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结果,在在数棋的方法上还是有所不同,比如说数目法因为要将死子填回空中,所以被提掉盘外的子也不能随便丢掉,而中国的数子法就不需要这种顾虑,比如数目法不需要收单官,而数子法需要把包括单官在内的所有官子都收完等等。所以,中国棋手往往也是在棋局进行中使用数目法来进行形势判断,而在棋局结束后使用数子法来判定胜负。而相比于中方棋手,韩国棋手更习惯于数目定胜,但友谊比赛终究也是比赛,由比赛的其中一方数棋定胜总有些瓜田李下之嫌,故此还是需要第三者来当裁判。
听到叫声,那个比赛后才到场的小老头走了过来,“确定结束了吗”他笑着向廖井丹问道,虽然腔调有种怪怪的感觉,但中国话说的却还算流利。
“确定。”廖井丹点头答道。
同样的话小老头儿又向棋桌对面的韩方棋手问了一遍,只不过这次用的是韩语,韩方棋手点头应道,表示认同。
得到双方的确认后,小老头儿开始作棋,所谓的作棋,就双方的棋形,将死子填回,将空排摆整齐,形成容易数的样子,比如十或十的倍数等等,这样在最后的计算时会更直观一些。
小老头儿的作棋手法很娴熟一只手背在背后,另一只手快速而又准确地移动着一枚枚棋子将之放在应该的位置,遇到可能会引起问题的时方都会定下了先征求对局双方的意见,得到同意后才继续摆下去。
一分多钟的作棋,在对局双方心中就如用一个世纪般的漫长,终于,在人们的注目中,小老头儿完成了作棋工作。
“黑棋六十七目,白棋五十八目,黑方胜二目半。”小老头儿最后宣布道。
一片叹息声响起,对一般的业余爱好者而言,二目半是一个很小的差距,小到几乎难以称之为差距,以这样的差距输棋,大多会被归之于运气不佳,有赞叹银海集团这位女子棋手实力意外的强的,有笑已方棋手阴沟翻船的,反正这盘棋的输赢对这轮比赛的胜负没有影响,旁观者的心情都很轻松。
“复下盘好吗”朴泰恒用非常生硬的中国话问道,为了这一次的交流比赛,双方参赛人员都有过简单的培训,基本的交流还是能做到的。
“好的。”赢了棋,廖井丹的心情很好,况且这盘棋对手很强,自已下的也很辛苦,棋局中有很多疑问和不解,一些自觉下的比较得意的地方也想说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
由于是双方最强者之间的对局,想要了解具体进程的人很多,不少人并没有因为棋局的结束而散开,仍然围在旁边观看,王仲明和那个姓吴的小老头儿也呆在一边。
围棋的别名又称为手谈,其意所指对局双方可以通过棋子来交流彼此的想法而不必非得通过语言当然,语言相通的话对交流的深度会有帮助的,尽管双方未必听得懂对方的语言,但棋子摆在棋盘上时,双方基本都能猜到对方的想法,即使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只要把自已觉的有问题的参考图摆出来就可以了。
复盘进行的很热闹,不仅对局的双方在探讨彼此招法的优劣得失,旁观的人们也纷纷插口说话,提出自已的观点的看法,两名棋手都尽可能地给以最详细的答复,而碰到两个人也难以回答的问题,那个朴泰恒往往会向姓吴的小老头儿讨教,到这时,姓吴的小老头儿便会说上几句,摆上几个参考图,其见解相当的专业,无怪忽被众人称之为老师。
这个人应该是泰亚电子的围棋顾问吧王仲明想到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参考图,从中也能看到小老头儿的造诣非常深厚。
“他是谁”他压低声音向吴铁民问道。
“噢,你是问他呀,他叫吴永权,职业七段,是泰亚电子的围棋培训顾问。”吴铁民小声答道。
吴永权昨天晚上几个人去的那间道场的名字好象就叫吴永权道场,莫非那家道场就是他的
第三百七十九章小场面,真功夫
“王老师,王老师”,忽然感觉有人在拽衣角,低头一看,却原来是廖井丹正伸着右手,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不满,估计是叫了自已几声都没反应不乐意了。
“呃,怎么了”王仲明问道。
“真的是,想什么呢”廖井丹白了一眼,她很烦同样的问题要问两遍。
“呵,对不起,一时走神,下次不会了。”虽然有自已的理由,但错的的确是自已,王仲明也不争辨,抱歉地笑道。
“哼,下不为例。我刚才问你,现在这个局面是不是黑棋已占优势”哼了一声,廖井丹问道。
原来是棋上的问题,王仲明把目光转向棋盘,“现在该白棋还是黑棋”他问道,这句话暴露了他刚才的确是走神了。
“白棋。”廖井丹答道,她心中不怎么工作时这么不认真,合着刚才自已忙活了半天全是白费劲儿呀
gu903();“未定型的地方很多,棋盘还比较空旷,应该是大体现当的局面,关键处在于中腹和下边的定型。实战是马上中腹搭出作战吗”大致扫了一眼,王仲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