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唉,没办法呀,来首尔旅游的中国人太多,我查了过附近十多家酒店宾馆,每一家酒店宾馆几乎都有来自中国的旅行团,我没有那个人的照片,又不可能每一家酒店宾馆大堂里盯着,人家又不会把我请到监控室里看录像,怎么找呀,除非你肯帮我。”男人的面子,崔精成当然不肯承认是自已的无能,他别有意味地笑了起来。
“让我帮忙
我能帮什么忙我连你都下不过,怎么可能是那个人的对手”金荷娜一愣,不解的问道。
“呵,当然不是这样帮啦。你不是也见过那伙人吗咱们可以一起进酒店的大厅里坐着,一边聊天儿一边等着那伙人的出现。”崔精成笑道。
“去都这时候了还有闲心开玩笑。”搞了半天,原来是想以找人的借口泡自已,金荷娜把脸一阴,不满地斥责道。
“呵呵,别呀,我是说真的。你想,我一个大男人一个人坐在酒店大厅里盯着来往的客人,时间长了能不让人怀疑吗搞不好会被酒店的保安请到办公室里去喝茶。但旁边有个女孩子就不一样啦,人家以为是男女朋友在一起聊天儿谈心,就不会来打搅了,你说是不是”崔精成嬉皮笑脸地继续说道。
“去鬼才和你是男女朋友呢。再说这话,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如此明目张胆的拉近距离,金荷娜是真的急了,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喜欢玩嗳眛,就算再怎么熟,中间还是有底线的。
“嘿嘿,我只是开个玩笑,至于吗好好好,不开玩笑了。”见金荷娜眼睛瞪了起来,挥起拳头作势要打,崔精成连忙叫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情太急的话反而会搞砸。
“,对了,灿宇在不在家”想起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崔精成问道。
“在,刚回来没多久,可能正跟吴叔叔在后院聊天儿呢吧。”金荷娜答道。
“好,我先去找他,等会儿再回来陪你聊天儿。”有事先忙事,吴灿宇不是每次来都能碰上的,和金荷娜打了个招呼,也不管对方答没答应,便向后边走去。
吴永权道场有布局有点儿象老北京的小作坊,小作坊是前店后厂,前边店面卖货,后边工厂生产,而吴永权道场也是如此,前边是道场营业的地方,后边则是住家,中间只隔着一道木板墙,耳力好些,甚至可以听到道场里棋子落盘的声音。
大多数韩国人家的院子中间都有一个平台,有用实木制成,也有用竹子拼成,台面呈正方形,约有一米七八见方,台面离地约有一尺,夏天时可以纳凉看星星,冬季时可以晒太阳,平时还可以当做家务活的工作台,一台多用,非常的实用。
崔精成进到后院,一眼就算到平台上坐着两人,一老一少,正是吴永权和他的儿子吴灿宇,二人之间摆着一付棋具,棋盘上摆着不少棋子,两个人低着头,手指在棋盘上指来指去,看来是正在讨论着棋局。
“吴叔叔,你好”来到近前,崔精成恭敬地行礼问候韩国是一个非常讲究尊卑等级,长幼秩序的国度,老人家是绝不能得罪的。
回过头来,见是崔精成,吴永权微笑点头,“呵呵,是精成呀,听说前两天你玩了一场大的,结束把一个月的火食费全都给输光,是不是真的”他笑着问道。
崔精成的脸微微一红,他知道道场里发生了这种事儿不可以瞒得住吴永权,不过被对方当面问起,丢脸的感觉总是免不了的。
“呵,吴叔叔,您也知道了。是灿宇告诉您的吗”崔精成问道,眼睛瞟向吴灿宇,后者正在兴灾乐祸地朝自已扮着鬼脸。
“还用着他,我一回来就听荷娜说了。呵呵,我早就劝你年纪轻轻应该找个正经的工作,下彩棋赚钱只能是偶尔为之,当成工作就不对了,你偏偏就是不听,结果怎么样中国不是有句话讲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古往之来,靠赌发财的人能有几个”吴永权笑道,他倒是不觉得崔精成被人狠狠摆了一道是坏事儿,如果就此能改邪归正,浪子回头,倒也不失一笔划算的学费怎么说也是一家道场的老板,虽谈不上多有钱,一百八十万韩元于并不当一回事儿。
老爷子的训教,崔精成只能报以苦笑,正经工作,他倒是想找,问题是,他虽然有鲜族血统,但终究是中国人,除了围棋之外别无他长的他想要找一份好的工作谈何容易,建筑工人,速递送货之类卖力气的工作虽然好找,但他又怎么可能看的上眼正所谓眼高手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就是现在状况的真实写照。
“呵,吴叔叔,您教训的是,碰到有好的工作的话,我会留意的。”崔精成笑道。上了年纪的人和年轻人有代沟,差着二三十年的人生经历,无论是想法还是处事方式都不可能一样,为这种问题争辩,到了只会是不欢而散,自已又不是来找别扭的,较那个真儿干嘛。
“呵,这才对嘛,年轻不是可以随便放纵的理由,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有些事等知道后悔的时候就晚了。”吴永权非常满意,心想这个年轻人能听别人的话,也算是有可取之处。
显你是个中国通吗动不动就拽文,当我是文盲吗崔精成心里不服,不过脸上却没表露出来以后还得在人家的道场里打猎找食儿,惹老头子不高兴,吃苦头的只会是自已。
“呵,爷俩好悠闲呀,这大阴天儿的还在院子里手谈论道,真是让人羡慕呀。”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崔精成把话题转开。
“摆棋的时候还没有阴天呢。对了,你来的正好,你来看看,要是你下这盘棋你会怎么走。”吴灿宇笑着招呼道在自已家里,天再阴有什么关系,等掉雨点儿的时候再往屋里跑也来的及。
“呃,在你们爷俩面前,哪儿有我献丑的份儿”崔精成笑道,这对父子都是职业棋手,吴永权在职业圈子里虽然名气不大,但三四十年的功力,绝对不是谁都敢小瞧的,所谓虎父无犬子,吴灿宇出身围棋世家,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纪虽轻,却是他这一辈人中的佼佼者,牛犊三人帮中年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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