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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天书 封神小白 2263 字 2023-10-04

曼陀罗道:“唉,你这个坏小孩,老父没好好照顾你,是我错,但儿子打爹爹会有报

应,乖,下来跟我回家,让我好好教你。”

血天子没有回应,又再提笔在纸上写下两字。

风飞凡道:“既然你的儿子不听你教,要不要由我代劳”

曼陀罗道:“小惩大戒好了,千万不要下重手。”

风飞凡对血天子道:“小曼陀罗,来风叔叔这里,让我好好教你做人的道理,别再学旁

门妖道巫法。”

血天子全不理会风飞凡说的话,又连续写下数张攻敌谋法。

巫奇笔看到血字提示,立即挥笔绘画,在风飞凡的画像添加两笔,正逐步走前的他忽然

不能寸进。

因为巫奇笔画了两根钉在风飞凡脚掌上,他就被钉子钉在地上。

正要蹲下将钉拔除,两只手又突然被绳索绑在一起。曼陀罗心知要被如此妖邪巫法,必

须先制止巫奇笔手上的一枝笔,即趋前直攻向巫奇笔。

血天子意随心动,手底加快写字速度,写出十数张纸,巫奇笔看罢兴奋莫名,窜入人堆

中以身体擦满鲜血,这时曼陀罗已经杀到,伸手直抓向他手上的纸笔。

巫奇笔竟让曼陀罗夺过,但旋即转身折断另一丧尸的手指作笔,又咬破自己的指头,用

自身的血作墨,在曼陀罗的画上把自己画进去,竟然施法于己身。

血天子居高临下,把曼陀罗每一招每一腿看得很清楚,他旋身疾踢,巫奇笔扭身闪过,

同时在画上画自己的腿将他的腿格开;曼陀罗改用拳,巫奇笔又用古怪身法避开。

一道耀眼金光疾射而来,竟是“杀禅”劈向曼陀罗自己,他立即踢腿挡开。

巫奇笔一向以自己的“巫中生有”巫法感自豪,惟亦从未像这样短兵相接,想不到血天

子竟教自己施法己身,把曼陀罗舞得团团转圈,他愈战愈兴奋,曼陀罗出招愈快,他的画就

画得更快。

接过血天子阵外提示,他就在画上画出克敌之法,巫奇笔开始相信自己稳操胜券,只等

待血天子指示杀着。

“停。”巫奇笔接到这张血字提示,呆了一呆,这就是杀着

蓦地,他提笔的手已被曼陀罗所捉住:“傻瓜,我的书法不错吧”

原来在阵中拳来脚往间,曼陀罗暗中拾起一张画纸,效法血天子般写下提示,趁着愈攻

愈快之势,混入漫天飘飞的纸张中,只待巫奇笔这停下来愕然的一刻。

提笔的手被捉住,巫奇笔再也笑不出来,曼陀罗右拳蓄劲就要轰向他脸门。

一张纸落在巫奇笔眼前,他清楚看到上面为了个“画”字。

巫奇笔又再笑,用绘有曼陀罗的画纸挡格他这一拳。

轰的一声,曼陀罗击中自己画像,竟然吐血飞弹退开。

被“巫中生有”施了法的原体,就与画中绘像一命同体,给像受重击,力量便十倍反施

于中法者身上,曼陀罗是中了自己的拳。

血天子从树梢施然落地,并不理会倒飞的曼陀罗,却向着相思公主走过去。

血天子道:“娘,我有好多话跟你说,跟我走。”

相思公主把刚才一切全看在眼里,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现在听他说要带

自己走,顿感不知所措。

一个矮小却强壮的身影忽然挡在相思公主前面,是风飞凡:“你才要跟我们走。”

血天子只说了简单一句:“没用。”只见他合掌一擦,双掌生出火来,巫奇笔手中仍拿

着曼陀罗的绘像,将画递了过去把画纸焚燃。

在一边倒地不起的曼陀罗全身就被火炙烧,在地上翻滚嚎叫。

血天子对风飞凡道:“我已经放你一马。”

风飞凡救曼陀罗心切,飞身抢前想办法替他扑熄火焰,血天子也不理会,向巫奇笔下了

一道命令:“把白雪仙带走。”

相思公主道:“你怎可以这样他是你的爹啊”

血天子道:“已经不是了。”

风飞凡费了一番功夫将曼陀罗身上火焰扑熄,正要追去阻止血天子将白雪仙及相思公主

带走,但一班如丧尸般不痛不死的人又再把他团团围住。

刚才就算是他与曼陀罗两人合力都无法一时三刻将这班怪人摆脱,现在只有他一人。

这一战将会很漫长。

刘定坚六道天书第三部天魔邪童第二卷

第六章赌中无敌手

昔年达摩在优楼螺村尼连禅那河畔的菩提树下跏趺而坐,修行七年,终于大彻大悟而

“成佛”,并因此而创立“佛教”,成为中土大地最大宗教派系。

对某些人来说,最令他们津津乐道的并非达摩的“悟”,而是达摩最初不过是人,而自

己也是人,他能够开宗立教,为何我不可以

不以“道理”却以“赌理”为号召,吸引中土大地各方赌徒而建立的“创业园”,最终

目的就是要开宗立教,取代“佛教”、“道教”,“神教”及“喇嘛教”,甚至乎成为“五

乐土”的领导者,超越过去的“七邪门”。

家不能一日无主,国不能一日无君,“创业园”亦需要有个人出来当家做主。

为要定断谁来做当家,“创业园”内每一人皆以赌来决胜负,接连不断的赌局,皆以性

命来作赌彩,败者必须死。

虽以命来下注,但能够成为开教宗师第一人的吸引力,仍令嗜赌的赌徒甘愿相博,不放

过高高在上、名传万世的机会。

不停的赌,一千场赌局,最少有一千人要赴死。

直至剩下两个常胜不败的人,没有人再敢跟他们对赌。

大家都在说,要是跟他俩任何一个对赌,败的必然是自己。

这两个人,一个叫东骨子,一个叫北四喜。

他俩被称誉为赌中最强,赌街已到局未开已经赢的神化境界,大家都相信,只有他俩具

备足够条件成为小赌怡情“创业园”的当家。

惟山虽然高,只能有一座绝顶,要做当家,东骨子及北四喜必须再较量一场,以定出赌

术高低””但两个人都从未正式对赌过。

东骨子心想:“辛苦挣到两雄各据的位置,万一在最后关口败掉岂不是自讨苦吃未有

必胜把握之前,绝不可以跟他对赌。”

北四喜心忖:“反正除他之外,已经再没对手,只要我不允跟他对赌,他也无可奈何,

犯不着送死。”

两个狡猾赌徒各怀鬼胎,为向其他赌徒交代,都以“除非有一个令双方都感到惊喜的赌

局,否则就没有赌的意思”作藉口,然后任何人提出新颖的赌局,都以不够绝妙为由拒绝对

赌,情况一直僵持,以至当家的位置一直由两人在分担。

直至一个叫南么九的人出现。

刻下南么九身在“公平赌坊”,正滔滔不绝说着这段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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