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去便豁出去,来吧,吻吧
夜已轻轻跨进窗,疲劳的小星倚在云上,风中月儿,偷笑吻飘香。在地上遗下我心
伤,北风轻跨过这小窗,愿尽力忘掉却再想,未淡忘热泪留在我心上。
珠泪断肠,旧日恨仇已不想,热泪轻扬,飘于发上,吻仍飘香,但美丽心中难再想。
杀战之前,曼陀罗拉着白雪仙耳语一会儿,轻轻道:“再见了”
泪水,非但太乙夕梦独有,白雪仙也汹涌而出,那个风飞凡也强忍不了,还有圣僧,
他更抱头痛哭,哭得死去活来。
“你像什么样子啊,身为圣僧,就是要六根清静、无罣无碍、无喊无笑不会呱呱乱
叫才是,哭什么劲呢”曼陀罗轻抚秃头道。
圣僧强忍泪道:“师父教训得是,徒儿再不敢哭下去。”
曼陀罗再道:“你呀,死不了就用尽心机学好讲佛偈,不要半吊子胡混日子,搞到
那些敬仰你的佛迷失望啊”
圣僧一再点头道:“徒儿谨遵师父训诲”
最后决战。
曼陀罗交代完毕,便又昂然面对杀意浓烈、十足功力正待宰杀曼陀罗的太乙真身前,
说道:“老龟处男,这次又要比什么呀”
太乙真冷冷道:“当然是比拼内力了”
说罢,狂吸四周劲气,舞旋双臂,一式“太乙神气吞天下”尽吸狂扯,两旁怒海翻
滚,直卷入太乙真体又再穿射而出,身体遽然胀大,衣衫尽碎,肌肉贲张,不断注满内
力劲气。
同一霎时,曼陀罗也不遑多让,竟又是一式“太乙神气吞天下”,吸来恶浪透体,
身体也骤然鼓胀,衣衫尽碎,肌肉贲胀。
太乙真惊愕之际,曼陀罗已笑道:“嘿,以为你最后有什么惊人之举,这些招式我
都看腻啦,十岁便已学会你这龟公处男的全部本领”
太乙真当然不会明白,十一年前太乙道临死前,尽把内力传给曼陀罗,致其尽得佛、
道内力,依循吐纳卷浪吸气,当然不难,但实际出招,便是内力比拼,只剩四成功力的
曼陀罗,又如何能战大敌
四室轰并,太乙真内力源源杀涌,曼陀罗死命相抵,但毕竟已消耗了真元太多,内
力又怎能相比,只有不停的吐血又吐血,吐完再吐,吐了又吐,太乙真狂笑不已,他绝
对肯定,这家伙支持不了多久。
但太乙真突然有所醒觉,怎么圣僧不见了,还有那白雪仙、太乙夕梦、风飞凡,都
不见了不,他们走到船边干什么
曼陀罗笑了,因为当大伙儿跳下大海逃生的一剎那,他看见一滴泪,是不再迷茫、
是为爱人而滴的香泪,是太乙夕梦为自己滴下的泪。此生此世,这夕梦姑娘都再也忘不
了我不羁曼陀罗,她将一次又一次为我哭泣、为我滴泪,哈
“砰砰”两大巨响,是太乙真强力震退曼陀罗时轰在他身上的重掌声。人如脱
力瘫软,倒地破木向后倒冲,狠狠摔在船边,才勉强停了下来。
当太乙真要追去抓回圣僧们,曼陀罗却在哈哈大笑,笑不拢嘴,是奇怪的笑声,令
太乙真决定回身,先杀此半死狗种小子。
曼陀罗道:“哈大笨龟老处男,我的帮手来了,你转身着看吧,哈”
太乙真立时向后一望,他呆了,因为曼陀罗所指的大敌,他实在难以对付,立时冷
汗直冒,心悸神乱。
因为,这是一座乱石孤岛。
“砰”的一声巨响,小战船正好撞向孤岛,因为大浪带船急冲,冲力太强,小战船
立时分崩离析,当场尽毁。
这个在航道上原只是一个小点的孤岛,在六个时辰前曼陀罗便瞧见,他小心计算了
船速、浪力、方向,知悉只要把太乙真精神集中于斩杀自己,他便可能误了改转航道的
机会。
他做到了,便在撞船一剎那而通知白雪仙跳船逃命,因为以他的算计,无情冲力毁
船撞岛,船上的人都不大可能活得下去。
不能再活下去了,这便是曼陀罗希望太乙夕梦狠狠吻自己的原因,夕梦,再见,我
要死了
kuo校正
刘定坚六道天书第一部神宗四圣第二卷
第十章荒岛不羡仙
喜欢唱歌嘛调子很美,但没有歌声
喜欢落日嘛有伴在旁,但寂寞难奈
喜欢悲哭嘛有缘重聚,但未见缘来
海浪、风声奏出动人乐章,落霞在等,人心在哭,伴着悲哀心头的是无限欷歔。
风飞凡、圣僧、白雪仙及哭肿双眼的太乙夕梦,幸运地在风浪中,随风飘往另一个
孤岛之上,他们顺风浪飘,是因为曼陀罗对白雪仙说:“快要撞船了,大伙儿快跳船逃
命,有小岛便有大岛,顺风便能上岸。”
若不是曼陀罗,他们四人中也不可能有任何一个能再活下来。当大家游上岸后,便
望着远方撞船的那一小黑点,随后而来的浪,是否会带着大家期望的曼陀罗出现。
可惜,等了又等,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哭了又哭,始终守候不到曼陀罗出现。
当大家都哭得泪干,太乙夕梦乃在哭,她忘不了船上的一切一切,她脑海中仍被曼
陀罗占据了一切,她好好想再吻他。
为什么太乙夕梦为曼陀罗哭个死去活来为什么伤心欲绝她的情人云傲看见这情
景会如何该哭的,可能是云傲。
等了三天,太乙夕梦也哭了三天,每天对着茫茫大海独个儿哭个不停,时而偷偷饮
泣、时而放声大哭,谁也不敢上前打扰,就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个够好了。
风飞凡在孤岛之上,显现了他极强横的本领,斩树、建屋、打扫、捉鱼、煮出美味
菜肴,还以竹叶编织了被枕。
风飞凡笑道:“这一年来,我恨努力在学习一切,爱护家庭该干的琐事,从不遗漏
任何小处,我绝对能把你养得肥肥白白,安安乐乐,夫人,你一定享尽闺中之乐。”
白雪仙笑道:“你好烦啊,大男人怎么搞这弄那,琐事该由妻子来做嘛,真多事。”
风飞凡笑道:“不好妻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干啊,可没时间料理家中琐事呢”
白雪仙笑道:“别胡说,当妻子的除了家中琐事,还有啥可烦她,真胡涂”
风飞凡笑道:“有啊,生孩子的事可太不简单,你安心为我俩生个好宝宝,便什么
也千万别操劳了”
白雪仙拉弓一拳,吓得风飞凡又掩面,但这一拳却没有打下,只捏他面颊道:“我
可绝不会生孩子的,我可绝不要当大婶,被孩子每天烦得要命,你死心好了”