帮我准备比赛,没有你说的那些,你不要乱讲,会让人误会的。”金钰莹急着说道,她的脸皮很薄,被人说喜欢某个人,那还不得羞死她。
“让人误会什么”陈见雪是明知故问,金钰莹越是怕什么,她就越要往那方面联系。
“呃”金钰莹怎么说的出来,尤其还是当着王仲明的面,偷眼看王仲明,对方也正望着自已,吓的她连忙把头转了过来,“见雪,别闹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嘛”她摇着陈见雪的胳膊小声央求道。
“嘿嘿,很简单,我也想下一站比赛赢棋呀,王老师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让他也帮我特训不就得啦,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只照顾你却不管我,难道你以为别人就不会有闲话吗莹莹,我这可是在帮你哟。”压低声音,陈见雪小声笑道。
“切,鬼才相信呢”对陈见雪最后的理由金钰莹是绝对不信,不过,要是有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从中捣鬼,没事儿也会变出事儿来,更何况自已又是真的对某个人有好感,被人这样的勒索,想不低头也不行啊。
“呃,王老师。”没办法对付陈见雪这个吸血鬼,金钰莹只有转而面向王仲明,她真的很难开口,人家帮自已准备比赛就已经很难得了,再多加一个人她真不知道怎么办。
“好啦,知道了,见雪说的对,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厚此而薄彼不应该。你也拿付棋具过来吧。”没有范唯唯那种对声音的敏感,王仲明虽然听不清楚两个女人小声嘀咕些什么,但以他对陈见雪的了解还有金钰莹为难的样子,大概也猜的出是怎么回事儿,不想让金钰莹为难,没等对方开口,他已经答应了下来不是想要特训吗好,我就好好给你个教训
“嘻嘻,我就知道,莹莹,还是你的面子大。”陈见雪得意笑道,目的达到了,手段又何必太在意
开心地笑着,陈见雪跑出去找棋具去了。
“谢谢你,王老师。给您添麻烦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金钰莹向王仲明说着抱歉,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已就不该那么着急,等晚上回家以后再练就好了。
“呵,没什么。见雪也是想取得好成绩,我应该帮她。”王仲明笑笑,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只是陈见雪来求自已,自已会答应吗这个还真的不好说。
在棋胜楼里找付棋具实在是太简单的事儿了,没过三五十秒,门外便响起陈见雪兴冲冲的脚步声,随后办公室的门被撞开,陈见雪端着棋盘棋子冲了进来。
“咦,我怎么糊涂了,这不是有棋具吗”看到桌上已有的棋具,陈见雪这才意识到问题,莫非说王仲明被迫帮自已训练,心中不甘被欺诈压迫,所以故意让自已白跑一趟出气,嘿嘿,还真是个小气又记仇的男人呢,不过说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儿可爱。
“这是金老师的。见雪,你的放在这里。”王仲明把办公桌上的杂物移到其他桌上,给陈见雪腾出一块摆放棋盘的地方。
看着王仲明的举动,两个女孩子有点糊涂两块棋盘并排摆着,难道说对方是想以一敌二,同时和她们俩一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