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你不杀我们,什么也可以给你。”
搞什么鬼这班人竟然向班禅三世等人又跪又拜,不断恳求,都只说着同一句话:“不
要杀我啊”
班禅三世听得很烦,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大声喝道:“我慈你个悲这算是什么
意思我有说过要杀你们吗”
大喝声把吵吵闹闹的声音打断,村民面面相觑,都觉得很奇怪。
“啊“邪道血”居然不杀我们”
“啊一定是佛祖降临,“涅盘劫”已经过去啦”
“太好啦太好啦”
又再次吵吵嚷嚷,烦得班禅三世冲过去抓住一个体形瘦削的村民:“你啊你跟我解
释”
村民被班禅三世的恶形恶相吓待全身抖颤,只知抱头求饶:“求你啊要杀的话就杀我
好了,他们是无辜的。”
班禅三世忽然一巴掌打落在这名村民脸上:“你啊睡醒了没有真混你的帐我随便
杀人的话会损我修行的呀”
村民奇道:“修修行你是修行者”
“啊那他即是正道的人”
“不是“邪道血”吗”
班禅三世愕然道:“我你说我是“邪道血”我班禅三世怎会是那些混帐的“邪道
血”你找死”班禅三世被诬衊为“邪道血”,大为光火,捉着村民的手也颤抖起来。
一个瘦骨嶙峋、如身患痼疾的妇人上前:“对不起啊大师,我们误会你了,请先把他
放下吧”
班禅三世虽然将男人放下,但仍然被人误会气愤难平。
妇人气喘喘的在解释:“我们这些仍然信拜神佛的,自从什么什么“涅盘劫”后,
就被人赶尽杀绝,要四处漂泊避难,好辛苦才找来这处较荒芜之地生根落脚,每次有人从外
面来都把我们拳打脚踢,高兴的话再杀一、两个人,所以一见你们就以为是那些“邪道血”
一夥。”
班禅三世道:“我慈你个悲”
突然又被叱喝,妇人及其他村众都吓得呆住。
班禅三世道:“该死的“邪道血”,我已经再没理由原谅你们他们在哪里
带我去,我结一个阿弥陀佛印送他们去极乐。”
妇人应道:“唉,那些人不过是想过一过当大爷的瘾儿,有时我们跪地求饶,声泪俱下
求他们放过,他们满足的话就走了。”
班禅三世道:“好好得很我就在这里等他们来”
妇人道:“这”妇人突然结舌,似有难言之隐。
班禅三世道:“说话吞吞吐吐有话快讲”
妇人道:“不是怕,而是最近这里的人都害了点病,又容易传染,怕会惹上你们。”
班禅三世环视四周,只见村内无论大小老幼都骨瘦如柴,双眼无神,气虚咳喘,似乎都
害了严重的病患。
班禅三世道:“那我更要在此留一会儿,我修行之人除了降魔伏妖为天职外,济世为怀
亦是本份,我也懂些医理呀就让我来替你们诊治。”
一个像小天诛般年纪的小女孩忽道:“好厉害啊”
班禅三世听了也不脸红:“当然啦班禅三世嘛”
妇人道:“其实关于这个病,早前也有人来过这里替我们诊治,他拿来这些黑黑的、好
像是草根种子的东西说是药,我们也试过,都蛮有效,不如你们也拿几颗去吃,或可以避免
染疾。”
妇人掏出几颗如丸子般大小的种子给班禅三世接过,放上鼻去一嗅,只觉一阵清香,味
道甘和,绝不似是毒药。
小天诛在旁边听着听着,也对种子有点好奇,向班禅三世手上取了几颗,仔细地看了又
看。
妇人又拿了一些种子、给天诛及亥卒子:“还有呢,这些种子有一个好处,吃了的人都
会作一场好梦。”
小天诛愕然:“好梦”
那个像她一般年纪的小女孩抢答道:“是啊吃过种子之后,只要你心里面想要作什么
梦,当晚就一定会作那个梦。”
那个被班禅三世揪起的村民也抢说道:“不止这样呀有时那个梦还会成真的呀”
班禅三世道:“岂有此理岂会有这种荒谬的事”
妇人即笑道:“他有点夸大其辞,只不过有时我们作的梦太平凡,日常也有可能会遇
到,所以才以为梦境成真吧”
班禅三世指着那村民道:“看啦这才是人说的话,什么梦境成真,全是一派胡言。”
妇人道:“既然如此,就请大师几位到舍下,让我们好好招待。”
当下,班禅三世几人都进入村内,打算当晚就留于此地。反正走了几十里路程,一直都
没有好好休息过。
天诛看着那些黑黑的种子,又看看在村内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表情,无争无
斗,这里,就像是人间的最后一片乐土。
当夜,天诛并未入睡。
反而携着八焚天刀走出外面林间,隐伏在树丛中,目光盯着村内正乘凉的人。
她要查看一下这些人有没有异状。
天诛是由黑暗的世界而来,出生那天开始,就被亲娘遗弃,后来被养母收养,小小年纪
又被送到“丹鼎观”习武学艺。
为了争取表现,她努力练功,从不休止,师兄弟都练得倦了,放弃练习去休息,她仍然
在练刀,从小就跟八焚天刀为伍,只有它是朋友。
因为八焚天刀跟她一样孤独。
已观察了两个时辰,村民都毫无异状,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疑心太重世间真有乐
土
有乐土的话,那是否应该好好珍惜
正想得入神之际,冷不防,已有一人留意到她。
是亥卒子。
他跟天诛一样,怀疑这班村民并非“正道血”,特意来这里留意他们有没有特别动静,
却看见了天诛。
两人的关系虽已在曼陀罗等人面前公开,但一个和尚一个道姑,以前又是充满恩怨的死
敌,不可能像曼陀罗及相思公主一样缠绵。
今夜难得四处无人,天诛又觉孤独,想跟亥卒子情话绵绵。
四目交投,是那么需要对方,不需要言语。
但亥卒子侧过了头,一声不响转身而去。
始终已是出家人,他无法回到以前的光景。
天诛没有阻止,看着亥卒子独自回到茅舍。
她自己侧躺在树丛中,黯然神伤。
忽然记起那些黑黑的种子,听说吃了这些种子的人会作好梦,是否真也好,今夜她好需
要一个甜蜜的梦。
于是将种子放入口中吞下,准备享受梦里共醉的过程。
“岂有此理真的岂有此理,什么梦境成真,真混帐”班禅三世看着手掌上那些种
子,一直不休止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