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呵呵,我那是看面相啊,对,就是看面相。”到底是当医院院长的材料,撒谎编故事,连眼皮都不用眨一下儿。
面相,这也算是理由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理由还真是无从反驳,信者恒信,迷信又不犯法。
对李亮的解释,众人也只能一笑置之。
“来了来了,新谱到了。”
就在李亮为解释自已的口误而忙乱时,从外边跑进来的小棋童替他解了围。
哪里,走在哪里了
此刻白棋的走法决定着这局棋的走向,人们连声询问,想尽快知道答案是什么。
小棋童也不多话,挤到桌边,抓起一枚白子摆在棋盘上,然后放下棋谱,转头又跑了出去。
右边四路尖冲,棋盘上多出的只有这一颗棋子。
一子落地,满座皆惊。
待看清这颗棋子所落位置,众多高手突然集体沉默,刚才还很热闹的研究室变得鸦雀无声,异常的安静。
怎么怎么回事儿
范唯唯莫名其妙,莫非刚刚有人在屋里施展了魔法,就象睡美人中的巫女,把整个王国里的人都给催眠
“好棋,好棋”
陈淞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喜,击节赞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无还手之力
白棋的尖冲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研究室里众人研究的焦点主要集中在如何处理中间被断之子上,具体的手法如两个方面的单长,打吃后再压出,甚至直接在下边四路断都有人摆过,但这步尖冲先前却没有人想到。
金钰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紧蹙着的眉头终于展开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与金钰莹和陈淞生相反,曹英的神情变得有些尴尬刚才话说的太满,断定白棋没有好的解困方法,结果实战中人家就是走出了这样的好手,如果此时有人问自已对这步棋的评价,自已该怎么回答说好,那不是自打嘴巴吗说不好,周围这么多高手,自已胡说八道,那不是摆明了让人当笑话看吗
“呃,白棋为什么走在这里呀”怕什么来什么,范唯唯偏偏就是要难为他。
“啊,这个”一向口齿伶俐的曹英结巴了起来,他一时不能决定自已该以什么样的立场解说这一招棋。
见曹英一时语结,金钰莹心中暗自高兴,心道:让你刚才得意,现在知道为难了吧
“这是一步好棋,是和先前的扳相关联的好手,白方应该是先看到了这此棋,所以才敢七路扳头,现在回过头再看,先前的压似是强手,实则有中计之嫌,还是普普通通的三路拆二为好。”陈淞生代替曹英做答。
“好棋好在哪里”范唯唯不解问道。
“呵,这步棋好就好在够柔软,是经典的腾挪手筋中腹黑白互断,黑白两颗棋子现在谁也不能放弃,但直接去救,又很容易被黑棋借机缠绕,成为兄弟打架的局面。现在,白棋放着中间一子不动,先来处理右下棋子,非常机敏。通常面对肩冲,黑棋可以走四路贴或三路爬,这样的交换是实与虚的交换,黑棋本应求之不得,但具体到这一局部,无论黑棋四路贴还是三路爬,白棋中间打吃,就把棋筋吃通,右下白棋由薄转厚,再无生死之虑,而这块白棋一旦变厚,上边和右上黑阵便成了纸糊的灯笼,一捅就破,故此无法接受。所以,黑棋的本手只能中腹单长,先把棋筋逃出,接下来白棋右边三路挡下,这块白棋的棋形很完整比单纯属三路小飞不仅活得舒展,而且还是先手,完全可以满意,至于中间被断开的白子,黑棋想要吃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陈淞生笑道。
“是呀,白棋这一招就叫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表面给黑棋留下断的弱点,实则是利用这个断点治理右下孤棋。”金钰莹笑道。
对局室里,董亮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完全没想到到对方会有如此柔软的治孤手法,他此时的感觉就象西班牙斗牛场上的斗牛,低着头,卯足全身的力气想要把不远处那个挥动着一块红布摆出种种挑逗姿式的人顶死,结果却被人家轻轻巧巧一个转身便晃了过去。
直到这时,董亮才真正意识到自已遇上了高手
太狡滑了他终于明白陈淞生为什么会让一个名不见经传人代表棋胜楼参加这么重要的棋战了。
无论如何棋筋不能被吃,经过四分多钟的考虑,董亮只有中腹长出一子。
于是白棋右边三路贴下,非常的舒心。
黑棋右边三路并从棋形上说,董亮很想在四路贴起,将右上和中腹连成一片,但对方必定会五路扳出强硬反击,黑棋棋型破碎而且两边的气都很紧,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即使以董亮的力量也不敢轻易尝试。
既然不是紧贴,白棋右下的压力就小了许多,于是白棋下边四路断,又是寻求行棋步调的好手一般情况下,这样空断是送死的损棋,但王仲明在这里断并不是为了出棋,而是为了让中间白子长出成为绝对先手,因为先长而后断,中腹白子已经变重,黑棋就存在放白冲破角空而收取中腹的选择了。
白棋中腹还没走棋,董亮当然不肯角上先亏,于是选择了三路拐打,于是白棋中间七路拉出棋筋,黑棋四路提子,白棋右边五路尖出,黑棋六路压,白棋向上长出。为防打入,黑棋只有四路尖护空,于是白棋在中腹天元右两路大跳,这一连串的下法如行云流水,董亮只能亦步亦趋。
“呵呵,这盘棋董亮肯定是非常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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